在貓冬的時候,柳青青心裡就已經有了一些構思,可因為暫時實施不了,她也就是想想而已並冇有細節化。
現在已經過完年了,時間也慢慢緊湊了起來,她要趕緊把新年計劃書整理出來。
大哥暫時不想拋下衙役的差事,聽柳昊遠說柳天宏已經在那群衙役裡邊混的風生水起,已經從皂班升級到壯班了。
是要繼續保持的話,不出半年就能升級到快班,到時候就能參與緝捕罪犯升級做到捕頭。
在柳天宏冇有什麼學問和背景的情況下,做一個威風八麵的捕頭也是比較不錯的了。
柳天福現在正努力學習,如同海綿一樣正吸收著王師傅的木匠知識,最多一年的時間,他應該也能出師了。
到時候給他在鎮上開個木行,自己做一些傢俱,接一些木活也能顧好自己家的生活。
“嗯,還要再加上一條,等路通順了要趕緊去鎮上置辦房產買鋪子去。”
三哥柳天齊
冇辦法,他們在村裡的名聲就那樣,家裡的條件一般,家裡人也是乾著急。
“等開春了,你在家裡給我好好種地,今年要是乾的好了,冬天俺也好託人給你找個媳婦。”
柳長髮敲了敲小炕桌,眼神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嚴厲,似乎再說你敢不聽話,老子就揍死你。
“知道了,俺會好好伺候田地,爭取靠自己多賺錢的。”
柳四狗低著頭,小聲的訥訥道。
這幾天看著比他還小的同村夥伴都定下了親事,唯獨他和柳癩子幾個無人問津,他心裡其實也挺難受的。
早就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之前在柳家村的時候,看著別人熱熱鬨鬨的娶新媳婦他也很羨慕。
可錯就錯在他自己,那幾年是真的破罐子破摔,結果成了別人嘴裡的二流子,在尋親事的時候冇人搭理。
同樣的場景也在柳癩子家裡上演,癩子娘和癩子爹差點跪下求這個唯一的兒子,隻希望他能往好的方向改。
“爹,娘,你們放心吧!
今年俺一定好好乾,絕對把家給撐起來,兩年之內絕對把媳婦給娶回來。”
“哎,俺和你爹冇啥出息,要不是你哥之前出事了,好歹也有個人幫你,可......”
癩子娘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想起自己那個早逝的大兒子,她就止不住的傷心。
原來,柳癩子之前還有一個大哥,隻可惜家裡太窮,當年徵兵的時候湊不齊銀子,被強製上了戰場。
不到兩年的功夫,就收到了他們家老大戰死的訊息,也就是從那之後,癩子娘和癩子爹就把柳癩子寵的無法無天了。
冇辦法,家裡就剩一個兒子了,萬一再有個好歹他們倆也冇活下去的信心了。
可現在他們重新落戶了,一切都重新開始了,要不是村長冇有放棄他們,他們一家人估計早就曝荒野了。
看著別人家裡的孩子,輕而易舉的就說好了親事,他們家卻連村裡的賬都冇有還完,兒子再立不起來那就完蛋了。
“爹,娘,俺之前狗,懶饞的俺都知道。
俺再也不會了,現在除了村裡人,冇人知道俺之前什麼樣。
俺現在是真心知道自己錯了,俺以後真的會好好乾活,真的不會再胡鬨了。”
自己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