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狗乾的事情,雖說在他們家引起了軒然大波,可對於其他村民們來說,並冇有什麼影響。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刨早了,蔡熙發現最近刨出的紅薯,平均個頭確實比之前大了不少。
最後統計的數量一出來,發現這紅薯的產量竟比土豆還高,許玨羽心中激動的再也坐不住了。
他學著申司農他們一起找了一壟地,小心翼翼的刨了起來,當看到露出土層的紅薯時,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
他像村民們一樣,隨意的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內心也是無比的激動。
怪不得那些村民們不管是刨土豆,還是刨紅薯的時候,黑黝黝的臉上總是泛著紅光。
原來這豐收的喜悅感,比自己之前學會一篇文章,寫出新的詩篇都高興。
他也終於明白了,之前師傅說他要是繼續待著混亂的朝堂爾虞我詐,這輩子都不可能真正明白做官的真諦。
心繫蒼生,情牽黎庶,才能真正做到執政為民。
對貧苦百姓的百姓來說,能看著自己種的糧食豐收,豐衣足食不用捱餓,這纔是最重要的。
當村民們得知紅薯和土豆一樣,半數以上都要被官家買走時,恨不得當即去買掛鞭炮大放一場。
自從他們落戶橋頭鎮開始,好像一直運氣都不錯,先是那些自動送上門的野豬群。
接著是土豆和紅薯接連高價賣出,現在有錢又有糧,加上熱乎乎的火炕,他們再也不用擔心這個冬天會被凍死了。
在柳家屯住了這麼多天的許玨羽和高熙,也從最開始的好奇,逐漸
柳青青這話一說出口,許玨羽看她的表情都變了,原本他以為柳家的主心骨是柳天宏,現在發現自己好像想錯了。
“來到幽州府後,糧價雖說比逃荒的時候低的不少,可是糧鋪卻是限量賣的。
要是別有用心的人,透過這一點就能知道幽州府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您說對嗎?”
咳咳咳~
柳青青把這話說出口後,許玨羽的臉色又黑了一個度,看來之前是自己小看這個女人了。
這平時柳娘子看著一臉無害的樣子,冇想到居然能透過這件事,就能發現幽州府目前的狀況。
“我給這個圖紙,其實是向公子您賣個好,以後要是有什麼好的政策,別忘了我們這個偏遠地帶就行。
而許公子您,可以派些靠譜的工匠過來,在村裡學學火炕和壁爐的建造細節。
就這個冬天,你們就能從府城那些富戶的手裡,大賺一筆過冬錢。”
“隻是給你們便利嗎?冇有別的所求嗎?”
“嗬嗬,要說冇有的話,那是騙傻子的。
土豆和紅薯的事情,我希望兩年內不要把我們村的名號傳出去,我們現在的實力太差了。
再說了,要不了兩三年的功夫,你們也不需要說出去,因為官府以後也能種出不少來。”
前天晚上的時候,村長找到了們家,說了許玨羽讓村長明年多種些紅薯和土豆,到時候他們還來收。
村長琢磨著,今年帶走這麼多,明年他們還要定不,以後他們村的紅薯和土豆很可能就賣不上價了。
柳青青聽了之後,對村長那是刮目相看,村長這是看出了府的意圖了。
“村長,你想的是對的,申司農他們幾個的意圖不是很明顯嗎?
問咱們育苗的事,問的那麼清楚,為的就是明年種植的事。
如果他們大範圍種植功的話,後邊肯定會推廣開來的,到時候價格肯定會低很多。”
村長當時就說了一句話,等村民們閒下來以後,帶著村民們好好去山腳下那邊開荒去。
開玩笑,這種銀錢自送上門的事,既然不能繼續很長時間,他們村要抓住這三年的時間好好賺一筆。
柳青青把火炕和壁爐的圖紙給許玨羽,也是那晚上就想好的事,賣個好的事罷了。
看著許玨羽從剛纔到現在的表變化,知道自己這次賭對了,人怕出名豬怕壯,他們村還是先苟著吧!
“對了,圖紙既然給您了,我也給您個建議,越是有錢的人,做活的時候材料就準備的更花哨一些。
比如說,在炕磚上做些手腳,老人的房間,畫些鬆鶴延年,或者是鬆樹。
讀書人的屋裡,上邊畫上鬆梅竹四君子......”
因為自家夫人的原因,許玨羽其實對做生意也瞭解一些,可柳青青這一樣東西,換個花樣賺大錢的想法,在他看來新奇的。
要是柳青青知道他心中所想的話,肯定會說這有什麼,隻要想法好,一招鮮,吃遍天就是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