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許玨羽和柳家屯村民們關係好,跟著他來的那些管事,發現村民們都挺配合他們的。
不管是給他們講解土豆種植的注意事項,還是堆肥的方法,基本上是事無钜細,有些細節還專門操作了一遍。
村長還專門把提前準備好的發芽土豆展示了一遍,告訴這些官老爺,發芽的土豆有毒,絕對是不能吃的。
到了吃飯的時間,各家各戶的婦人們,爭著搶著把家裡最好的飯菜送到田裡邊,惹得蔡縣令都有點嫉妒。
他來柳家屯這麼長時間了,可是卻冇有得到這樣的待遇,不少村民因為害怕,壓根就不敢往他身邊湊。
不過村民們要是知道縣令大人心中所想的話,估計會不在意的撇撇嘴,父母官哪裡能和許公子比。
不說許公子現在的身份,就看在之前逃荒路上的幾次幫忙,村民們都不會忘記他的恩情。
再說落戶的時候,要是冇有許公子牽線,他們村可能也被分散了。
村民們都很樸實,誰對他們好,他們也會真心實意回報對方。
老話說的好:滴水之恩必湧泉相報!
為了體現土豆的適種性,楊荷花也按照柳青青的指導,這幾天變著花樣的給府城來的老爺們做飯吃。
蒸土豆,烤土豆,炸土豆,炒土豆,燉土豆,甚至還有西北地區人民最
許玨羽無語的看著這些頭髮花白的司農們,前幾天是誰催著他趕緊回去的,一聽有新糧種,這就不想離開了。
“諸位大人,你們先彆著急,紅薯這東西,昨天你們就吃到了。”
幾位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看你,昨天就吃到了,他們怎麼不知道?
“難道,難道是昨天晚上米粥裡邊的軟糯之物?”
“哦,王兄,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的米粥格外香甜,我還以為柳大嫂在裡邊放糖了呢!”
王管事一說,其餘幾位大人也都認真的回想起來,昨天晚上的米粥確實甜甜的,他們吃到那軟糯甜口的竟是紅薯?
眾人心中紛紛懊惱了起來,他們昨天晚上喝粥的時候,都察覺到了不同,可惜都冇有詢問。
要不是今天蔡縣令說的話,他們很可能就錯過新糧種了。
“既然這樣,蔡大人,您也別賣關子了,趕緊帶我們去看田裡看紅薯去吧!”
“就是,就是,申司農說的對,時間還早,咱們趕緊去田裡看看。”
說完之後,幾位老大人根本不給蔡熙說話的機會,架起他的胳膊,簇擁著他就朝著田裡走去。
昨天晚上,蔡縣令本來是要把紅薯的事情說出來的,可幾位大人隻顧著說回去後的打算,並冇有發覺粥裡邊的異常。
蔡熙頓時玩心一起,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嚥了下去,專門賣了個關子。
誰知道,自己準備的這個玩笑,竟了一個迴旋鏢,專門紮在了自己上。
一行人趕到田裡的時候,村長已經帶著不村民們賣力的刨著紅薯,看著田裡一堆堆的紅皮紅薯,幾位大人立馬丟下蔡縣令,一路小跑的奔了過去。
“哈哈哈,真是天佑幽州啊,這紅薯真是好啊!”
跟著幾位大人的小管事們,見幾位大人激的樣子,連忙帶著麻袋和稱練的忙碌了起來。
得知紅薯畝產也在3000斤以上,且田間地頭,沙地荒地都能種植時,申司農喜極而泣,跪在地上謝起了上蒼。
柳青青看著他的影,腦海裡是上一世忙碌在稻田裡的悉影,黝黑的臉龐與厚繭的雙手,他用用一粒種子改變了世界。
他是稻田裡的追夢者,"禾下乘涼夢"的踐行者與守人。
他老人家離開後,無數的人民失聲痛哭,巨星隕落,地山搖。
他老人家雖已消亡,但神與靈魂永存。
無數的後輩們,因為他老人家留下的神財富,在選擇專業的時候,毅然決然的為了接班人。
為了年輕一代中的新農人!
柳青青也在反思自己,這個後世之魂,是不是應該為這個時代的百姓們做些什麼。
“慢慢來吧!以後有機會了,再把其他作展現出來吧!”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柳青青冇有大誌向,如今紅薯的曝,也應該注意一些。
注意到了,這幾天的時間裡,許秋總是藉著聊天,和不同的村民打聽著發現紅薯和土豆的細節,實在不敢冒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