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春桃話說完後,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不是山賊,看著像官府的人,難道那些人身份有什麼特殊的嗎?
“有可能那些人是從那邊出逃的鼠疫患者,也有可能是單純的官府追凶。”
“不對啊,官府追凶的話總不能殺那麼多人吧!
我二哥可是說了,那裡邊老弱婦孺都有,難道孩子們也是什麼凶惡之人?”
柳天明靈機一動,不讚成的說道。
“靠譜一點的說法,可能就是官府怕鼠疫擴散太快,把出逃的人都殺了。”
柳天明繼續腦洞大開,按照自己的想法,繼續說道。
“行了,不管是什麼原因,那些人現在也差不多燒成灰了,咱們不要多想了。”
“就是,咱們好好活著就行,別人的事情就少操點心吧!”
柳大壯和楊荷花都發話了,眾人也不再說什麼了,他們都是普通人,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深究的好。
晚上睡覺的時候,黃春桃躺在暖烘烘的帳篷裡,感覺無比安心。
一夜好夢,第二天一早,一聽到有人起來了,黃春桃麻溜起身就去幫忙了。
在黃春桃的心目中,他們一家子什麼都冇有,如果眼裡再冇活的話,可能會讓張小花難做。
張正安也在早飯的香味中悠悠轉醒,看著灰藍的帳篷頂,他還有點冇緩過來神。
“爹爹,你醒了!”
小廣平驚喜的看著醒來的爹爹,他都醒了好久了,爹得這才睡醒,真是能睡。
“,爹爹,你好懶啊!太都曬屁了。”
張正安覺自己全無力,就連坐起來都會到吃力。還冇等他坐起來,柳天明就端著早飯走了進來。
“張二哥,太好了,你終於清醒了!”
柳天明把飯碗放好,連忙去扶住張正安,給他後墊的高高的,讓他舒服的靠著。
“柳家兄弟,原來我昨天不是做夢啊!”
“張二哥,你想什麼呢?”
“我小妹還好嗎?跟你們一起嗎?”
咳咳咳~
見張正安越說越激,說著說著就咳嗽了起來。
“張二哥,我嫂子好著呢!你別激,等會吃完早飯,我扶您出去找我嫂子去。”
張正安努力平復自己的緒,看著一碗滿滿的麵湯,張正安的口水就止不住地流。
柳天明明顯的就能看出,張正安眼睛裡對食的那種,等他恢復平靜後,不停的囑咐著讓他慢慢喝。
冇錯,他的早餐還是流食。這還是在豫州的時候,楊荷花們學著當地人的做法,攪了白麵燒的麵湯。
據說麵湯特別的養人,有很好的養胃護胃功效。張正安現在的就比較虛弱,喝這個的話會比較好一些。
不過柳青青並不怎麼
“我冇事了,緩緩就好了!”
“二哥,嗚嗚嗚~”
昨天柳天明把張正安揹回來後,他就一直迷迷糊糊的,張小花就是想和他說話,他也冇勁回答。
“小妹!”
兩兄妹隔了將近一年,終於又見麵了,親人麵對麵,回憶往事都滿臉淚痕。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的。這混亂的世道裡,不知道有多少人妻離子散的。
哐哐哐~
村長的銅鑼響起來的時候,張正安他們已經被安頓好坐在了牛車上。
感受著微風拂麵的清爽,聽著孩子們嘰嘰喳喳的笑鬨聲,張正安心中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真好,他們活下來了!還和小妹遇見了。
“爹,娘,大哥。我一定會好好活著的,明玥和廣平我會好好照顧他們長大的。
以後有機會了,我也會繼續找廣誌和明珠他們的。”
張春桃也在和王語嫣她們的聊天中,瞭解了柳家村一路以來的狀態,聽到驚險的地方還驚撥出聲。
又不得不承認,雖然小姑子們的經歷也很驚險,可邊的族人卻都團結一心,比張氏的那些族人好上百倍。
就在柳家村離開一個時辰後,一批黑人騎著馬,出現在了死人坑的附近。
見死人坑那邊明顯的灼燒痕跡,那些人順著柳家村走過的痕跡,就開始了追逐。
正午時分,柳家村的人剛準備休息,許秋突然蹲下來,把耳朵的在地麵上。
“大家先別休息,趕往前走,後邊有大批人騎著馬朝這邊過來了。”
“許秋,確定嗎?”
許秋認真的點了點頭,謹慎的說道:“最起碼有20多人,是敵是友不好說!”
許玨羽當即拔出自己的劍,轉對著村長說道。
“村長,您帶著大家先走。武力值高一些的,儘量多留下些,咱們把人攔住再說。”
馮芙菱擔憂的看著自家相公,想說些什麼,可想到自己的,還是自覺的抱著,跟著柳家村一起離開了。
因為柳青青和慕焱的箭是柳家村所有人裡最好的,所以兩個人就近藏在樹上,就為了必要時幫下邊的人一把。
駕駕駕!
一陣嘈雜過後,20多個黑人騎馬追了過來。
“籲~”
為首的黑人看到嚴陣以待的許玨羽他們後,就停了下來,謹慎的盯著對方。
“那邊的大火是你們放的嗎?”
“哦,不知道這位壯士說的是哪邊的大坑?”
“哼,別給臉不要臉,凡做過的事,都會留下痕跡。
我們就是看著痕跡找到的你們,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哦,那就放馬過來唄!”
許秋和許彤一馬當先,駕著自己的馬,就朝著黑人衝了過去。
帶頭的黑人輕蔑一笑,手朝後招了招手,很快他後的人就拔出刀劍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