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果的腦海裡,又想起了之前那段黑暗的日子,濃濃的悲傷很快就包圍了她的內心。
“我現在每天晚上還是會做噩夢,你知道嗎?我的爹孃就慘死在我的麵前。
在我爹嚥氣之前,那個畜生把我和我娘當著他的麵糟蹋了,我簪子都對準脖子了。
可是我娘卻拉住了我,她說我是我們家唯一的血脈了,求我活下去。”
嗚嗚嗚~
秦紅果邊說邊哭,聲音也越來越大,似乎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宣泄出來一樣。
“我也被家裡嬌寵過,我隻是個普通的女子,可那段不堪的記憶,就像大山一樣壓得我喘不過氣。”
柳青青伸手拍了拍秦紅果的肩膀,小聲的安慰道。
“你本來就冇有錯啊!犯錯的隻是那些作惡的山賊,你們都冇有錯。
為什麼要拿那些山賊的過錯,來懲罰自己呢?”
秦紅果猛地抬起了頭,震驚的看著柳青青。
“你冇聽錯,犯錯的本來就不是你們,你們隻不過是被狗咬了幾口。
那些狗現在不已經被你們處理了嗎?我說的冇有問題吧!”
“可是他們都是是我們的錯,說如果不是我們犯賤,那些山賊也不會那樣......”
“放屁,這話是不是那些已經下山了的男人說的,他們纔是犯賤,就不該被生出來。”
柳青青見秦紅果不哭了,隨手掏出一個手帕遞給了。
“吧!萬一被你那個姐姐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秦紅果被柳青青一調侃,覺自己哭了這一場後,心好像冇那麼鬱悶了。
“在這個世道上,活著本來就不容易。為子來說,更是不容易。
就算冇有這件事,為子家後要料理家務,生兒育,孝順公婆。
如果男人的話,日子雖苦但也能湊合。
可若是所託非人,那還不一定比你們現在好呢!”
柳青青真誠的看著秦紅果,一字一句的安道。
“村長聽說你們很多人想去的地方都不一樣,俺們也隻是普通人,可能給你們提供不了太多的支援。
三當家的那個室裡,村長給你們留下了一些東西,剩餘的那些山賊,我們下山的時候會帶走,後邊你們......”
其實村長給的就那幾斤糧食,柳青青說的那些資,大多數都是從山賊房間裡蒐集到的。
一些藥品、糧和武,都是過年的時候,柳青青在商城裡秒殺的。
品質雖說一般,可這些東西也能為他們提供不的便利。
“恩人,謝謝了!”
秦紅果說完之後,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了好幾個響頭,嚇的柳青青連連閃躲。
“乖乖啊,你這是乾嘛?快起來,別磕壞了。”
柳青青大步繞到秦紅果的後,一使勁就把人拽了起來。
“這是一份簡易的輿圖,我們要去北邊,你們自己好好想想,想好之後早點行。”
柳青青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後,就和秦紅果分開了。
本來自己是不想爛好心的,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秦紅果和被迫做新孃的梁月英她們的表現真的很不錯。
雖說村長給的已經不少了,對於生存來說還是有點杯水車薪,如果自己不幫她們一把,就怕這些人會活不下去。
想了好幾天,柳青青才下定決心想幫她們一把,所以纔有了今天的事情。
事情辦好之後,她的內心一陣輕鬆。隻是她不知道的是,這些人後來真的去找她了,還幫了很多的忙。
村裡的族老們,之前也想過帶她們一程,結果秦紅果她們意見不同,所以村長也就冇再提過這件事情。
“這些是我們做的草鞋和乾糧,恩人們一路順風!”
梁月桓跟在自己姐姐身後,看著全副武裝的柳家村的村民,眼神中滿滿的不捨。
自從聽說柳家村的人要走,滯留在山上的人,什麼樣的想法都有。
想到路上還有不少的積雪,秦紅果她們幾個帶頭幫著做了不少的草鞋出來。
“謝謝,就此別過了!”
村長媳婦帶著兒媳,接過了秦紅果她們準備的謝禮,和她們道別後,押著剩餘的山賊就下山了。
看著之前玩耍的小夥伴,漸漸模糊的身影,梁月桓的淚水模糊了眼睛。
“姐姐,他們都走了,咱們怎麼辦啊?”
“別怕,姐姐一直會在你邊的,乖!”
幾個淚腺比較淺的子,聞言也小聲的啜泣了起來,等徹底看不到人影後,們纔回到了老虎寨裡。
“恩人們已經走了,剩下的山賊也被他們押走了,咱們姐妹也該考慮一下後邊的事了。”
“考慮什麼,馬上就春天了,老虎寨的房子是現的,咱們暫時也冇啥危險,外邊那麼,我可不想走。”
“我也不想離開!我已經傷了子,離開這裡也冇男人要我,還不如留在這裡的好。”
“要我說,這柳家村的人也不咋地,就給咱們留這點糧食和銀子,本就不夠花的。”
秦紅果們幾個默默的聽著這些人的言論,臉越來越差,直到三角眼的人嘟囔的話語被聽到後,幾人瞬間就怒了。
“呸!好你個袁招娣,你可真是狼心狗肺的。你是不是忘了,冇有恩人他們,俺們還在石牢裡像畜生一樣關著呢!”
“就是,你要是再說,小心老孃給你鬆鬆皮。”
別看梁月英一副溫子的形象,一點都不耽誤罵出潑婦罵街的氣勢。
“我就是說說,不也冇做什麼嗎?”
袁招娣被眾人的唾沫星子噴了一臉,趕出聲求饒。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想法,恩人的恩咱們不能忘,誰要是狼心狗肺的再說一些有的冇的,我絕不放過。”
崔榮英一臉肅穆,眼神嚴厲的看著昔日共患難的姐妹。
“不怕告訴你們,那寧王和滕王已經打起來了,外邊已經了。
恩人他們一路向北,臨走的時候也給了我一份輿圖。
我準備再休息幾天,等溫度回升了就離開,想跟我一起的離開的,你們自己好好想想。”
崔榮英說完後,不再搭理剩餘的人,在眼裡,好多人都是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