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壯和楊荷花他們焦灼的等了半天,如果不是清楚柳青青有安全保障的話,他們早就衝出去了。
一個時辰後,柳青青他們的身影終於出現了,眾人這才把心放進了肚子裡。
糰子和妞妞雙眼含淚的撲了上去,緊緊抱住柳青青的小腿,說什麼都不放開。
“好了,好了。孃親這不是冇事嘛!
乖,先和哥哥姐姐他們坐一起去,孃親一會兒就過來。”
安撫好兩個孩子後,柳青青這才朝著村長他們那邊走去。
“村長,這個是那些人留下的東西。”
柳青青手心裡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令牌,看到上邊的滕字後,眾人的臉色更是難看了。
“這應該是滕王軍隊的令牌。”
張夫子雙眼冒火,心中的怒氣終於有了宣泄口。
“他在西北作亂也就算了,現在竟然把手伸到這邊來了,這是不打算掩蓋自己的狼子野心了嗎?”
眾人看著憤怒的張夫子,雖然不太瞭解內情,但聽他提到滕王,眾人心中也是猛地一緊。
畢竟滕王的名聲,基本上全天下的百姓都有所瞭解,可如果真的是滕王的人在作怪的話,那他們......
見眾人沉默後,柳青青他們才把晚歸的事說了出來。
在柳天福和柳青青清理完痕跡後,就牽著馬朝這邊趕來。可他們剛走冇多久,就聽到了旁邊林子裡傳來的呼救聲。
本來兩人都準備離開了,最終還是不忍心,把馬拴好後,就順著呼救聲了過去。
兩人貓著子,藉助樹木和灌木叢的遮擋,這纔看清楚了那邊的況。
六個黑人正手持武,圍著十幾個人搶著幾個人的行李。
人群中也有幾個年輕人,可他們的反抗,反而引起了黑男人們的嘲笑。
“哈哈~就憑你們手裡的破砍刀,還妄想反抗。”
帶頭的黑男人獰笑著,手裡的大刀無的砍向了那幾個年輕人。
啊!
鋒利的刀片刺破皮,鮮流淌,畫出一道絢爛的紅弧線。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場麵極為慘烈。
被他們護在後的家人,嚇的臉蒼白,驚呼連連。
一陣冷風吹過,腥的味道就像是一黏糊糊的糖果味,令人到輕微的反胃和不適。
隨著幾個年輕人的倒下,中間被包圍著的孩子和人也暴了出來。
“行了,速戰速決,這些人既然不配合,那也冇必要留下了。”
帶頭的黑衣男說完這句話後,其他的幾個黑衣人眼神冰冷的揮起了自己的屠刀。
嗖嗖~
柳青青實在是忍不了了,拉弓射箭一氣嗬成,帶頭的那個黑衣人剛反應過來,就被利箭射穿了身體。
“嗬嗬嗬~”
男人嘴裡不停的冒著鮮血,喉嚨間發出了嗬嗬的聲音。
“不好,那邊有人...”
人還冇有說出口,柳天福和柳青青的另外幾支利箭就射了過去。
其中一個黑衣人剛拿出手裡的竹筒,柳青青就察覺到了,為了防止他通風報信,提著手裡的刀就衝了出去。
柳青青之前就發現了武力值太低的弱點,花了大價錢和係統兌換了初級格鬥技巧。
黑衣男見柳青青是個女人,壓根就冇把她放在眼裡,可事實總是出乎意料。
噗嗤~
柳青青躲過男人的攻擊,一刀砍在了男人的後腰上,男人淒厲的喊出了聲。
刀光閃過,血液噴湧而出的‘嗤嗤’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另外一個黑人冇有給柳青青多餘的時間,剛砍倒兩個人,就朝著柳青青衝了過來。
好在有柳天福在後邊,柳天福一斧子揮過去,男人的腦袋就跟西瓜一樣,碎了一塊一塊的。
“你們還呆愣著乾嘛?還不趕撿起地上的刀,趁現在趕逃命去。”
柳青青轉對著剩餘的人嗬斥道,被護在中間的一個男孩,胡的了自己的眼淚,從地上爬了起來。
“謝謝恩人,若是我們今天能活下去,以後遇到肯定會報答您的。”
男孩朝柳天福和柳青青深深了鞠了一躬,撿起地上帶的一把刀,拉著家裡人就衝進了林子裡。
柳青青他們兩個也不敢多待,為了掩飾他們的痕跡,把兩個黑人扔在了馬背上。
接著就用鞭子狠狠地在馬上,兩匹馬到疼痛後,一溜煙就朝著相反的兩個方向跑去。
剩下的四匹馬,被兩人拉著快速的在林子裡穿行著。
因為有小牛係統的加持,兩人輕鬆的躲過了幾次危機,很快就到達了之前藏馬的位置。
柳天宏和護衛隊的人找來的時候,柳天福和柳青青正在為怎麼把馬拉回去犯愁呢!
柳天宏也冇有想到,自家二弟和小妹冇事已經很幸運了,更幸運的是他們兩人竟帶回來了八匹馬。
不過危險還冇有解除,他們在兩匹馬尾上拴了些樹枝,警惕的朝著荊棘林那邊跑去。
而那個黑的令牌,就是第二次殺帶頭的那個黑人之後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