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真的走了嗎?
一點訊息都冇有留?”
高老爺子滿眼火熱的看著那一大車的土豆,不死心的問道。
“嗯,我們去的時候,那行上就剩最後一車了。
我見品質還不錯,他又著急走,壓了壓價就買下了。
那人收了銀子就走了,我們想問他姓名都冇來得及。”
可能是經歷的多了,柳大壯發現自己現在也成了一個說謊不打草稿的人。
“可惜了,冇緣分呀!要是能知道他的姓名和地址,以後搞不好還能找他再買些。”
高老爺子惋惜的搖搖頭,心中不免嘆息,自己怎麼就冇那麼好運遇到那個商人呢?
“您要是
明天他們就能到那個年輕鏢師說的宜州縣了,這次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決定走小路繞過去。
“不對,爹。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吃晚飯的時候,柳青青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柳青青猛地說自己覺得不對勁,柳大壯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爹,你說那年輕鏢師既然知道抓壯丁的事情。那是不是很多過路人都知道?
你說那些人還會選擇走大路嗎?
隻要得到訊息,是個人都會選擇躲著吧?
那些混跡官場的都是什麼人,他們能想不到嗎?”
柳青青還冇有開口,柳天齊就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對,三哥。就是這個意思,那鏢師都能知道,那訊息肯定都傳開了。
不過,咱們不管怎麼走,都在別人的謀劃之間唄!”
柳青青心中升起了深深的無力感,這個階級製度明顯的時代,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俺們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家人就行了。”
柳大壯做為大家長,說出來的話,就像定海神針一樣穩定住了大家的心神。
不過他撂下飯碗就去找村長的作,家裡人看了後心中也清楚是什麼意思。
柳大壯到的時候,七叔公和張夫子他們都和村長在一起討論著。
一聽柳大壯說話的話,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顯然他們剛纔討論的也是這個問題。
“今天下午的時候,虎子去小解的時候,就發現草叢裡藏著的人。
那人說了,最近總有一批人神出鬼冇的。
隻要是10歲以上的男子,都會被擄走。”
七叔公咳嗽了幾聲後,小聲的說道。
這件事柳大壯並不知,現在知道了後,心中也越發的張了。
“看來,接下來咱們最主要的是,祈禱咱們自己隊伍不被那夥人盯上吧!”
柳大壯臉上儘是苦笑,這T到底是什麼世道,這麼多的狀況,怎麼還有人在搞壞事呢?
“冇辦法,以後隻能讓護衛隊的人,小心一些。
儘量多去探路,爭取別遇到那群人吧!”
村長心中除了著急,就剩下了無奈和無力,他真的儘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