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謝霄h(淫態畢露,劍柄插穴,放置play,憋尿,陰蒂環
過去多久了,一刻,一個時辰,還是一日?
薛言淮有些分不清楚,他腦子亂成了一團麻,渾渾噩噩的,烏黑的綢佈下看不見外物微末點滴。
身體的情熱如浪潮一股股湧浮,彷彿將他置於一個沉醉不醒的夢境之中,四麵淒楚,漫無目的,又不得解脫。
初時薛言淮還不敢相信謝霄會將他丟下,在最洶湧的一波情潮間哭叫咒罵,可嗓子叫得啞痛也不得迴應,才知曉整個涯望殿當真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五感去二,雙手反縛,被迫放大的聽覺令他一麵掙紮於身體深處的熱意,一麵因著一點風吹鳥叫而敏感焦急。他時常錯覺屋外有人行過,聽見弟子討論課業,若有人大膽推開涯望殿殿門,走入後殿,便會看到榻上衣衫不整,淫態橫生的他。
實在太過煎熬。
謝霄重新踏入屋內時,見到的便是這樣一番景象。
薛言淮髮絲狼狽沾黏在肩頭頰邊,張唇急喘,濕紅的舌尖吐出唇外,涎水順著下頜泅濕被褥,潤白的頸處不知在吞嚥著什麼。身子半蜷著哆嗦,像是纔在水中被撈出來一般,汗津津的身上每一處都散發糜軟的紅。
本一手可握的小巧奶肉變得腫脹肥滿,雪潤奶肉泛著粉意。奶頭比往常大了一倍,嫣紅挺翹地硬著,似乎因長時間在褥上擦磨或手指捏擰而有些破皮,像是被揉碎了的亂花,綻出熟膩的靡情。
他足足晾了薛言淮三日,春情膏本就是頂級淫藥,常是勾欄舊院用作懲處調教不聽話的雛妓。無論男女,隻一點,便能教再強硬的貞潔烈女,錚錚鐵漢化身為浪蕩至極的下作淫物,
薛言淮身上,卻是用上了整整大半盒。
斷斷續續的呻吟喘息,薛言淮嗓子早就喊得澀啞,如今聽來,更像是慘厲的哀求與泣吟,像是經曆了極其痛苦的折磨,到現在,也在無時無刻受其苦不得解脫。
他的臉上冇有了一貫的好強與故作凶狠,隻剩下泛著淫性的漂亮臉蛋,身體騷軟而濕膩,像一塊瑩潤的玉拖入泥汙,一點點染上汙穢。
這樣的薛言淮是不堪的,脆弱的,令人憐惜的。冇有一個見到這副模樣的人,會不覺得他天生便適合張開雙腿被插弄操壞。
謝霄離去前,特意為他留了一物。
離塵劍本就不是作此用途,但這已經是薛言淮唯一能觸及到之物。
緊緻的穴肉將帶著古藤紋路的劍柄包裹吞含著,細白的手指從身後緊緊握著劍柄,毫無章法地一下下往翹起的臀肉前方捅去,他插得又快又急,似乎在逼迫著自己無法紓解的情慾到達頂峰。
止不儘的蜜水豐沛流出,身下那處被褥早就蓄滿了水,濕得一塌糊塗。薛言淮幾乎是麻木絕望地重複著抽插,數次攀上頂峰又被製止落下的高潮,漲硬得發疼卻無法泄出的精液與尿液,連小腹也被撐得微圓。
謝霄走路幾乎可以算是動靜極小,薛言淮卻極其敏銳的發現了他的到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本就難以平複情慾的又一股劇烈衝擊,他雙手發抖,嘴唇哆哆嗦嗦地喃著什麼,茫然地抬起臉,正看的是謝霄方向。
“為、為什麼,嗚,啊……”
三日的折磨,令他連一句完整話語也無法講出,光是幾個字,都費儘了全部力氣,而謝霄每近一步,胸膛便越發急促地起伏,腿肉更是抽搐,淫水在不得高潮的情況下溪流般汩汩淌出。
“呃、啊……”薛言淮崩潰哭道,“你對我,到底做了什麼……”
謝霄坐在榻邊,四指扣上他下頜,拇指抵入口腔,道:“難受嗎,這種感覺。”
薛言淮無措地搖頭,合不攏的口舌被攪弄,褻玩舌尖的手指沾滿涎水。他不知道自己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卻隻是謝霄的一點觸碰,都控製不住想去靠近,連退出口腔時都下意識去追逐吸吮,主動將那隻指尖舔得濕漉發熱,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身體更加好受一些。
謝霄冇有繼續說話,隻是壓著他的舌根,將軟舌玩得痠軟,隨後帶著晶瑩涎水,拂過一寸寸泛粉的珠白皮肉,停留在雪膩挺翹的奶頭處。
隻稍一觸碰,薛言淮便渾身繃緊,腰腹高高弓起,似乎得了莫大快感,他發著抖,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哀吟。
謝霄二指將奶尖撚起,指腹故意用力捏揉,薛言淮不知是痛苦亦或舒爽,高叫著主動將顫軟的胸乳送上前,雙腿大張,劍鞘吞得更深,淫水濕噠噠地從穴肉間泌出,劍身都染得濕漉。
謝霄問道:“我的劍好用麼?”
薛言淮早已神智潰亂,挺著酥軟的雪奶搖晃懇求,穴口吞吐,眼淚更急地掉著。
“給我,啊……”他哭道,“給我,好難受,啊……”
他經曆了數千次高潮的邊緣又被生生按下,身體到了一個極度敏感的程度,隻知道一味地哭著,想要更多,卻又遲遲達不到頂峰。
薛言淮無數次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已經死去了。
不然為什麼,好像過了幾十年這麼長。
他太難受和煎熬,本就是最為淫亂的身體,故意被下了禁製和折磨,足足三日,尿水在腹中堆積,一點小小動作都能感知水流晃動,隻被輕輕一碰,便尖叫著哆嗦不止,淫態畢現。
謝霄用力地揉著他的奶,將薛言淮騷亂情態看了個全,問道:“現在知道,該叫我什麼了嗎?”
薛言淮癡癡哭著,心底最深處記得是謝霄將他變成這樣,再難受也逞著最後一點強,用這幾日心底重複千百次的話語咒罵,罵他不是東西,豬狗不如。
“混賬,你是個混賬……”
謝霄不以為意,隨意壓了一下他的小腹,看薛言淮抖如篩糠,指尖摸到那處濕熱淫軟的的牝戶,順手將離塵取出,放回薛言淮觸及不到之處。
“不,嗚……還給我,啊啊……”
失去了填滿之物的淫穴驟然變得空虛,殷紅穴肉一張一合地收縮著,他勉力撐著身子想要去靠近,喉中喘泣,哭吟不止。
謝霄揉過陰唇,停在了圓鼓鼓地陰蒂處,二指捏起,似是刻意一般地撚弄搓揉,看薛言淮因不得高潮而崩潰叫喊掙紮,軟膩的大腿踢蹬,麵上紅潮翻湧,嗚嚥著泣吟,像是燒騰一般幾乎用本能在尋求著微末快感。
他知道自己現在一定是極為淫亂的模樣,可薛言淮顧不了其他,雙腿打開到了極致,迫切地想求著被什麼東西插入解了這幾日致命的癢。
謝霄捏著他的陰蒂玩弄,不多時,一個冰涼物體忽而抵上期間。
薛言淮雖迷迷糊糊,還未反應過來,隨即,一陣劇痛與極致的快意瞬間席捲了他的甚至,綢佈下的眼睛驟然張大,連呼吸也似乎停滯了。
他身體猛地彈起,被掌心壓回榻間,薛言淮淒慘地叫著,小腹抽搐,身體痙攣,積攢三日的尿液從那處本不該用作排泄的女性尿口噴出,透明的清液泉流一般將腿心與被褥儘數打濕。
他的陰蒂竟被生生剝出穿刺,墜上了一個玉製小環,浸入酥麻骨髓而不得最終高潮的身體享受了千百倍的快感痛苦交織,過電一般抖顫著,許久未能緩過神。
謝霄對他,做了什麼?
最敏感的陰蒂被玉環拉扯墜下,再也無法自主縮回陰唇中,隻是一點最輕微的觸碰,便能讓他失態地高潮噴水。
隨著失禁的羞恥,似乎還不夠一般,他的身體被扶起,謝霄半跪在他上方,再次揉捏乳肉,夾起奶尖捏弄時,薛言淮忽而意識到了他要做什麼。
謝霄麵色平靜,欣賞著薛言淮崩潰的淫態。髁勑氤欗
額間金印燒灼一般散發著燙熱,這副身體的每一處都屬於他,也隻能被他觸碰而感到快感和高潮。
薛言淮一輩子也無法離開他。
又是同樣的劇痛襲來,薛言淮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睛哭得紅腫,嗓子再叫不出來聲音。
一切都來不及了。
謝霄在他身上,留下了永遠無法消去的痕跡。
謝霄將他抱在懷間,把玩似的勾弄陰蒂出的小環,在極端煎熬之下,薛言淮腦海中忽而閃過一個念頭。
為什麼,他會覺得這麼熟悉?
無論是與謝霄靠近便無法剋製的動情,還是胸乳與陰蒂被扣上的玉環,都好像曾經發生過一般。
他猛然想起自己前世,便是在謝霄麵前,被季忱淵揉奶勾起乳上小環,隨後強行分開他雙腿,捏著陰蒂,穿過了一枚玉製環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