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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劍尊獻上be劇本 05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6:14

51薛言淮不知被乾高潮了多少次(謝霄h,ntr,封薛修羅場)

薛言淮最害怕被看到的模樣,儘數落入了封祁眼中。

連畜犬也不會這般在他們麵前排泄,更何況,下體分明在被孽根凶狠進出,他卻因著粗暴插弄與被看到的羞恥而不由自主更加絞緊穴道,壁肉層層疊疊吸吮挽留著謝霄陽物,帶出的除了濕熱尿液,還有高潮是黏膩蜜水。

他半個身子倚在謝霄胸膛,頭顱微仰,引頸受戮般抻著皙白脖頸,汗水中並不明顯的喉結處滾落。

肉乎乎的腿根被掌心掐出痕跡,胸乳高挺,數道深紅指痕印在雪白的奶肉上,奶頭被玩得腫大外嘟,俏生生地立在空中。其下便是隨肏弄而被頂得凸起的薄薄肚皮,半硬起的性器流滿清液,收不回陰唇的陰蒂下是還在淅淅瀝瀝往下淌落的尿液。

封祁再清楚不過,薛言淮體型消瘦,卻唯獨腿根後臀有這極為軟腴的肉,他的身體一片汗津津,髮絲粘在雪膩的胸乳,隻一眼,便因那與生俱來的淫靡與肉慾而移不開視線。

薛言淮太漂亮了,無論是緊咬的唇瓣還是沾濕淚珠粘結的睫簾,配上那張倔強要強的臉,被肏得失神又拚命不甘怨忿的眼神,潮熱,淫亂,誘人上癮。

似是在江意緒離開之後,此處便被下了禁製,能隔絕外來人事物。本應一併斷絕的聲音,卻因施術者的刻意,令殿內人無法探聽知曉殿外動靜,而在外之人,卻能清楚不過聽見殿內聲音。

最後一滴尿液從開拓不久的女性尿孔中滴落,他晃神許久,才漸漸從被看見失禁的羞恥中回過神。薛言淮控製不住地發抖,他方纔在屋內與謝霄對話,竟已然被封祁聽全。

雲銜宗為弟子所配佩劍雖算不上頂尖,卻也是用極好的材料,請有名望的鑄劍師認真鑄造而成,尋常攻擊,法器並不能對劍身造成傷害。便是大能所設陣法,隻要不硬拚,佩劍亦可伴隨佩戴者許多年歲。

可封祁的佩劍已經不再能稱之為“劍”了,劍身不再光滑雪亮,大小不一的豁口遍佈,銳利劍尖更是被磨得平整,這般模樣,連一塊廢鐵也稱不上。

封祁在薛言淮在屋內被謝霄強姦的時間裡,聽著多少次薛言淮淒慘的哭泣哀叫,徒勞無功地重複著劈砍動作,妄想撬動一絲結界縫隙。

可謝霄與他的修為天壤之彆,隻是一個簡單陣法,便能輕易攔下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的封祁。他被結界之力彈開數丈遠,四肢關節摔得鈍痛,地麵磨破了衣物皮膚,砂石嵌在傷口裡,還是一遍又一遍重新提起劍,不放過一絲能打破結界的機會。

薛言淮一直在哭,在叫那個禽獸放手,在說自己好痛。

封祁很少捨得薛言淮痛,僅有的一次,也在看到他啜泣的麵容時軟下心,想將他淚水吻乾淨,再親一口咬得泛白的下唇。

封祁說不出心裡什麼感受,隻覺胸口悶痛不已,受傷害的是薛言淮,他卻同樣難受得喘不過氣來。

“不要看,不要看我……”

他不想自己冇有尊嚴的下賤模樣,留在封祁眼中。

一直被抬在半空的大腿放下,薛言淮卻冇有一絲力氣,腿腳更是痠軟。險些往前摔去的身體被撈回,謝霄抬起他下巴,逼他仰頭看向封祁。

“區區金丹,就值得你出賣身子去討好苟合?”

薛言淮想說話,嗓子卻早已如砂石爆曬過刺痛,半點聲音發不出,謝霄一手掐著他的腰往裡頂弄,一麵揉著形狀姣好的圓潤奶肉,捏著奶頭磋磨時,薛言淮又搐動著逼肉噴水,淫液從穴口處溢位,肉花泥濘肥腫,透著緋糜的紅。

“嗚,嗯,嗯啊……”

他被肏乾得顫抖不止,陰唇充血外翻,在被進出時可憐兮兮地裹著侵入者陽物,敏感的奶頭被粗暴扯弄,連帶著肉逼也痙攣抽動,幾乎是淒慘沙啞地哭叫著,雙眼無法聚焦,舌尖吐在唇外。

封祁看到他的逼肉都被磨成紅色,進出時帶起嫩肉,謝霄揉他的奶,玩他的陰蒂,小珍珠被捏得濕噠噠地鼓起,被淫液染上一層潤亮光澤。

封祁再次提起劍,用力向禁製砍去,他氣憤不已,幾乎是怒吼道:“謝霄,他是你徒弟,你這麼對他,你配為人師嗎?”

謝霄麵色不改,冷聲道:“你又知道,他不喜歡?”

他忽略薛言淮微弱掙紮,二指將薛言淮穴縫頂得更開,將那處二人交合之地暴露在封祁麵前,讓他看將猙獰性器在緊緻水膩甬道間的進出,連翕動不止的陰蒂也一清二楚。

謝霄道:“我的徒弟變得如娼妓淫賤,自然由我來管教,你又算什麼東西?”

薛言淮綿軟身體早已提不起任何力氣,他哭泣著,又因身體快感被迫產生反應,到最後,連抬起眼都無法,隻能哽咽地,失去意識一般喃語。

封祁盯著他的嘴,心中讀出了那最後兩個字。

驕傲而漂亮的薛言淮被乾成了一個隻知道噴水的婊子,真的如謝霄口中所言,淫蕩,低賤。

封祁被雙目陰戾赤紅,抬手擦淨自己唇邊鮮血,一瘸一拐,再次抽劍上前,劈砍下的瞬間,第數不清多少次再被擊飛重重撞在地麵。

“謝霄,謝霄!!!”

“你這個禽獸……不,你根本禽獸不如,有朝一日,我一定會殺了你!”

他粗粗喘著氣,絕望地罵著喊著,還是無法撼動禁製分毫。

謝霄實在太強了。

封祁冇有一刻,這麼痛恨過自己的無能為力。

他眼中漫上一層濕霧,後槽牙幾乎要被咬碎。

薛言淮不知被乾高潮了多少次,腳下尿液與自己的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到最後,像隻發情期的畜犬下意識收縮甬道,接納著性器猛厲進出。

薛言淮看到封祁的最後一眼,便是封祁被謝霄隨手一揮,便擊出涯望殿外,謝霄不會毫無因由待他人下手,尤其是宗門弟子,可見是當真生了不小的氣。

指腹忽而按上他額間印記,又聽謝霄道:“耍脾氣也該有個度,被這種人碰了身子,自己不嫌臟麼?”

背後縛著手腕的繩索一鬆,薛言淮雙手便無力地耷拉下來,小臂以下皆還處於麻痹之中,兩道緊勒的紫紅粗痕留在細白彎間。

薛言淮冇有精力再去想謝霄話語中的意思,他精疲力竭,渾身散架一般抽痛。向前踉蹌兩步,腳腕一軟,要向前跌落時墜入一個寬闊懷抱,下一瞬,便累得閉上雙眼,昏迷過去。

恍惚間,像是回到上一世,白駒過隙的二十年。

薛言淮醒來時,謝霄並不在殿內,他頭痛不已,下身酸脹,手指順著往下探,果不其然,摸到被塞入穴內的玉勢,經穴道長久窒裹,透著微微溫熱。

那玉勢設計得極為精巧,他看不見身下狀況,手臂亦使不出力,試了數下也未能將其弄出,隻得忍著不適,跌跌撞撞爬下了榻。

想是謝霄也未料到他醒來這樣快,殿外並未派人看守。薛言淮知道自己這副赤裸模樣無法離開,翻找到一套謝霄衣物披著,急忙逃出了這地獄一般的涯望殿。

薛言淮腦中不可避免地重複著自己被謝霄侮辱情形,封祁說不清情緒的眼神。有弟子見其匆忙,隨意投以的好奇目光都令他不住發抖,覺得被看見了自己赤裸身體與毫無尊嚴的失禁模樣。

一時一刻,都無法再忍受。

越遠越好。

薛言淮拖著過長的外袍衣物跑回自己屋室,穴道被玉勢塞滿,小腹鼓脹,似乎在走動間還能感受到液體晃動,每一步對他而言都是無休止的折磨。

也氣喘未定,麵上潮紅,不過半刻,雙腿間又淌滿了從縫隙中流出的濕黏體液,隻有那堅硬之物,像是嵌實一般與他的下體緊密貼合在一處,怎樣也無法取出。

薛言淮害怕自己真的成為了謝霄口中淫蕩下賤的娼妓,拚命想抵禦下身泛起的快感,可隻是坐上榻間,又哆哆嗦嗦地去了一次。

他不知道謝霄去了哪裡,又擔憂他發現自己離開,顧不得什麼再去找前世陷害他之人,隻一心想要逃離雲銜宗。

他慌亂地去收拾屋中物品:母親親手所製的帕巾,父親贈予的玉佩,花了大價錢求來的護身法器,還有幾樣最喜愛的小玩意,都是要隨他一起帶走的。

隻要將靈力輸入龍鱗,季忱淵就能來救他,可這與當初的心鱗不同,這塊烏色鱗片隻能使用一次。他不知道季忱淵如今恢複狀況如何。若貿然使用,他來雲銜宗遭了埋伏加重傷勢,自己失去一次被救下機會機會,反倒得不償失。

他如今是自由身,謝霄冇有辦法令雲銜宗阻攔,隻要在謝霄發現之前逃離,龍鱗便能留到更重要的時刻使用。

薛言淮下定了決心,不再磨蹭,換回自己衣物,抱起行囊就要離去。

一切都做足了準備,薛言淮走出屋所,正要行向下山之路,卻撞上迎麵而來,一臉惶急的陳四。

他冇有時間再去理會陳四,越過他往前走去,陳四跟在他身後,氣喘籲籲道:“薛師兄,不、不好了……”

薛言淮煩躁得很,一麵加快步伐,一麵道:“怎麼了?”

“出事了……”陳四嚥了口唾液,道:“著華長老座下弟子彭卓之,被髮現,死在自己屋內……”

“這是誰?”

此人不就是前世雲銜宗最後一個死亡之人,也是他被誣陷定罪的最後一錘重音。

可他記得清楚,彭卓之分明是在仙門大比後的第二年才死去,為何現在會突然離世,陳四又為何突然找上他?

薛言淮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腳步一頓,微微偏頭:“你……你為何,要來找我?”他抱緊懷中行囊,慌忙喊道,“他是怎麼死的?”

陳四的表情有一霎驚詫,他道:“師兄,你已經知道了?他們都說是你,可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我想來找你,本想讓你早些做好準備……”

薛言淮腦中“轟隆”一聲炸開。

果真不出他所料,彭卓之如前世一般,是被冰靈根屬性獨有術法所殺。

而整個雲銜宗,隻有他一個變異冰靈根。

他後退數步,雙眼直直瞪著陳四,嗓音發啞,顫道:“不是,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陳四忙道,“師兄,那彭卓之看你不慣許久,又時常私下說你行徑不端,還因你喜愛清衍真人之事造謠。近幾日你不見蹤影,自然,才懷疑到你頭上,隻要師兄好好向戒律堂說明,定然能洗清嫌疑的……”

彭卓之造謠他一事薛言淮早就知曉,他在宗門內名聲臭,也少不了此人添油加醋。前世初次發現時他就將彭卓之教訓了一頓,而後也一直在記仇尋他麻煩。

今世許多事都發生了變化,他心不在此無暇顧及,也就給了彭卓之繼續抹黑造謠機會。

但即便如此,彭卓之也不該現在就被人殺死。

分明是一年以後纔會發生的事,為何突然提前了?

薛言淮知道自己不能再逗留,正要快速離去,戒律堂領頭大弟子卻先一步攔在了他與陳四麵前。

大弟子微笑問道:“薛師兄這是要去哪?”

薛言淮呼吸急促,下意識反駁:“我哪也冇有去!”

“我還以為薛師弟急著離開呢,不是便好,”大弟子逼近一步,聲色朗厲,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如此,那便勞煩師弟,隨我走一趟了。”

薛言淮嘴唇發顫,臉色慘白。

他儘量穩住小臂,去翻找包裹內季忱淵留下的龍鱗,他不能坐以待斃,不能再如前世一般廢去修為,以最醜陋丟臉的模樣驅逐出宗。

就在快要摸到放置之處,準備催動靈力向季忱淵求助時,他腕處被一塊小石狠狠擊上,薛言淮嗚咽一下,力道一鬆,整理好的行囊“咚”地一聲落在地麵,衣物,法器四散而出。

他慌忙蹲下身子要再去取龍鱗,身後不知何時來了兩名弟子,一人將他一隻手腕反扭,脖頸亦被壓緊。

薛言淮半低著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行囊被另一弟子重新攏上,取回站至大弟子身側,禮貌道:“師兄東西太多,便交由我們暫時保管,若師兄是清白的,不日便會如數奉還。”

不行,不行,龍鱗……

冇有龍鱗,他便無法告訴季忱淵自己境況。

他想掙紮,身上卻虛弱至極,連反駁的力氣也冇有。

更無法言說的,是身下部位傳來的酸脹,若是自己走還好,被強行壓著,那物什每每都能頂入花心,令他每行一步,都似踩在刀尖般顫軟不止,喘息連連。

薛言淮眼眶發酸,不知為什麼又成瞭如今模樣。

他被關入監牢中,從小金尊玉貴養著的身體被粗魯丟在乾枯布灰的稻草堆上,鼻尖竄入難聞的腐草乾味,令他不禁作嘔,眉心緊皺。

此處同樣下了禁製無法使出術法,薛言淮用僅剩的一點力氣爬到牢門前,無助地拍著精鐵而製的粗柵欄,道:“我冇有殺他,不是我,放我離開……!”

看守弟子翹腿坐在椅上,似是早有耳聞薛言淮往日所作所為,加之前段時日他大鬨江意緒屋所,對他印象並不好,語氣自然也是極差:“師兄,你有冇有做,不是依靠你的嘴說,而是要等我們搜查證據,”他嘴角屑蔑勾起,一口唾液落在薛言淮麵前地上,“在此之前,師兄還是好好待著,莫要再給我們添麻煩纔是。”

薛言淮喉中哽咽,握著柵欄的手心被磨出血跡,額頭頂在牢門,喃喃重複著,“不是我……”

他不甘心,問道:“師兄,彭卓之是何時死去的?”

弟子顯然不喜理會他,粗聲粗氣敷衍道:“昨日死去的,今日才被髮現。”

薛言淮眼瞳微抬,呼吸有一瞬間停滯,又幾乎快要激動得哭出來。

他昏迷的幾日都在謝霄住所,雖不願去想那段難以啟齒的性事,可正因如此,反倒能證明他案發之時並不在場。

他忙道:“師弟,師弟,你去問清衍真人,問我師尊,我這幾日一直同他在一起,他能為我證明!”

弟子眉頭緊皺,又事關宗門弟子死亡大事,再厭惡薛言淮,也不得不聽他證言。

若清衍真人當真能證實他話中所言,那薛言淮倒真能脫了嫌疑。

他不悅地撇了撇嘴,到門外與弟子言談幾句。薛言淮見那弟子離去取證,才長鬆一口氣,脫力靠在身後堆積半人高的稻草堆中。

他終於可以洗清二世殺人嫌疑,不必再揹負殺害同宗之名了。

他閉上眼,靜靜等待著弟子回報,想著不能再賭躲過謝霄,拿回行囊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找季忱淵來接應自己。

不過半日,那弟子便回到了監牢。

薛言淮知道自己能離去,拍了拍一身灰的衣物,正要起身,見弟子黑著臉,又是一口唾痰落在薛言淮腳邊,差一些便要沾上他衣物。

他眯著眼睛,怒道:“薛言淮,都到了這個地步,你耍這些小心眼有意思嗎?”

“人人都知道清衍真人向來最是公正,你不會以為,憑你二人師徒關係,他便會起私心包庇你吧?”

……什麼意思?

薛言淮不可置信仰起頭,一瞬間如置身冰淵,寒意至上而下,蔓延過他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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