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不是喜歡我嗎,除了我,你還想找誰”(謝霄強製h
謝霄厭惡他的糾纏許久,更是有了江意緒這樣人人稱讚的好徒弟,照理說來,對於自己的離開應當再開心不過。
他從未聽過謝霄如此陰鷙氣憤的聲音,在他心中,謝霄總是一幅高山仰止,出塵淡泊模樣,對人對事十分極少表現出明顯情緒,縱是在前世將自己修為儘廢驅逐出宗,也隻覺朽木難雕,極為平靜的做下一切。
薛言淮看不見謝霄表情,他莫名的恐懼起來。冰冷的劍鞘停在頸邊,像是再往前一步,這柄利劍便會毫不留情斬下他的頭顱。
可他已然下定決心,論是再害怕謝霄,也不會因此有半分更改。
他咬了一口舌尖,令自己神思清明,耐下怯意,一字一頓,道:“師尊不是才教過我,已經收下的徒弟,不會斷絕轉師,那這句話,我也要還給師尊。”
話語方落,頸上劍身便頓時施上幾分力道,薛言淮險些支撐不住,費了極大力氣才令自己冇有趴跪在地。
謝霄冰冷聲音再度傳來:“你便這麼在意我收了江意緒?”
薛言淮唇角一抿。
他提起江意緒,本意並不是以此威脅,而隻是想用謝霄的方式告訴他,他有他的行事準則,那麼薛言淮也可以有,且不會因任何人任何外力而改變。
這是從謝霄身上學到的除了劍術之外,他的處事之道。
可謝霄似乎還是在誤會他在耍著一貫的小性子,或是近似“吃醋”的可笑行為。
薛言淮來此之前早已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與謝霄有關聯,若真的僵持不下,他便獨自離去,單方麵斬斷二人聯絡。
“我不介意,”他道,“師尊,我已經不介意了。”
他真的不介意了。
空氣中有一絲詭異的安靜,隨即是離塵的離開。不等薛言淮有喘息之機,下巴又被俯身的謝霄用力捏起,逼他看向自己。
“怎麼?”謝霄眉眼冷肅,卻能清楚聽出話中怒意,“學了這點皮毛,便覺得自己有能耐了?”似乎隱隱覺察到薛言淮這番話語認真,謝霄常年不變的臉色有了些微改變,指腹要將薛言淮下頜掐斷一般用力,問道,“誰教你的?”
乍然竄入脊髓的電擊激得他四肢刺痛,薛言淮支倚地麵的手臂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發軟地往下跌,隻依靠被謝霄禁錮的臉蛋勉強撐著半個身子。
“誰允許你不叫師尊了?”謝霄道,“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都見了什麼人?”
薛言淮身形一頓,驚恐而慌亂瞬間襲上他的心頭。
謝霄另一隻手摸到他弟子外衫,正要向下脫去,薛言淮卻藉著才恢複些許的力氣去拚命阻擋,雙手死死拽著自己衣物,不令謝霄繼續一點動作。
仔細想來,無論前世或現在,其實他從冇有真正拒絕過謝霄,莫說前世巴不得與謝霄的親密,重來一世,便是帶著僥倖的半推半就。
他和謝霄的關係太過奇怪,以至於薛言淮能被一句簡單的“提供修為”就心安理得接受與謝霄再次交合,除此之外,大概便是許多年也改不去的習慣。
太過熟悉的人,如何能輕易一刀兩斷。
他用儘所有力氣去反抗,甚至像隻惡犬一般毫不在乎形象與麵目猙獰地去咬謝霄手指,即使衣物被自己抓握得鬆散,也撐著最後一點堅持不讓謝霄得逞。
血液的腥甜味道從黑色皮質手套中流出,沾上薛言淮齒關,他狠狠向地麵唾出一口含著絲縷血跡的涎液,下唇被血意染得嫣紅。
謝霄眼睛微眯,鬆開他的下頜,一手扯下手套丟至一旁。身上威壓散去大半,薛言淮得瞭解脫,抓住瞬間的機會,聚起靈力,以最快速度向門口跑去。
這自然是徒勞無功。
他隻堪堪跑行至屋門,正欲衝出屋外,背後驟然覆上一具溫熱軀體,半伸出的手腕被抓握一起並於身後,酸脹不已的臉頰再度被捏緊,薛言淮被迫張開唇口,兩隻去了皮套阻隔的手指伸入他的口腔。
“嗚……”
薛言淮打了一個重重激靈,想將這外來侵擾之物咬下,卻無論如何也閉不上齒關,他的上顎齒根被指腹探過,舌頭被撚起把玩,指腹在口中肆意攪弄,發出令人羞恥的咕啾水聲。
涎液順著下頜淌落脖頸,灼熱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肉之後,令薛言淮寒毛直豎,腿腳一軟,前傾的身體又被扯回寬厚懷中。
謝霄不同以往的陰戾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耳肉被牙齒咬下的刺痛:“不是喜歡我嗎?除了我,你還想找誰?”
“嗯,嗯……”薛言淮眼中激出淚水,壓著舌麵的手指微微退出,令他終於得了一絲喘息,劇烈咳嗽後,極儘憤然道,“滾,我不喜歡你,放開我,滾開!”
耳垂處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濕濡,薛言淮劇烈掙動身體,不顧一切地要往前走,他大口大口地喘氣,發冠在推攘間摔落在地,哐噹一聲,上好的玉冠一分為二,一隻落在二人腳下,一隻被踢踹至櫃架下方。
薛言淮滿頭烏髮散落,一隻大腿從身後錯入他瞪動的雙腿間,將他腿心微分,身體前傾,法器而製的繩索將本就被反扣的雙手手腕緊緊縛在一處。
他的整個身體被謝霄如同牢籠一般桎梏,無法動彈半分,被壓在門上同時,下身衣物被去,衣衫也被用力扯開,露出被迫挺著胸膛,因動作而晃動的圓潤雙乳。
謝霄將他困在懷間,褪去衣物時自然也冇忽略身上斑駁痕跡,薛言淮感到腕間繩索更緊了些,被環繞之處傳來密密麻麻痛癢,擠開雙腿的膝蓋上抬,正抵住他冇有一絲遮蔽的脆弱陰戶。
薛言淮口不擇言罵道:“滾,滾……關你屁事,滾開!不要碰我!”
“脾氣不小,”謝霄嗓音森駭,道,“你再說一次?”
謝霄竟生生將他的唇肉分開,二指粗糲地剝出蒂珠玩弄。
過電般的快感直沖天靈蓋,薛言淮頭顱高高仰起,雙腿哆哆嗦嗦發著顫,劇烈的酸脹從那處最敏感的地方傳遍全身,他哭叫一聲,要墜落的身體被謝霄膝蓋強行頂起,光潔陰戶重重壓墜在了粗糙的布料之上,每動一下,便是入骨的酥麻。
薛言淮下體猛然噴出一股騷水,將謝霄腿上布料濡濕一片,他眼前一片發白,在漫長的高潮中茫然地流著淚,又一次被手指侵入無法閉合的口中攪弄,除了啜泣與呻吟,再發不出任何聲音。
“果然是天生淫賤,”謝霄冰冷聲音自耳側傳來,“怪不得,一日冇有男人便犯了淫性,什麼胡言亂語都能講出。”
他二指一撚,薛言淮眼淚便落得更緊急,囈語似的嗚咽從喉中斷斷續續傳出。胸膛起伏,乳尖自發硬起,似豔梅一般綴在雪白乳肉上。
薛言淮舌根被抵上,謝霄手指模仿性器一般在他口內進出:“舔。”
“嗚、嗯嗚……”
薛言淮想搖頭,陰蒂被用力一擰,登時便睜大雙眼,喉嚨發出哀鳴一般的嘶啞尖叫,身體劇烈顫抖不止,雙腿痠軟得幾乎無法站立,騷水流滿腿根,徹底澆濕謝霄衣物。
謝霄聲音威嚴而森冷,不容反抗地傳入薛言淮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