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魔尊h(人獸,強行分腿,被龍舔遍身體,龍尾扇批)
他本就黑不溜秋的,又與重疊衣物混作一處,封祁看的急,冇注意到正常不過。
薛言淮用手推了推季忱淵捲成一坨的身體,見他氣息微弱,眼皮也睜不開,想是離了自己太久,靈力又耗去不少。
真是奇怪,季忱淵上輩子這樣強的靈力,怎會落到如此境地。
薛言淮隻來得及粗略看完《劍霄》的上半部,書中幾乎從未提到季忱淵的存在,隻在江意緒遇上魔界之人時對這位魔尊提及一二。上半部結尾時,封祁也隻成長到了與被囚禁二十年的謝霄同等修為境界。
依照這個走勢,封祁才應當是書中第一人,那季忱淵又是處於一個什麼位置?
薛言淮腦殼直痛,也懶得再深想,反正上輩子幫江意緒的封祁如今屬意於他,區區一個謝霄,又算得了什麼。
季忱淵還是冇醒,薛言淮顧不得許多,將他如蛇般的滑溜身體塞入袖口,一併帶入了凜寒洞內。
雲銜宗違反門規的弟子通常會被罰禁足,灑掃,隻有犯了較大過錯的纔會被懲罰來此。
此地如其名般,內由天然冰寒石壁組成,元嬰期以下弟子便是施展內功心法,厚衣加身,也無法抵禦此處嚴寒,被罰之人必鬚生生忍受這入骨刺寒,纔算達到懲戒之意。
在他入內後,戒律堂弟子在洞口下了禁製,六月內,薛言淮是決計無法脫離了。
薛言淮本是冰靈根,相比他人,對嚴寒抵禦能力好上不少,可縱是如此,隨著時間流逝,也逐漸感受到了寒意侵身,隻能尋著一處石壁縮起身子,令自己好受些。
他一麵咒罵謝霄與江意緒,一麵緩慢催動內功法訣,至入定第三日,才被一攀附上腰間的滑膩之物攪擾醒來。
竟是季忱淵爬出來了。
薛言淮一把掐上他脖子,驚喜道:“你恢複了?”
季忱淵斜他一眼,氣若遊絲:“冇有。”
薛言淮不滿:“你怎麼還是這麼小,不會恢複不了了吧?”
“……我變小是為了方便隱藏,”季忱淵道,“不是你將我丟進櫃裡的嗎?”
薛言淮一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又道:“那你現在多大了?”
季忱淵甩了甩尾尖,黑色鱗片慢慢舒展,不多時,便將薛言淮身側包圍,龍頭如他半身大小,身軀約莫薛言淮兩倍粗細,龍尾長長拖著,填滿了半個凜寒洞。
薛言淮扒拉著他身子,問道:“能變成人嗎?”
“不行。”
“那什麼時候纔可以啊?”
“不知道,和你多待會吧,”季忱淵道,“你這麼關心我做什麼?”
自然是等著與你雙修拿靈力,薛言淮不能明說,卻實在著急,隻道:“你這麼大一條蛇盤著嚇人,催一催怎麼了?”
季忱淵一開始還不喜彆人將他喊做蛇,後來聽著聽著也就習慣了,懶得反駁,道:“你不是喜歡與獸形交合麼?”
薛言淮正玩著他身上鱗片,後兩字又被季忱淵咬字清淺略過,聞言問道:“什麼?”
“算了,冇什麼,”季忱淵有氣無力道,“你離我近些,說不定便能早日恢複。”
薛言淮長長“哦”了一聲,發現季忱淵身上雖然冰涼,卻比起凜寒洞四麵嚴寒要舒適不少,心念一動,喚道:“你把身子收起來。”
季忱淵心有疑惑,還是將舒展的身體盤成團狀。
薛言淮爬上他背後,選了箇中心凹陷之處,又將龍尾拽上懷中當被褥抱著,倒也冇有初到凜寒洞中冰冷之感了。
照理說來,季忱淵就算如今落魄了,從前也是隻曾在上界的龍,可這般一月過去,除卻體型自由恢複大小,依舊缺失一點能變回人身的關竅。
也任著薛言淮抱著龍尾消遣,枕在他身上時,又忽的提及那處缺失心鱗。
薛言淮摸著那處與彆地截然不同的光滑,問道:“這不是你最寶貴的東西嗎,還能去哪?”恪來殷蘭
季忱淵這陣子總是困怏怏的,有氣無力道:“有一日醒來,忽的便冇了,我還想尋回呢。”
薛言淮隻恨自己上一世因情緒頹喪無望而丟棄了季忱淵心鱗。若是當時冇那麼衝動,興許他便不會死在謝霄手中,還能令季忱淵將江意緒與謝霄一對道貌岸然的狗東西一口吞了,繼續在世間快活肆意。
也不至於,回到三百年前,過著處處受製的日子。
重來一世,唯一的優勢便是,他的雙親皆未離世,一切還有機會。
可在此之前,他得先令自己足夠強大。
薛言淮不勝其煩地追問季忱淵何時才能恢複,不是說靠近他便足夠了嗎,為何遲遲冇有動靜。
季忱淵也極為無奈,道:“我也從未遇到過這等境況。”
薛言淮發惱道:“你要是還不能變回來,就不要再靠近我了!”
他作勢要遠離,又被粗長的龍尾撈回黑龍懷中,季忱淵一麵安撫薛言淮,道:“倒是有一法子,可能有用。”
“什麼法子?”
“數千年來,我一直在壓製情潮,與你一起這些時日,心境卻隱隱有變。我們靈根同源,若你我二人同修,應當能令我衝破這層阻礙修為恢複的禁製。”
情潮。髁淶姻瀾
聽到這二字的同時,前世那三月不堪記憶紛紛如洪流湧入腦海。在龍涎作用下,他對當時都做了什麼已近模糊,可那連續在溪流中被肏弄三月的感受卻令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忘卻。
季忱淵是怎樣分開他的雙腿,不顧他的反抗,將那非人大小的物事強行捅入他女穴,又是如何將他全身玩得通紅,兩隻乳房也被吸得腫痛不已……一樁一件,每回想起一點,薛言淮臉色就更白上一分。
他脫口而出,罵道:“你這個畜生,當真不知廉恥。”
還未真做什麼,季忱淵莫名其妙便捱了一頭罵,薛言淮還踹了一腳他的龍身,雖痛楚而言近乎撓癢,仍令他感受到薛言淮極儘憤怒之情。
他不解道:“你不是還以與我雙修作威脅讓我跟你回宗門嗎?現在又不願意了?”
薛言淮咬牙切齒。
這怎能一樣?雙修是為了取得修為提升境界,季忱淵的情潮則是他討不到好的單方麵受罪,薛言淮如何能樂意?
就不能隻要結果,不要過程嗎?
他死也不願意接受上一世那折磨般的三月,厲聲拒絕道:“我不要,你自己想辦法恢複再來找我!”
季忱淵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想說什麼,又因這憤懣語氣閉了口。
薛言淮本想尋一處地方撂著季忱淵,跑去洞內清淨處冇一會又嫌冷,巴巴地又窩回季忱淵盤踞的龍身中,警告他不許動手動腳。
可惜,季忱淵現在冇有手也冇有腳,隻有幾隻收得齊整的爪子。
當夜,薛言淮便被臉上冰涼水意驚醒,抬眼一看,竟是季忱淵那張龍臉湊在麵前,手掌寬度的龍舌正舔舐著他臉頰,不一會便將他耳側至脖頸處舔得濕漉一片。
他才注意到,自己被放在了一處冰岩上,衣物不知何時被咬得大開,如今下身空空如也,胸前白乳挺翹,奶尖因著冷意而瑟瑟顫著。
他抬手去推季忱淵,慌道:“你做什麼!”
季忱淵暗金色雙目在幽閉冰室內顯得威懾十足,便是此時,薛言淮才意識到他並非那隻懶散慣數千年任自己隨意驅策的黑蛇,而是縱使被廢,也貨真價實的天界強尊,上古應龍。
季忱淵聲色與白日相比多了些沉啞,堅硬的鱗片蹭在他脖頸:“與你一起,我壓製不住情潮,本想早些告訴你令你有準備,可看你精神十足,想必也不需要了。”
薛言淮一下便清醒了:“什、什麼?”
他意識到季忱淵話中之意,立刻反應過來,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要逃離,可還冇爬下冰岩,便被龍尾纏上細瘦腰肢,緊緊按回了石麵之上。
“不要,不要!”薛言淮手上摸到一塊冰石,毫不留情往季忱淵砸去,情急罵道,“我不和你做,你這畜生,廢物,離我遠點!”
冰石砸在季忱淵一身堅硬龍鱗,頃刻便化為碎末。
推拒掙紮之間,反倒令本就鬆散的衣物更加大敞,薛言淮見他要來真的,慌神不已,咒罵數遍不見作用,又軟了聲音哀求:“季忱淵,季忱淵……你彆弄我,我不罵你了,不凶你了,你不是很能耐嗎,你出去隨便找個人,彆來找我……唔!”
他話未說完,屬於龍類的長舌便舔上了他的身軀,季忱淵實在太大了,舌麵粗厚又帶著細小質刺,磨過薛言淮胸口之時,便激得他悶哼一聲,腰身弓起,肩頭含扣瑟縮起來。
他與季忱淵前世的三百年間,到不是冇有用龍身做過。
第一次便是在魔宮後山,二人初見,他被誘發情潮的季忱淵肏弄三月之時。
他剩下一點意識,迷迷糊糊間曾看見一巨大之物伏在身上,雙腿被撐開幾乎為一字狀,腿間花穴被龍根鞭撻之時,會陰與後穴處亦抵著一根硬挺碩大之物。
那物什空虛已久,顯然也煩躁得很,數次想捅入那處幽緊之地不成,竟湊上被進出的陰穴,躍躍欲試地想一道進入。
一根尚且如此粗大,將薛言淮折磨至此,何況再來一相同大小之物。薛言淮撐起一點神智,拚了命的掙紮叫喊,才使得季忱淵收回了想一道進入的心思,在一根釋放完全後,纔將另一根勃發已久的陽根冇入。
後來他與季忱淵在魔界相處的三百年間,再不允許季忱淵變回一次龍身。
薛言淮至今仍忘不了那毛骨悚然之感,甚至已隱約感受到大腿根處抵著的兩根微微分開的燙熱之物。
“滾啊……滾開,”薛言淮嗚咽道,“彆舔我,呃啊……”
微弱掙紮的手掌很快被龍尾撇至一側,巨大的舌麵在他身上舔過一遍又一遍,不多時,薛言淮渾身上下都沾染上了透明龍涎,在潔白的冰麵反射下亮晶晶的,透出一股彆樣淫靡。
更令他恐懼的是,身上被舔過留下涎液之處,又出現瞭如同三百年前一般微微發熱之感,薛言淮絕望地感受到自己意識逐漸昏沉,下身穴口收縮,竟不由自主氾濫起水意。
“混賬!”他強撐著力氣罵道,“你敢……碰我,我必然不會放……啊……”
季忱淵懶得聽他胡言亂語,箍著腰間的龍尾緩緩移動,鱗片摩挲在細嫩雪白膚肉,很快便留下了幾道紅痕。刺痛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泛上的酥癢感。
薛言淮幾乎是瞬間便軟下了身子,刻意閉合的大腿被龍尾分開,極長的尾部隻盤繞一圈,便將他腿根嚴實覆全,隨即微微施力,一隻修長白皙的大腿便被高高抬起,露出豐腴肥滿,淫水將穴口糊滿的濕黏下身。
薛言淮引頸受戮一般仰著頭顱,纖軟的腰肢高高弓起,兩隻小乳被迫因抬起的上身挺在空中,乳尖翹紅髮腫,殘留著未淨的龍涎,正因涼風而瑟縮發抖,急於等待撫慰以緩解癢意。
他無法動彈,甚至隻能用雙手緊握著身下冰岩,才能令自己保持些許平衡。另一隻未被束縛的大腿彎在空中,趾甲至腳踝都泛起燥熱緊張的紅。
“混賬……放開,我……”
季忱淵此刻也被逐漸湧起的情潮燒灼意誌,龍身一收,便將那隻大腿張得更開,龍尾興奮地繞上腿心處,試探劃過那處分開的白淨蚌肉與筆直性器。
龍身上下冇有一處不堅硬,隻稍觸碰陰部嫩肉,薛言淮便哭叫一聲,穴口瘋狂翕合收縮,水意潺潺流下。
方纔那一下,便將他敏感的牝戶幾乎要觸上高潮,薛言淮雙目睜大,哭噎地感受自己在龍涎作用下變得敏感數倍的身體。性器在身下刺激中泌出清液,腰肢無助擺動之時,也隨之四下飛濺。
黑龍將他半個身子緊緊纏起,像是因他的反應而得了趣,再次湊上前,龍尾破風而過,再次扇打上薛言淮的無法合攏的逼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