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師尊,你不可以收彆的徒弟!”(跪姿後入)
謝霄一手摟起他腰背,薛言淮哆哆嗦嗦地流著淚縮在他懷中,淚水沾濕謝霄肩頭衣物。
方纔肏弄間,他將謝霄手臂處那點衣物攥得皺皺巴巴,幾乎要將上好的雲紋錦緞扯破,可若是指尖碰到一點膚肉便下意識鬆開,隨即緊張地半閉上眼,小臂繃得發抖。
他怕謝霄打他。
直到如今被十指交扣,依然止不住害怕的打顫,吻得濕紅的下唇顯出一點蒼白,他極為快速小聲抽氣,喘不過來似的,乾巴巴道:“師尊,師尊,我……”
謝霄問道:“要說什麼?”
“嗯、嗯,我……”薛言淮腦子一片亂,最後結結巴巴地哽咽,慌道,“我也不知道……”
他哭得太多了,眼淚不要錢似的淌,滿臉水痕未乾,怯懼著撇過眼神,不與謝霄對視。
謝霄心情從來難以參透,今日也一樣,他手指抿過薛言淮眼角澀紅之處,指腹抹了抹沾上水意。
“疼?”
薛言淮喉嚨一扼,忙道:“不疼,不疼。”
謝霄鬆開交握的手,去捏他下顎,看這張仍帶後悸,慌亂不已的臉。
“這麼怕我?”
薛言淮長久未緩過氣息,道:“我怎會怕師尊,”又撐著笑,繼續圓上方纔一半的謊,“我喜愛師尊……還來不及。”
他實在不明白,謝霄究竟想做什麼,都已經這般明說心意,為何還不如前世再三告誡彆起其他心思,隨後厭惡一般令自己離開。
薛言淮隻想趕緊脫身,逼問道:“那師尊呢,師尊對我什麼感情?”
謝霄並未正麵予以答覆,神色平靜,道:“做好你該做的事,好好修行。”
薛言淮不依不饒:“師尊的意思,是不喜愛我嗎?隻要師尊不願意,我便再也不來侵擾……唔……”
謝霄問他:“不要修為了?”
能從謝霄身上增長境界,薛言淮自然求之不得。可縱是遲鈍如他,近來也越發覺得謝霄不對勁,就怕保不齊哪日知道自己來曆,早早一劍了結他,省去了後麵百年間的種種麻煩。
怪不得謝霄在自己故意表明心意後也未將他驅趕,怕也是冇有第二人能與他雙修滌洗經脈,隻好忍者噁心與他繼續維持。
這般一想……薛言淮便又看開了,隻要不是被髮現端倪,他與謝霄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薛言淮比劃示意,謝霄這才替他解了禁言術法。
他撥出一口氣,道:“師尊,弟子知道錯了,也不會再提及此事了。”
謝霄指上加了幾分力,令薛言淮微微仰起頭,露出纖長的脖頸與滿是痕跡的鎖骨肩頭。
他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薛言淮身體,目光此時並無情慾,反倒像是審視,盯得薛言淮寒毛直豎,不由自主打顫起來。
“……師尊?”
謝霄聲沉如淵,平靜道:“小事欺瞞,我可以當做你在耍性子,但有些事,是不該做的。”
薛言淮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謝霄話中之意,急忙道:“我本就隻心悅師尊一人,”悄然去看謝霄麵色,觀其並未生氣,才繼續低著聲音,道,“我不會的,我的身子……隻給喜愛之人看。”
謝霄得了滿意回答,指尖下移,停在薛言淮因緊張而上下滾動的喉結處。
薛言淮也在看著他,連津液也不敢下嚥,頸側處滲出一點薄薄細汗。
半柱香時間過去,這般無聲對峙纔算結束,謝霄鬆開他身體,薛言淮便伏在桌案上不斷喘息,臉色蒼白。
謝霄站起身,俯視著薛言淮艱難地膝行至方纔自己褪去衣物之地,手臂發著抖,一點點穿上褻衣外衫。正要穿下身衣物之時,一隻手掌覆上他指縫,硬熱性器就著薛言淮跪坐姿勢從身後進入。薛言淮嗚咽一聲,瞬間軟了腰背,半趴跪在殿中,被男人以犬合一般姿勢肏弄進已有些發腫的甬道,疾風暴雨一般猛厲肏乾起來。
“師尊,師尊……”他哭著悶哼,聲音也撞得斷斷續續,“太深了,這樣,太進去了,啊,啊……”
謝霄掐著他的腰,一下下重重挺動,精液再次射入穴道深處,順著腿根極情色流出。
待薛言淮好不容易鬆鬆垮垮將衣物穿上,謝霄才站起身,離塵歸手,道:“隨我去見你師弟。”
薛言淮本還在迷瞪喘息,這下忽的清醒,抬頭看向謝霄:“……誰?”
謝霄此人極為看重資質,當初收他做徒弟,也是因為自己極為稀有的單靈根。而除了他以外,另一位弟子,便是薛言淮一切苦難開端,他至死也難以忘卻的人。
一個輕而易舉,便擁有了他最想得到東西的人。
就因為他是主角,謝霄便會喜愛他,而自己在宗內多年仗著謝霄麵子的橫行霸道,也與江意緒翩翩公子的和善性格成了鮮明對比。慢慢地,宗內新來弟子皆會私下談論他,說清衍真人怎會收了他這樣的人做弟子,江意緒要比他好上百倍千倍。
薛言淮將傳出話語之人一一懲治,卻擋不住潮水般湧向四方的訊息,連世間茶館,也將他的笑料當做談資。
他恨極了江意緒。
他不願再經曆前世被人嘲弄難堪,不願被江意緒所領導的修真界討伐上被一劍斃命,也不願再見這個令他落入這般田地,道貌岸然,又人人喜愛的江意緒。一時氣血上湧,頭腦發熱,顧不得思慮太多,忿意毫不掩瞞,脫口而出:
“不可以……師尊,你不可以收彆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