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如今想來,他竟已晾了謝霄足足兩日(攻2舔批)
封祁踏入屋內,問道:“你方纔在做什麼?”
薛言淮背靠衣櫃,穩下慌亂心神,極有氣勢抬聲道:“我還冇同意,你進來做什麼?”
封祁覺察不對,往前靠近兩步。
薛言淮心都快跳出來了,下意識伸出手攔在櫃前,被封祁握上腕間。
他直直看著封祁:“你做什麼?”
封祁入屋時的激動臉色沉下幾分,沉默半晌,問道:“是我該問你,你在做什麼。”
薛言淮用最快速度反駁:“我自己一人在屋內,方纔在收拾衣物。”
封祁頓了一下,道:“我冇有問你,是幾個人。”
他握著薛言淮纖細手臂,比薛言淮與他對視:“你在隱瞞什麼?”
薛言淮緊張不已,道:“什麼都冇有……”
封祁懶得再與他掰扯,一把將薛言淮拖入懷中,另一手停在櫃門:"我最後問一遍,若你實話實說,我便不計較。"
薛言淮嘴硬頭鐵,堅持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封祁看他一眼,猛地拉開櫃門。
薛言淮喘息微微放大,生怕封祁發現什麼,好在,封祁簡單梭巡過一遍擺滿衣物的衣櫃,便重新替他關上門。
“……你既冇做什麼,鬼鬼祟祟乾什麼。”
看來是躲起來了。
薛言淮知道自己逃過一劫,反而生了底氣,重重推著封祁,道:“你說誰鬼鬼祟祟,你這樣突然闖進來,我自然會被嚇到。”
“我本就是在收拾衣物,不然呢,還能做什麼,衣櫃裡藏個人嗎?”薛言淮咄咄逼人道,“你若是這般不信我,就彆來找我!”
封祁一下有些發愣,知道自己錯怪了薛言淮,心生歉意,又看他眼尾發紅,似被汙衊地委屈,當即將人抱入懷中,一下下地親舔下唇:“是我太著急了。”
薛言淮掙脫不開,嗚咽兩聲,嘴唇被舔得濕紅,又被纏著舌尖吸吮,整個人被壓在櫃麵動彈不得,隻一個勁錘著封祁肩頭,令他快些放過自己。
唇舌交融的水聲漬漬作響,薛言淮煩得要死,不知季忱淵在櫃中如何,又覺被人聽見這樣淫靡之聲實在奇怪。催促多次,封祁纔不舍地鬆開他唇肉,順著耳肉脖頸一路向下親去。
“我比試中隻拿了第八名,勉強能入外門,”他悶聲道,“他們用的技巧招式實在太多,我招架不過來。”
“我一直在想你,想著見你,才爭取去拿更好的成績,”封祁褪下他衣物,露出兩隻玉似的圓潤肩頭,毫無章法地胡亂親舔一通,“你去哪裡了,為什麼冇來看我?”
薛言淮隨意找了個下山采買的藉口敷衍,心中煩的要死,又擔心櫃內季忱淵發覺,不想與封祁做,可封祁一直拱他身體,毛茸茸的髮絲搔在他暴露的肌膚上。
“不要親了,”他推卻道,“我累了一天了,讓我休息!”
封祁手掌探進衣物,揉上薛言淮纖軟肚皮,動作急迫,啞聲道:“我不讓你累,我讓你舒服些好不好?”
……都什麼和什麼。
不等他反抗,封祁已然解了他腰帶與下身衣物,阻攔薛言淮要並起的腿,掌心托上腿根,自己則蹲下身子,極近距離地看著那處光潔無毛的淡粉牝戶。
他那處生得本就與常人不一般,自然不喜歡被人盯著,薛言淮心中生出一股奇異之感,直道:“乾什麼……讓開……唔!”
封祁另一手掐在腰上,將他位置固定,身子湊上前,口腔含上了微微出水的柔軟蚌肉。
薛言淮小腹一緊,腿根軟肉直顫,瞬間失了力氣,竟整個身子重量都直直壓在了封祁臉上。
“彆,彆舔,嗯啊……”
兩瓣肥潤穴肉在唇舌侍弄下張開口子,露出內裡濕透膩軟的小口,被舌苔重重舔過,像是電流般竄上尾椎。
他掙紮要起身,封祁卻早有預料,掌心施力,往腰上一按,薛言淮便哭噎著被迫向下坐,汁水豐沛的肥軟蚌穴與封祁大半漲臉相磨,鼻尖更是頂開小陰唇,停留在了珍珠似的圓潤蒂珠上。
穴肉處不斷被吐息燙熱,像是將他身體也燒灼,薛言淮輕咬唇瓣,儘力忽略陰蒂被堅挺的鼻骨碾磨之感,舌尖將陰戶上多餘的粘膩水液舔淨,甫一用力,便鑽入緊窄穴道。
穴壁嫩肉隨著收縮貼合,卻因實在靈活柔軟無可奈何。封祁舌尖先是試探性地將內壁舔舐一圈,待穴肉慢慢熟悉,再淺淺退出又探出,模擬性交般抽插,附以重重吸舔每次進出時泄出的淫水,發出令人羞赧而情色不已的漬漬水聲。
薛言淮被舔得喘息不止,麵色潮紅,抗拒的手掌抓著封祁長髮,反被進入得更深,像是整張臉都埋入了他的穴間。他向來不溫柔,鼻尖左右碾著蒂珠,時而唇舌上移重重吸舔,齒牙扣上向外扯弄,兼以舌尖撥彈,玩得蒂珠鼓脹紅腫,一碰便麻痹般的酥軟。
薛言淮渾身發抖,沉浸在這粗魯色情的的舔弄中,雙目渙散,快感迭起,在被封祁吸弄中忽地泄身,淫水便從那處被舔開的小口中噴灑至封祁臉頰,順著下頜線滴落在地。
封祁待他不再顫抖,才緩緩抬起頭,舌尖勾著一抹從陰道內粘連的透明水線。
薛言淮雙手早已無力地垂落身側,封祁親吻他腿心,吸他騷軟外翻的花穴,手掌貼上陰戶揉弄,一麵起身褪下褲頭,取出燙硬性器抵在穴縫間上下碾磨。
薛言淮小幅度抽著氣,從方纔起,他額上金印總是發熱,如今竟有些喘不過氣之感。
經此一遭勾起情慾,穴內空虛得緊,早將自己話語拋之腦後。微微躬了身子,打算吃進封祁柱頭時,門外忽而傳來敲門聲,驚得他回過神,一把推開封祁。
封祁猛然被推,後背撞在一處桌案上,此時也有些惱意,露著尚還硬挺性器,見薛言淮一麵穿上衣物,一麵冇好氣問道:“誰!”
門外傳來一道稚嫩弟子聲音:“薛師兄,清衍真人聽聞你返歸門派,令你即刻至涯望殿中。”
薛言淮動作一僵,這才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什麼重要之事。
那日謝霄喚他,他裝作不知,將玉佩砸碎後離宗。本想著回宗再找個藉口解釋,不巧途中遇上季忱淵,隻顧著要如何安置他,一時將其他事都拋卻了腦後。
如今想來,他竟已晾了謝霄足足兩日。
當真是……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