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那時他想,他真的好喜歡謝霄。(劍尊h,破處,內射)
薛言淮如何也想不到會有這樣一天。
他與謝霄的故事說長不長,也冇有什麼值得銘記的時刻,謝霄恨他,他愛謝霄,再簡單不過。
那些白駒過隙的歲月裡,薛言淮每年新歲都會笨拙得如民間一般向神明祈盼,一遍遍問謝霄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接受他的心意。
後來才知道,他忽略了兩人如今處境,是他將謝霄以雲銜宗弟子性命相逼囚禁強留,他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甚至更早一些,從他喜愛謝霄的那一日開始,就已經走上了註定無法回頭的道路。
那時他想,他真的好喜歡謝霄。
可很多一味強求的事,直到最後的生死關頭,他才能一一看清。
比如其實,得到謝霄的愛,也不是那麼重要。
他本應有更好的一生,而不是最終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薛言淮放棄了,他隻想遠離謝霄,遠離這個令他半生蹉跎的人。
但為什麼,一切都好像與上一世不一樣,謝霄本該厭惡他,為何如今,卻抱著他接吻,撫摸過他身體每一處,又執著將熱鍥頂入他的身體。
薛言淮痛得直打顫,他的穴口太小,又是初次交合,容納不下這樣粗壯猙獰之物,隻進入一個柱頭,便如溺水中打撈出之人一般渾身濕透,連呼吸都十分困難。
他臉色慘白,喉嚨發出難耐的氣聲,謝霄一麵揉他的陰蒂,一麵將腿心分得更開,道:“彆夾這麼緊。”
他的穴內分泌出更多淫水潤滑,但還是太過緊窄,穴壁嫩肉將柱身牢牢貼合,交合處幾乎將穴口邊緣處擠得泛白。
謝霄再冇了耐心,指尖狠狠將陰蒂按向恥骨,在薛言淮痛得發抖的哀叫中儘根冇入。
眼前的黑暗像是被狠狠撕裂,要將他永遠沉墜於此,不得解脫。
他不停的發抖,圓潤的肩頭縮著,在一次次頂撞間口中泄出破碎哭吟。
隨著進出,逐漸習慣性器形狀的穴口終於慢慢放鬆,抽插間帶出的淫水與拍打聲在屋內淫靡響起。薛言淮引頸受戮般抻著輕雪似的長頸,胸前圓奶在撞擊下隨著身體而微微晃動。
“啊、嗯啊……”
他雙目失神,舌尖無助從唇口處微微探出,布料早就被泅得濕透,眼淚從裡處滑落,他想不通,事情究竟為什麼會變成如今模樣。
謝霄將他翻過身,令薛言淮塌下腰,於是兩瓣腴軟的臀肉高高翹起,在撞擊下被恥毛颳得發疼。
他的腰身被掌心緊緊掐著,隨著一下,又一下的頂撞,穴中濕滑不已,不知撞到哪處,薛言淮控製不住的叫出聲音,淫穴忽而絞緊,謝霄在掌中施力,又將他欲跌落的身體重新拽回身下肏弄。
“嗚啊,不,不要……”
謝霄動作凶狠而毫不留情,隻微微退出小半莖身,複又重重撞入,他知道薛言淮因哪處而反應最大,便次次朝著那處頂去。
酥麻過電一般的快意蹭蹭疊加,穴肉似乎不捨他離去而貼合挽留,薛言淮逐漸在這疾風暴雨的猛烈抽插與滅頂快感中崩潰,他神智潰亂,甚至忘記在自己身上肆虐之人是誰,語無倫次喚著:
“師尊,救我,救救我啊……”
這聲求饒似乎討好到了謝霄,身後抽插的幅度減緩了些,不等薛言淮鬆一口氣,柱頭卻好似故意往那處極敏感的肉壁頂去,他再次繃直身體,脊背腰線彎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嗚……”
謝霄拇指按在他不堪一握的後腰,烏髮鋪了滿背,有一處淺淺凹陷的腰窩,似乎是專門為在身上馳騁的男人掌握而生,布上密汗,像呈著一舀清淺潤亮的溪灣。
薛言淮哭吟著擰腰,腿上膝蓋跪得通紅,他的穴肉被填得極滿,好似整個人都倚靠在了身後那根唯一支撐著自己的性器之上。
好像快要崩潰了。
他撐不住身子,胸前乳肉在撞擊間盪出微小弧度,謝霄手臂從腰肢下橫攬,握上那處溫圓奶肉搓揉,薛言淮整個人都處在謝霄的禁錮之中,兀地被捏了乳,兩處刺激之下竟是直直交了精,整個人陷入一片渾噩中,軟舌從口中探出,涎液淫蕩的斷斷續續滴落。
薛言淮口中發出呼吸不暢的短促呻吟,他尚還處於高潮餘韻之中,粗壯的性器又再一次猛操入濕潤穴口中。薛言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腳趾蜷緊內扣,不顧一切地逃離身後撞擊折磨。可筙癮蘭
“嗚嗯……啊!不要、不要了!”
他用被縛雙手抓著被褥向前緩緩爬去,膝蓋痛楚相比身下巨物簡直不值一提,隻微微爬出一點,被肏到深處的穴肉便得了一絲喘息之機。薛言淮重重撥出一口氣,還未來得及慶幸,腳踝忽被有力的手掌覆上,將他重重拖回身下,性器再一次深深冇入最裡處,一絲餘地也不留。
薛言淮尖叫出聲,濕軟的淫肉吞吃著猙獰巨物,謝霄將他以犬合的姿勢羞辱一般錮在懷裡,有力而深重地徹底貫穿了他的身體。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飛濺的淫水與臀肉相撞的啪啪聲響,引得薛言淮戰栗不止,逼肉痙攣,跪不住的身體被粗魯揉弄乳肉的手掌抬起,就著極為強勢的姿勢頂撞抽插,滾燙巨物抵在騷心處,每一下都逼得薛言淮尖叫發抖,滅頂快感浪潮般流竄全身。
薛言淮青絲亂晃,不住哭求饒叫,滿麵春潮,淫蕩地噴出騷水,隨著插弄大股大股落在被褥之上。
“師尊,啊嗯……師尊!不要捏奶子!”
“啊、嗚啊……!不要了,好深,啊啊啊,又要,又要到了……”
薛言淮陷入了一場極漫長而折磨的高潮中,他腿根繃緊,被握出深紅指痕的胸乳高高抬起,淫穴嫩肉再一次痙攣抽搐,陰唇被操得腫紅外翻,陰蒂水亮潤滑,又腫又脹,早已收不回唇肉中。
謝霄揉著手中軟腴圓奶,又重重肏弄數幾十下,將他無力的身子抬起,吻上那處雪白的頸肉,濃精灌入逼穴,堵住了往下噴濺流淌的淫水。
他被謝霄內射了。
薛言淮斷斷續續喘息著,眼淚止不住地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