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人皇的婚禮
夜滄溟目光不經意掃到司凝的瞬間,他那冷峻的臉上,猶如平靜湖麵驟起漣漪,劃過一絲陰鷙。
那陰鷙如閃電般迅速,卻又轉瞬而逝,彷彿從未出現過。
然而,這極短暫的情緒波動,還是被夜滄溟身邊敏銳的葉桑翎捕捉到了一絲端倪。
葉桑翎秉持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想法,微微揚起嘴角,露出禮貌性的微笑,主動向司凝打起招呼:“司凝神女,許久不見。”
聲音清脆,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與疏離。
司凝卻似乎對葉桑翎的招呼置若罔聞,她的目光徑直越過葉桑翎,牢牢地落在魔尊大人的身上。
眼中閃過一絲彆樣的光芒,彷彿藏著不可告人的心思。
她蓮步輕移,走到魔尊大人麵前,嬌聲說道:“魔尊大人,前段時間我的修為有些提不上去,停滯不前,心中實在煩悶。聽聞魔尊大人修為高深,所以特來請教,不知魔尊大人是否有其他的辦法能夠助我突破這惱人的瓶頸!”
說話間,她微微低頭,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可眼角的餘光卻又時不時瞟向葉桑翎。
“神女也知道自己是遇到了瓶頸期,這修行之道,旁人終究隻能起到輔助作用,關鍵還得靠自己。所以恕我難以幫助!”
夜滄溟的聲音低沉而冰冷,猶如寒冬臘月的北風,不帶絲毫溫度。
說完之後,他看也冇看司凝一眼,便直接轉身,動作乾淨利落,彰顯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輕輕牽起葉桑翎的手,帶著她朝著宮殿裡麵走去,那背影彷彿在向司凝宣告,她的心思不過是徒勞。
夜滄溟帶著葉桑翎徑直來到人皇麵前。
人皇舒錦亦身著一襲華麗的金色龍袍,袍上繡著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頭戴冕旒,冕旒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看到夜滄溟和葉桑翎走來,他臉上立刻綻放出熱情的笑容,眼中滿是歡喜。
“夜兄,許久不見啊!”人皇舒錦亦爽朗地笑著,聲音洪亮,帶著上位者獨有的自信與豪邁。
他的目光落在葉桑翎身上,瞬間一亮,不禁對著葉桑翎大肆誇讚:“這位想必就是葉姑娘了,果然如傳聞中一般,氣質非凡,光彩照人呐!”
人皇舒錦亦有一雙獨特的慧眼,當看到葉桑翎的時候,瞬間察覺到這個女人並非凡物。
她周身隱隱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息,那是曆經磨礪與成長所沉澱出的韻味,絕非普通女子可比。
隨後,人皇對著魔尊大人說了一些暗藏玄機的話:“夜兄,你這身邊之人,可是一塊稀世美玉,需得好好珍惜,莫要讓旁人有可乘之機啊。”
話語看似簡單,卻彷彿暗藏深意,如同平靜湖麵下湧動的暗流。
夜滄溟微微點頭,似乎也明白了人皇的意思,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然而葉桑翎卻聽的雲裡霧裡,她微微皺眉,眼神中滿是疑惑,不明白人皇話中的深意。
但她也知道,此時並非追問的好時機,便將疑惑暫時壓在了心底。
人皇舒錦亦和夜滄溟本來就是很好的朋友,此次見麵,夜滄溟自然也送上了大禮。
那是一個精緻的錦盒,打開之後,裡麵的寶物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引得周圍眾人一陣驚歎。
夜滄溟笑著說道:“你大婚,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祝錦亦兄與夫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人皇舒錦亦接過錦盒,眼中滿是欣喜:“夜兄客氣了,有你這份心意,我就知足了。”
兩個人寒暄了一會兒,分享著彼此分彆後的經曆。
然而,身為婚禮的主角,人皇還有諸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多時,便有人前來提醒。人皇歉意地看了夜滄溟和葉桑翎一眼,說道:“夜兄,葉姑娘,實在抱歉,還有些事務需要我去處理,改日我們再好好敘舊。”
夜滄溟笑著點頭:“你去忙吧,不必招呼我們。”
待人皇離開後,葉桑翎疑惑的詢問夜滄溟:“你們兩個人是不是認識?感覺你們之間很熟悉的樣子。”
夜滄溟微微勾起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緩緩說道:“當初在北海大戰時,各方勢力紛爭不斷,妖獸肆虐。我與錦亦兄便是在那時並肩作戰,共同對抗那些凶猛的妖獸。”
“哦,原來如此。”葉桑翎恍然大悟,接著又好奇地問道:“那這個人皇是不是很大歲數了?看他如此沉穩,想必經曆了不少歲月。”
“還小,不過一百零二歲!”夜滄溟笑著回答道。
“一百零二歲?”葉桑翎微微驚訝,在她的認知裡,這樣的年齡在六界眾多修煉者中並不算大。
夜滄溟看出了葉桑翎的疑惑,解釋道:“在人類世界,能在一百零二歲就達到他如今的修為,還能一統人類世界,已經算是能力上乘了。人類的修煉之路,相比其他幾界,要艱難許多,能有此成就,實屬不易。”
葉桑翎輕輕點頭,心中對人皇舒錦亦不禁多了幾分敬佩。
“看樣子這個男人的修煉也確實非常不易!”
然而此話一出,葉桑翎瞬間感受到了夜滄溟那犀利的眼神。
葉桑翎看到之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夜滄溟,我們兩個人都已經絕地夫妻契約了,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放心呢!更何況我要是喜歡彆人的話,我也會遭到反噬,所以我剛剛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完全冇有動靜,你就足以證明我不過就是很欣賞這個男人的實力罷了!”
夜滄溟自然知道葉桑翎對自己絕對不會有二心!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就是如此如此偏執,如此倔強!
“我知道你纔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可我總是卻害怕失去你!不過你放心,我會慢慢改正我的習慣,慢慢改正我這執拗的性格!”
葉桑翎淡淡一笑:“你就是你,你不需要做任何改變!不過你也要記住,不要太過偏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