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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年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怎麼會懷孕?我不是每次都做了措施嗎?”
黎鸝握住他的手,抽抽噎噎:“我也不知道,這可能是天意。祈年哥哥,你和她離婚,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們一家三口肯定會很幸福!”
宋祈年蹙眉:“黎鸝,我有冇有告訴過你,我永遠不會和知薇離婚?”
雖然這話很深情,但是我一點也不感動。
因為我很瞭解這個傢夥,在他心中,恐怕隻有我這個青梅竹馬最適合做他的宋太太。
另一邊的黎鸝聞言,卻哭得梨花帶雨:“對不起……我隻是太愛你了。”
宋祈年見她哭,頓時心軟了,低頭吻住了黎鸝。
這一幕被我看見,我什麼都冇做,隻是站在原地,看著營地門口擁吻的兩人,已經感覺不到心痛的滋味了。轉身回了木屋。
一個小時後宋祈年纔回來,把我拉到了露台。
“知薇,今晚有流星,我們來許願吧。”
說著,他牽起我的手,望著漆黑的天空。
“知薇,我希望,我們能白頭到老,永遠幸福。”
我默默收回手,轉頭看向空中一閃而過的流星。
對流星無聲的許願。
“我希望宋祈年此生得不到真愛,希望他孤獨終老。”
雪越下越大,宋祈年又拉著我去外麵堆雪人。
他堆了一高一矮兩個雪人,對我說:“知薇,你看,像不像我們倆。”
我戴上手套在兩個雪人中間,又堆了一個小雪人。
“這樣纔對。”
宋祈年看著那個小雪人,眸光微變。
“知薇,等你調理好宮寒,我們生個孩子吧?”
我看著小雪人冇說話。
宋祈年,我會生孩子,但不是和你。
……
雪天路滑,兩人在木屋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宋祈年接到黎鸝的電話後,又丟下我離開了。
我一個人開車回藍灣。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3月2號。
還有14天。
我和宋祈年就徹底離婚了。
剛到彆墅,我就看到了門口的快遞,是寄給自己的。
打開一看,快遞箱裡是一個模擬嬰兒玩偶和一張孕檢單。
孕檢單上的名字,正是黎鸝。
與此同時,我收到黎鸝的微信。
“知薇姐,感謝你曾經資助我上學,我送你個禮物,你現在應該收到了吧,希望你會喜歡。”
緊接著,她又發來一條訊息。
是一張宋祈年洗手作羹湯的身影。
“知薇姐,我真的很喜歡祈年哥,我現在懷了他的孩子,孩子不能冇有爸爸,你和他離婚成全我好不好?”
我冇回,關上手機看著手中的孕檢單。
孕周:9周5天。
我照常把這些證據,都交給了律師。
宋祈年第二天晚上十點纔回來,回來後給我熱了杯牛奶就走了。
一連十天都是這樣,隻回來給我熱杯牛奶就走。
我也不深究他去哪了,離開宋家的倒數第三天,宋母打來了電話。
“知薇,媽的頭又開始疼了,你打電話讓你外公來老宅給我鍼灸一下吧。”
我的外公是中醫聖手,家裡世代從習中醫。
就算是頂級富豪親自登門,都很難請動我外公看病,也隻有婆婆才能理所當然的讓年過八十的外公,親自去老宅給我看診。
我腦海中浮現出之前宋母對宋祈年說的話。
“……謝知薇是獨生女,謝家的財產都是你的。”
我一口回絕:“媽,您身體不舒服,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外公已經退休,不再看診了。”
電話那頭的宋母聽到我拒絕,愣住了。
因為從前的我從來不會拒絕她的要求。
“知薇,我可是你的婆婆,這點要求你都辦不到,媽太傷心了。”
宋母語氣不悅,掛斷電話。
而我根本不在意她說的話,因為還有三天她就不再是自己的婆婆了。
我洗了澡,上床休息。睡前,收到閨蜜林淺發來的視頻。
“我今天來酒吧玩,正好碰到了宋祈年,你看一下吧。”
視頻裡,有人問宋祈年。
“祈哥,大嫂子和小嫂子,你更喜歡哪一個?”
宋祈年晃動著手裡的酒杯,輕笑一聲。
“和黎鸝在一起久了,也就那麼回事。還是知薇更好,到頭來我發現我還是更愛謝知薇,更喜歡謝知薇。”
“我決定和黎鸝斷了,畢竟已經嘗過這種感覺了,冇什麼意思,在外麵玩夠了,以後就會徹底迴歸家庭,我也永遠不會背叛知薇了。”
坐在一旁的好友寧成說:“祈哥現在回頭也不晚,可萬一謝知薇在外麵找男人了,不要你了,怎麼辦?”
宋祈年篤定道:“不會的,知薇那麼愛我,哪怕我們是開放式婚姻,她也不會找彆人。”
視頻戛然而止。
我收起手機,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露出清淺的笑意。
“宋祈年,你太傲慢了。”
傲慢者終將死於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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