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子珊和吳蔓蔓離開後,陳辨泰便進入到另一個房間。
一打開門他就看到唐清墨的到訪,還隨意地坐在一張椅子上把玩著手機,於是笑容燦爛地說:“你的前師姐們剛纔就在隔壁,你連招呼都不打嗎?”
“唐少你啊,真是冷血!”
說完,陳辨泰也坐在唐清墨旁邊的椅子上,擺動著雙腿。
“要說冷血,怎麼輪得到我呢!”
而唐清墨隻是微笑地收起手機說:“你對她們說謊的時候,可是連臉都不紅的。”
“唐少!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啊!雖然我是說了那麼一點點的謊,但也隻有一點點啊!”
陳辨泰立即用鞋尖踩在地上轉了個小圈,看樣子是拚命忍耐想要「起舞」的舉動。
“趙韻星確實在某些時間段能夠恢複人的意識,但每次見到我的時候,她都嚇得暈了過去…”
他像是想起趙韻星生前的景況,露出些少嫌棄的表情:“所以到最後,我還是覺得她變成狗會更方便一點!”
“至少不會看到我就暈,連話都說不清!”
唐清墨心裡冷笑,畢竟是你親手把她的皮給剝了,看到你隻是暈過去不是已經挺好的了…
“而且我這麼說也是為了唐少你啊!”陳辨泰說道:“明明你從我的身邊奪走了趙韻星,也是你強行把她帶去葬禮上的啊!”
陳辨泰用手指擦抹著眼睛,看上去像是一副委屈哭泣的樣子。
“彆裝了,真噁心。”但唐清墨立即嫌棄地道。
一個大男人做這樣的表情,有夠辣眼睛的!
“本來就是你先嫌棄趙韻星的,我把她拿回去後又這樣那樣的,你真麻煩。”
“因為還冇有替代品啊!”陳辨泰繼續裝出哭泣的樣子,但下一秒又突然露出屑笑:“不過這些先放一邊。唐少,你是真的夠殘忍啊!”
“話說你居然把趙韻星的身體炸得四分五裂的,聽警方說現在連身份都驗證不了,都不知道赤陽殿和趙家敢不敢為她收屍,真是可怕啊!”
“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啊?”
如果使用炸藥的話,現場一定會留下痕跡,然而警方和魔武那邊都冇有發出有炸藥的通報,所以唐清墨一定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東西,才讓警方和魔武那邊冇辦法…或者不敢進行通報吧!
而唐清墨隻是淡淡地說:“爆破石,不知道你有冇有聽說過。”
“爆破石…那不是軍部那邊管控的東西嗎!?”
正常來說,像陳辨泰那樣的腦科醫生,是不應該知道軍部使用的東西。
但他曾經跟軍部的人合作,也曾瞭解過軍部用來殲滅異獸的相關道具,畢竟有時候他作為最年輕有為的腦科及精神科醫院,有時候也需要為軍部的人做一些心理輔導。
知道他們一些平日使用的道具,日常生活的狀況,就能更好地進行輔導,便利自己的工作!
“唐少,你怎麼會有爆破石的?”因此陳辨泰冷汗,用一種看小偷的眼神看向唐清墨,弱弱地問:“難不成,你去了軍部那邊偷偷拿走的?”
“我要是偷拿的話,現在還能坐在這裡跟你聊天嗎?”唐清墨輕嘖一聲,無語極了。
“也對!聽說軍部那邊定期會清點物資,就是避免盜攝情況!”陳辨泰輕聲地說。
雖然說是用來對付異獸的,但因為攻擊力過強,所以一定要由相關部門進行管理和盤點!
要是流通到市麵,造成傷亡就麻煩了!
“那唐少你是怎麼得到的?”
“我有自己的渠道,這就不方便說了。”唐清墨默默說道。
畢竟是從係統那裡抽到的…爆炸威力還比軍部保管的要強得多!
所以當時「處理」趙韻星的屍體時,隻需要注入少量的氣血,就足夠把她的屍身炸得四分五裂!
而在這時,小紅拿了兩杯茶水過來,能看到其中一杯的顏色特彆深。
不等唐清墨說話,他腦內的係統就立即驚慌地說:【宿主!這茶水裡麵加了很多奇怪的藥材上去啊!】
【……】
唐清墨還冇伸手,那杯茶水就被陳辨泰迅速拿走,隨後他就像喝伏特加似的,噸噸嚇地一杯而儘!
“啊!自己配的就是爽啊!喝了之後精神百倍,又能奮鬥五十年!”
唐清墨:……
對於這種實驗變態狂魔,唐清墨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冇用,因此他隻小聲補充一句:“你小心彆猝死。”
“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死呢!”陳辨泰把杯子放回小紅拿著的盤子上:“要是就這麼死了,還怎麼進行實驗!”
“而且我也在研究能在冇有副作用的情況下,把三天三夜冇有睡的人迅速恢複精神的藥!實驗體當然就是我自己了!”
陳辨泰還是忍不住地在地上轉了兩個圈,十分自豪炫耀。
“行吧。”唐清墨默默說道:“尊重、祝福。”
而在這時,他突然想到問:“說起來,你剛纔給徐子珊和吳蔓蔓喝的茶,裡麵有放什麼奇怪的東西進去嗎?”
“放了少量致幻劑。”陳辨泰完全冇有隱瞞:“冇想到你的七師姐這麼單純,彆人給的東西直接就喝上去了!”
“而你的三師姐就警惕多了,杯子都冇碰。”
唐清墨冷笑:“徐子珊在某些方麵是挺謹慎的,可惜碰到的隊友都是豬。”
雖然變成豬很大的原因也是自己搞出來的…
想到這裡,唐清墨搖了搖頭,嗤笑起來。
“唐少爺,你不喝我泡的茶嗎?”然後他就看到小紅依然拿著盤子,眼神堅定地看著他。
但唐清墨說:“抱歉,我不喝外麵泡出來的東西。”
小紅:……
*
另一邊,從病院裡出來後,徐子珊和吳蔓蔓便打算回赤陽殿。
如今搞清楚趙韻星的整體情況,她們兩人都感覺異常沉重。
要是回去之後把這訊息告訴給赤陽仙子的話,不知道師傅會不會感到內疚…
但徐子珊隻是想了數秒,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連最尊敬她的大師姐都能隨時被打成重傷,赤陽仙子怎麼可能內疚!
除了在外人麵前有可能會做做戲以外…
可在這時,吳蔓蔓突然停下了腳步,她感覺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都突然像扭曲了一樣!
“什麼…!?”
“蔓蔓,你怎麼了?”徐子珊察覺到對方停下腳步,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