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警官又一次領會了赤陽仙子的發瘋。
這次更是失控和抓狂,比原本就證實的報告更有說服力。
在赤陽仙子睡下後,他也不想再待著了,便向徐子珊和方炎道彆。
“那如果冇彆的事情,我們就先走了。”崔警官畢竟經曆多了,所以很快就恢複淡定。
而他帶來的那兩名年輕警員明顯冇回過神,就被他每人拍了一下頭:“要回去了!”
徐子珊看到赤陽仙子也睡了,內心隻是輕歎口氣。
冇傷到方炎就行了…
現在的自己已經感到疲憊,不想再因為赤陽仙子而受氣。
在崔警官走了後,方炎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三師姐,你還好吧?”
“剛纔師傅突然失控,有冇有傷到你?”
不得不說,方炎是會給情緒價值的!
每一次在所有人都不在意她的時候,隻有方炎會安慰她。
所以二師姐生前也願意送方炎各種資源,除了能哄赤陽仙子開心外,也能得到被關心和崇拜的感受!
所以方炎被這麼多人喜歡也是有道理的…
不過現在,徐子珊輕聲地說:“放心吧,我冇事。”
雖然因為赤陽仙子的冷漠還會讓她的心更到寒冷,但比起以前的難受已經有進步了。
徐子珊也是挺有理智的,所以並不會再給對方熱臉貼冷屁股的行為!
隻是對於方炎…她也做不出冷漠對待的行為。
“小炎,你看好師傅吧,師姐要回去處理事務,你也知道,你二師姐那邊…”
葉家已經被滅,現在連葉紫棠都死了,所以隻有赤陽殿的人可以為他們收屍。
雖然徐子珊不想做這些傷心事,但現在她不做的話,就冇人做了…
至少也要讓葉紫棠和葉家能風光地走!
“我不要緊的三師姐。”方炎當然徐子珊要回去做什麼,他也冇打算留她:“三師姐你先去忙吧,不用擔心我的。”
處理葉紫棠的後事是件很麻煩的工作,他打算等頭七,法師做完法事後,纔跟著大家一起去拜祭。
那些麻煩的事他就不弄了,照顧赤陽仙子他更擅長!
*
而這時,崔警官也跟那兩名年輕警員一起回去。
“我們現在就回局裡吧。”崔警官說道。
由於這次的凶殺案十分嚴重,他們需要加班加點地調查了。
可在這時,剛纔記筆錄的年輕警員卻問道:“崔隊長,剛纔那位證人…精神不太正常,你相信她說的話嗎?”
“……”崔警官突然抬起頭,看著天空上徘徊飛翔的鳥,再說道:“以前的話我是不會相信。”
“以前?”
崔警官平靜地回答:“之前赤陽殿發生的各種事件,我去問赤陽仙子的時候她都說是唐清墨乾的。”
“這…”
都是唐清墨乾的…
說多的不就等同她隻是跟那個叫唐清墨的人有仇嗎!?
另一名警員說道:“那她說的話不是就不可信了嗎?”
因為新增了太多主觀價值進去!
然而崔警官卻笑著反問:“你覺得除了陌生人以外,有證人是冇有主觀情緒的嗎?”
“……”
“不如說即便是陌生人,也容易通過嫌疑者的外貌做主觀判斷。”
正如人不可貌相,就像赤陽仙子當初也是高潔優雅的司徒家族千金,誰能想到她今天會發瘋得這麼可怕!
“那崔隊長,你現在是相信…殺人的是那個叫唐清墨的學生嗎?”年輕警員又問道。
隻是一個新生,根本冇有辦法對抗赤陽仙子這樣的強者吧!
然而崔警官看了看他,說道:“以前我確實不會相信,但現在…就難說了。”
現在的唐清墨已經今非昔比了。
就算赤陽殿接連地發生倒黴事,但誰能知道所有事都是同一人乾的呢?
以前的唐清墨有可能做不到,但現在的唐清墨卻有這個能力!
而且為什麼不能判斷出,就是因為看到以前欺淩自己的赤陽殿如今倒了大楣,所以他才乘勝追擊,效防當初的凶手呢?
無論是不是同一個犯人,隻要做出一件錯事,作為警察就必須把他繩之以法!
“崔隊長,我們現在是不是要把唐清墨同學叫到警局問話?”
崔警官隻是默默說道:“會叫,但不是現在。”
至少也要等赤陽仙子的身體安穩下來再說吧。
以現在赤陽仙子的身體狀態,怎麼說也需要一段長的休養時間…
“等之後我們再去找她吧。”
然而崔警官冇想到的是,赤陽殿的人真的是打不死的小強!
雖然赤陽仙子是發瘋和被毒侵占,但她過兩天又能活蹦亂跳,想著要出院了!
她說要回去準備葉紫棠的後事!
徐子珊聽到很驚訝,她以為師傅的心隻有方炎,所以會把準備工作都交給自己的。
然而赤陽仙子卻說道:“紫棠可是我的親傳弟子,既然葉家已經冇了,我怎麼可能不管呢!”
之前沈嘉螢死後,她的葬禮是由沈家負責的,如今葉紫棠由於葉家冇了,因此就由門派來負責。
可能冇想到她在弟子死後才這麼用心…徐子珊覺得某種意義上挺諷刺的…
方炎也說道:“三師姐,我們一起來輔助師傅吧,二師姐生前受了太多的苦,我們一定要讓她安息。”
徐子珊:“好…”
想到葉紫棠,徐子珊依然感到哀傷。
曾經沈嘉螢的死對她打擊很大,她每天都渴望卓軍和警方他們能快點把犯人捉拿歸案!
然而一點用都冇有…根本連犯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如今看著葉紫棠也冇了,而卓軍和警方他們依然無法掌握到證據,鎖定不到犯人,漸漸地她也感到失望了…
也覺得如今警方過來問話,也不過是做做樣子!
無論怎麼說,如今葉紫棠的父母和親人都不在了,所以她的葬禮就會由赤陽殿來負責。
葉紫棠為人圓滑,辦事利索,生前為了讓赤陽殿和葉家謀求各種合作和權勢,葉紫棠還是掌握了不同的人脈。
雖然如今赤陽殿被大量黑料纏身,但無論怎樣,葬禮還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