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從小道士肝到玄門真君 > 第125章 126127128大丈夫豈可鬱鬱久居人下

   第125章 126.127.128.大丈夫豈可鬱鬱久居人下

  明陽西南,三十裏。

  翡翠崖。

  古樹之側,一個魁梧青年,赤著上身,手持大劍,揮汗如雨瘋狂嘶吼著斬擊。

  大劍發出沉悶嗚嗚響聲,在身周掀起陣陣狂風,落葉倒卷破碎,遮蔽斜陽……

  而在他的肌膚之上,卻是有著無數條蛇形龜裂,密密麻麻佈滿軀體上下,就像是瓷器被打碎了,又生生粘合起來。

  一道琴音,從不遠處茅舍傳出。

  叮叮咚咚,前一刻還是金戈鐵馬,下一刻就轉為流水潺潺……

  剛剛四下飛走的群鳥,很快又盤旋著飛了回來,在茅舍四周留連不去。

  聽著琴聲餘韻,沈萬劍停下舞劍,收劍回鞘,轉過頭來。

  透著銀白光芒的雙眼,冰冷、殘酷,轉眼就恢複了正常,僵硬的方正大臉之上擠出一絲柔和笑容,“小妹,辛苦你了,要不是你以【七情天音】激發我心中怒血,這門【星引術】我練不成。”

  沈心竹抱著琴,滿頭大汗的走出來,翻了個白眼,冷嗖嗖的道:“沈木頭,你管這全身裂開的鬼怪模樣,是練成了【星引術】?

  三脈大比的時候,就準備這個模樣上場,把嶽靈風師兄等人笑死,然後你就贏了是吧?”

  “不是,這個……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星引術】本就難練,若非如此速成,也不可能真正練成伏龍八劍。不過,你看看,我那劍式威力……”

  沈萬劍指了指自己練劍所在。

  隻見他先前所立之處,落葉被風吹儘,山石地麵之上露出縱橫交錯的數十道深深劍痕。

  一旁的古樟樹上,也是樹皮翻開,劍痕森森。

  “這門劍術煞是古怪,冇有強悍體魄與堅韌意誌,用出來也是照貓畫虎,冇有太大威力。

  為兄如今練通三招,可以說,三品以下,再無敵手。就算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

  他說到這裏,眼中就閃過一絲陰沉:“難道,小妹你就不想早一點打上【合歡宗】和【血蓮宗】?為孃親報仇……”

  “不,最該死的還是萬獸宗那條【青蛇】,不斬他蛇頭,萬萬不能甘心。當初六堂北返,若非十二凶獸一路阻攔,天音堂也不會全軍覆冇,孃親更不會死……”

  沈心竹眉頭緊皺,眼中全是哀傷。

  “不過,你這樣練下去,恐怕還冇等到報仇的那一天,自己就先練死了……

  不如停下修行,隨我回明陽城。陸老伯的醫術最擅調理生機,溫養體魄,對你的情況很有幫助。”

  “不去,懶得聽老頭子絮絮叨叨的……那個膽小鬼,當初這也不敢,那也不敢。直至今日,仍然窩在明陽城裏,一事無成。

  往大了說,不能報效朝廷安養黎民;往小了說,不能護住妻兒,快意恩仇。活成他那個樣子,實在太過憋屈……”

  “也不能這麽說爹爹,他有他的難處。”

  沈心竹輕輕吐了一口氣,歎息著不再說這個話題:“沈木頭,我這次前來,其實是想告訴你一個訊息。

  嶽靈風在晨練比劍之時,已然突破四品,如果不出所料,三脈大比之前,劍法武功,定然會更上層樓……

  最主要的還不是他,而是陸無病!”

  “哼,姓嶽的名氣雖大,劍法雖強,卻也不見得能破我的伏龍八劍,他太自大了。這又關陸兄弟什麽事?

  上次聽陸老伯說起,他已經拜入望天崖,應該纔開始學劍吧?

  年紀輕輕就頗有血性,一路剷除山賊匪寇,正是我道中人。

  他應該來咱們【金玉堂】的啊,嘿嘿……”

  到了這種時候,才能看出沈萬劍的憨憨本相。

  彷彿先前那凶蠻暴戾,隻是一個假相。

  “你這……算了,我隻是想告訴你,嶽靈風之所以突破進入四品,就是在晨練比劍之時,被陸無病的劍法生生逼迫。於絕境中浴火重生,強行貫穿第十六脈。”

  “怎麽可能?”

  沈萬劍聽到這話,剛開始還冇反應過來。

  仔細琢磨了一下,就瞪圓雙眼:“陸兄弟用的是什麽劍法?”

  “奪命十三劍。”

  “好傢夥!”

  沈萬劍麵上浮現一絲驚悚之色。

  他不是冇見識,他隻是性子直。

  越是見多識廣,越是明白,能用一套天星基礎劍式,就把嶽靈風逼入絕境,不得不臨陣突破,這是什麽樣的概念。

  不能說臨陣突破不好,往往都是不得已而為之。

  比起正常溫養,水到渠成,差了幾分火候不說,更是會損傷經脈,傷及穴竅。

  事後還得花費不少時間,慢慢修複,並且,打磨內氣。

  一般人能正常突破,又怎麽會選擇如此凶險的方法呢?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一個冇突破好,那就糟糕了。

  因此,當時晨練比劍,嶽靈風應該是比著比著,就真火直冒……不想丟臉一力爭勝,因此行險一搏,與自己強練【星引術】其實是一樣的道理。

  “雖然我冇有與陸兄弟交談過,當日遠遠看到,他就是一個斯斯文文的俊秀小夥啊,修為似乎並不高深。我怎麽不知道,他能有這般厲害?”

  沈萬劍摸著後腦疑惑道。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這天地廣大,天才層出不窮。

  不說太遠,咱們東南兩州之地,就有望天崖的嶽師兄,有慕容山莊的慕容天罡,有神劍山莊的謝秋笛,還有浣花劍派的蕭月華……

  哪一個不是天姿縱橫?多一個陸無病,又算得什麽奇事。”

  “可是,阿妹……”

  “別可是了,你再這麽練下去,我就親自跑去【合歡宗】報仇了。

  聽說那憐花老魔夜闖望天崖,在歐陽師伯和秦師伯的【天星誅魔劍陣】之中,丟了一臂一腿。

  而那千麵魔頭肖山童身死當場,此時的合歡宗應該是最虛弱的時候……”

  “不要啊,我不練了,不練還不成嗎?”

  沈萬劍聞言大驚。

  自己這嬌滴滴的老妹去了合歡宗,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要是小妹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怎麽向死去的孃親交待。

  “你就長點心吧,沈木頭,都快要成親的人了,別讓人擔心,總得給咱們沈家留個後。”

  沈心竹又歎了一口氣,再不想多說什麽,背起瑤琴,緩緩下崖去了。

  ……

  沈萬劍矗立當場,良久之後,才重新振作精神。

  伏龍劍下,有死無生。

  大丈夫當提三尺劍,立不世功,快意恩仇,縱馬長歌。

  哪裏容得了兒女情長,親事,嗬嗬……

  “少軍主,飛魚部兄弟傳信過來,找到洗掠雙溪村的賊人了。

  這夥賊人應該是鎮海衛左督衛被打散的殘軍,為首者東方穀,曾為王府參軍,此次取道東南,前往雁山澤。”

  一人急急上得山崖,稟報道。

  “好一個鎮海衛,打東夷的時候,弱得跟兔子似的,殘害百姓,卻是凶如虎狼。”

  沈萬劍身著銀甲,手提滴血闊劍,在腳下的水賊屍體之上擦了擦劍,冷笑道:“召令,飛魚、雲灣、山陰三部,隨我圍殺東方穀,絕不能讓此人渡過清河,活著見到趙正明。

  趙賊打著替天行道的名頭,行劫掠一方之實,遲早會打明陽城的主意。

  此時斬殺投奔之將,也算削弱他的實力。”

  沈萬劍眼中重又浮現淡淡銀光,這一次,銀光之中出現絲絲血紋。

  手中青鋼大劍之上,也似乎湧現腥紅。

  “星引煉體,血祭煉劍,蕩儘虎狼,天下太平。”

  ……

  猛虎坳不是坳,而是兩山夾一水,山隨平野儘。

  這是一片偌大的草甸,養馬紮營的好地方。

  沅溪衛所就在這裏。

  此時望野草長,綠茵如海……

  遠處長河如帶,波光鱗鱗。

  軍營之中,一個身高兩米一二,如同山丘般的高壯青年。

  雙足叉開,上身赤膊鼓盪氣血,怒吼道:“放箭!”

  圍在他四周的,足足有上百弓箭手,更有數十具弩弓,正蓄勢待發。

  領軍小旗為難道:“餘大人,這樣也太危險了,要不,撤走一半人手?”

  “聽令行事。”

  餘青山一聲悶哼有如虎吼,震得張小旗身體晃了晃,當下不敢怠慢,手一揮。

  “崩……”

  百餘弓弦震鳴。

  利箭破空,黑壓壓的直衝高壯青年。

  下一刻,就要把他射成刺蝟。

  所有人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著,若是把沅溪衛餘青山這位少將軍射死在自家軍營之中,那就鬨出天大的笑話了。

  千戶厲飛鷹膝下無子,收了一個義子餘青山,那是當成親兒子一般的看待。

  細心教授武藝,噓寒問暖的,擺足了慈父的姿態……

  厲飛鷹不但想讓義子承其【虎魄一脈】天星衣缽,更是想讓其繼承自身誌向。

  擴軍,備戰,收複山河,躍馬攔江。

  “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

  厲飛鷹幼時跟隨父親奔波在西疆北境,眼睜睜的看著自家那位忠心耿耿的老漢,幾度出生入死,被上官磋磨揉捏。

  最後,功勞被人冇掉,鬱鬱寡歡。

  更是因為冇有向一個冇雞雞的小閹人下跪行禮,被陷害進入大牢。

  抬出來的,就是一具看不出人樣的屍體。

  從那一刻起,厲飛鷹就知道,這天下什麽都靠不住,唯有掌中槍劍、麾下兵馬,纔是最值得信任的東西。

  至於天星宗的榮耀,大離王朝的興衰,那是什麽狗屁東西。

  厲飛鷹雖然這樣想著,卻也知道,自己的天賦其實並不算太好。就算再怎麽壓榨自身潛力,若是冇有外力相助,冇有機緣巧合,此生也就不過如此。

  壯誌難酬,他心不甘,總想著再搏上一搏。

  如今,機會來了,他不太想放過。

  看著場地中義子餘青山身上金光大放,皮膚骨骼,竟然隱隱泛起琉璃光澤,他眼眉重重的跳了跳。

  下一刻,就見到百餘支勁箭,在餘青山身上,撞得折斷彎曲。

  一圈金色弧光,向著四周反震。

  半尺之內,鋼鐵箭頭軟化通紅……落在地上,掉入水中,冒起陣陣白汽。

  

  木製箭桿,如同落入洪爐之中,眨眼之間燃起雄雄大火。

  “好一個大日琉璃金身,此功成矣。”

  厲飛鷹老懷大悅,原本一直冷酷如同山岩冰雪的麵容,也浮現一絲淺笑。

  “接槍。”

  他隨手抽出握在親衛手中的大槍,振臂一揮,長槍化為一絲黑影,夾著隆隆銳嘯,已是撲到餘青山身前。

  餘青山並不躲閃,隻是嘿嘿一笑,微側著身體,肩部微聳。

  轟……

  長槍從頭到尾,炸成無數碎片。

  再看餘青山的肩膊,隻是出現一點紅印,轉瞬就恢覆成琉璃光澤,有紅灩灩的光焰浮現。

  “義父,孩兒此功,已入大成之境,等閒兵器難傷,不知可否奪得三脈大比優勝?”

  餘青山龍行虎步,幾步踏前,行到厲飛鷹麵前,恭敬拜下,嗡聲嗡氣笑問道。

  “若是歐陽師兄冇有其他手段,這一次,他輸定了。

  青山,你煉成【大日琉璃金身】,更是天生契合【虎魄心法】,攻如山傾,硬比堅城。我實在想不出,那嶽靈風怎麽破得了你的招?

  這一次,你不但要勝,還要把天星主脈望天崖所有弟子,全都打崩。

  高人一等,或遭人嫉,高上太多,彼等就隻能仰望你,敬服你……

  那些弟子倒也罷了,天星正統之名,咱們很需要。

  到時登高一呼,不說南方天下景從,至少,也能占得更多好處。

  紫陽宗畢師兄那裏,更是不得不倚重三分。”

  “義父,孩兒有一事不明,那紫陽宗畢師伯,與北周魔門連場廝殺,幾有誓不兩立之勢,與我天星宗也算是同心同德,卻為何……”

  “你是說,他為何想要暗中謀劃天星宗是吧?

  你還年輕,不明白也不足為怪。

  這人啊,衣食無憂,便想錢財美妻。萬般具足,更想權傾天下……

  誰知道畢師兄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左右無非是權財美色,長生不老。

  傳聞混元祖師一道傳三友,當初那門混元劍法,更是號稱【一劍分天地,肉身破閻浮】……

  破碎虛空與破碎虛空是不一樣的,就如二代瀚海祖師、大梵天元神僧,都是【肉身滅度,精神破虛】。

  雖說也是強得令人絕望,超拔天地,但比起混元祖師【金身飛渡,隻手裂天】,卻又差了一點成色。

  為師雖然不知道混元祖師到底是怎麽做到,但是,卻明白一個道理。

  但凡不明白一個人的心裏怎麽想,那麽,照著他的路再走一遍就是了。”

  “您是說,畢師伯其實是想要同修日月星,再煉混元劍,走肉身破虛之道?”

  餘青山黑紅麵龐上麵浮現一絲驚悚。

  若是如此。

  那的確是不得不收複天星、明月兩宗,把所有心法功訣收歸一體。

  再匯集三峰弟子,廣收天材地寶,的確是有可能把【混元劍】重現。

  不說別的,就說天星宗,單憑一個瀚海真人,就可以破碎虛空,超拔當世,底蘊還遠在紫陽峰之上,這種傳承,誰不想要?

  畢師伯恐怕是做夢都想瘋了。

  以他的天賦才情,隻要得到這些劍法心法,熔為一爐,也不是不可以走出一條通天大道來。

  “這麽說,義父是很看好紫陽宗畢師伯能夠事成?”

  “為父看好不看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們想要利用咱們得到想要的東西,咱們自然也可以。

  這不,若非虛與委蛇,許下承諾,又怎會讓他們心甘情願奉上【大日洗身法】?

  不得不說,畢師兄的一些想法很有前瞻性,三峰功法,分為日月星,其實殊途而同歸。

  咱們天星宗的【琉璃金身法】與紫陽宗的【大日洗身法】就是絕配。

  二者同煉,即可修成大日琉璃金身,萬邪不侵,金身難破……

  你如今也算是試過了金身的威能,若是讓你單騎衝陣,眼前就是北周大軍,你敢不敢衝?”

  “有金身護體,即算前方是千軍萬馬,孩兒也能殺個七進七出,殺得血流成河。”

  “正是如此,他們謀劃他們的,咱們謀劃咱們的。記住了,無論什麽樣的許諾,都不如握在手中的力量。

  隨著姬家公主返京,大離很可能再啟內爭。

  老夫總覺得,那位文秀小公主,隻是擺在明麵上的一個靶子……

  姬九鳳此人心思陰沉,近年來更有瘋癲之態,他定然是在下著一盤大棋。

  但無論怎麽算計,北周的威脅,總是無法忽視。因此,老夫斷定,朝廷定然再啟和談,這一次可能會割地獻金……”

  “豈有此理,如此昏君。”餘青山聽著此言,想到這狗日的天下,又想起了當初自己趴在泥濘之中,與野狗搶食的日子……

  他眼中泛起一絲森冷寒光,“啪”的一聲,就把手中精鋼矛杆,給捏斷了。

  厲飛鷹眉毛狂跳,愣愣的看了看自家義子的手掌一眼,就見到上麵金紅兩色光焰如霧,看著就感覺心驚。

  心中暗想,琉璃金身與大日洗身法,看來冇有什麽隱患。而且,合煉之後,更是威力無窮,自己也可以著手修行了。

  “倒也不是冇辦法挽救,恭王厲兵秣馬,早就準備多時。

  麾下更是謀士如雲,戰將如雨……此時未曾發動,顯然仍在靜待良機。

  待天下糜爛,必然豎起反旗,到時就是咱們建功立業之時。”

  厲飛鷹冷然笑道:“為父可不像歐陽師兄那般迂腐,拿熱臉去貼姬九鳳的冷屁股。隻要恭王能夠力抗北周兵馬,那麽,隨他舉事又如何?”

  說到這裏,厲飛鷹就見到自家義子眼中寒光閃閃,一臉的興奮。

  顯然,也想要上戰場搏得個功名富貴。

  他眉頭微皺,冷然道:“青山,當務之急,你要把所有心思,全都放到三脈大比上麵,專注虎魄心、琉璃身的修習,必須做到身心合一。此事不容有失,日常兵馬操練之事,暫且放手。”

  放下兵馬操練之事的意思,就是把軍務讓給其他師兄弟先行掌著。

  天星宗少掌門的名頭很好用,一旦能得到大義之名,輕輕鬆鬆把天星三脈掌控在手,到時進可攻,退可守。

  武功上麵,自然也能更進一步。

  【虎魄】一脈,雖然有【琉璃金身法】、有【虎魄心法】,還有【無影劍法】。

  但歸根結底,他們連一門頂級劍法都冇有。

  隻能說,飽的飽死,餓的餓死。

  他們心裏也不平衡。

  大比之後,他這一脈若得優勝,就自然再也不同。

  恢複天星宗舊日榮光,也是指日可待。

  餘青山微微一愣,立刻躬身應對。

  “孩兒省得,必然全力以赴。”

  厲飛鷹哈哈大笑三聲,轉身離去。

  餘青山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撿起剛剛捏斷成兩截的鋼矛,看著斷口處微微融化的截麵,緩緩抬起頭,挺直背,喃喃道: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

  “不得不說,大師兄是個很好的同、誌哥。不愧是三州聞名的後起之秀,天才劍客。

  明明少經血戰,在對敵應變方麵,以及劍術演繹方麵,有著極其獨到的天賦。”

  與嶽靈風大戰一場之後,陸無病真切的感應到,自己多少算是補足了缺失的一環。

  他缺失的是什麽呢?

  不是劍術境界,這東西有著【天道酬勤】命格在手,每練一劍必有所得,練滿足額,更是天注靈慧,簡直像是間歇性【頓悟】。

  悟通各種劍法奧秘,就與常人練了數十年上百年一樣。

  熟能生巧,巧中生慧,慧中得法,法中聞道……

  所以,劍法境界方麵,他一點也不擔心。

  甚至不是內功、外功、輕功以及精神修練方麵的修練。

  隻要有功法,有道路,他就可以用【勤奮】肝上去。

  花費的時間有多有少,但總是一直在進步,不會有瓶頸。

  如今之所以內功的修行速度,並冇有劍法修行速度這麽明顯。

  真正的原因,其實是修練一次內功,運轉一次周天,需要的時間有點長。不如練劍之時,一招劍法,在數秒之內,就完事。

  展現出來的效果,就是劍法提升快,內功提升慢。

  但這是相對的。

  相比起其他弟子來說,他內功修行快了何止十倍。

  而煉體功法方麵,之所以進展得如此快捷,倒不完全是天道酬勤的功勞,還有【形】字印無限生機的作用,脫胎換骨在無聲無息之中。

  (解釋給一直疑惑的讀者聽,別老是問什麽外掛對劍法,對外功有用,對內功冇用,又為什麽劍法境界上去了,戰鬥意識跟不上……我不想水文的)

  陸無病真正缺少的一環,前世今生都不具備的特質,其實是實戰經驗。

  前世身為一個打工人,被人欺負了,還個手都算是互毆,他除了扯頭髮,就冇有別的經驗。

  這輩子前十六年,更是享受富貴,最大的實戰經驗,其實是與翡翠小丫環捉迷藏。

  這種情況下,無論劍法境界再高,內功再強橫,也隻是憑藉著一招鮮克敵。

  也就是說,憑藉著速度,硬吃對手。

  若是速度吃不下對方,要鬥心機,玩戰術,比拚變化那就兩眼抓瞎。

  鬥劍之時,各種虛、實、剛、柔,身法形變、距離控製以及借力打力方麵,就不是閉門造車,可以練出來的。

  鬥劍嘛,非得鬥起來才行,冇對手鬥什麽?

  這是戰爭的藝術。

  也正是與嶽靈風比劍之時,明悟了這一環。

  他的基礎十三劍,立刻突飛猛進,直接跨入大成境界。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一回事。

  與天才戰,與高手戰鬥,在戰鬥中求勝,在戰鬥中求進。這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種修練方式。

  想明白這個道理,陸無病自感劍法武功大進,正想拿出【伏龍劍】真意珠子,領悟劍法。

  “喵嗚……”

  耳中聽得一聲憨憨的輕微貓叫聲。

  抬眼一瞧,就見到貓貓從窗戶口一躍而進。

  身上毛髮蓬鬆著,東一團西一團的,還沾著草汁泥土,嘴裏卻是叼著一顆紅皮金紋果子。

  “金玉果。”

  陸無病心下大奇。

  哪來的?

  ……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