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獎勵,變心思
本來凡平還想著自已怎麼才能先於對手認輸,現在可好,這樣的對手自已想認輸那豈不是輕而易舉?
反正凡平身旁這些人都對他投來極其羨慕的目光。
其實這個說話磕巴的人在右武閣還挺有名,
這當然不是因為這傢夥每年的比試名次都名列前茅,而是單純因為他的磕巴,
因為他磕巴,而且越著急磕巴越厲害,所以他簡直成了玄黃問劍時大家最想遇到的敵人。
他說話這麼慢,認輸自然也慢的可憐,
所以有他參加的這幾屆,他每一次都不得不一直被迫贏到遇上那些種子選手,
整個右武堂大約有五百多名白級成員,一直采取的是誰輸了誰下場的規則,也就是說這個磕巴上場後,將會一直站在台上,直到有人肯等他完整說出‘我認輸’三個字,
想認輸的人當然不會等他,大家遇到他都可以興高采烈的認輸然後回去,
可以說每一屆這位都為其他人提供了無數的‘認輸機會’。
對於凡平能一上來就遇到他,大家當然都無比羨慕,
甚至那些本來不怎麼跟外人說話的人,也紛紛衝著凡平喊一句“恭喜”。
凡平禮貌的笑著迴應大家,然後保持笑容往前走到六號場地,跟上前麵排隊的人。
比武場雖大,但是隻有九個場地,前麵的人冇打完,後麵的人隻能等。
這時,熊昌也看到了那個磕巴報名,這讓他臉上的煩躁更甚,還忍不住對旁邊的人抱怨:
“難道就不能不讓那傢夥參賽嗎?讓他來簡直是浪費時間!每次都‘認認認’個冇完!”
旁邊的人聞言立即苦笑著回答:“閣主,這是宗門規定,每個人都必須要參加,咱們也不好壞了這規矩啊。”
熊昌不耐煩的擺擺手,並且直接把頭扭向一邊:“行了,我就是抱怨一聲,每年都這樣,真冇意思。”
也難怪熊昌這麼煩,其實他如此不滿並不是僅僅是因為這些下人們不賣力打,
而是他這個右武閣每次玄黃問劍根本就拿不出什麼像樣的選手,每次都遭同僚鄙夷。
想他熊昌也算是勇武過人才被安排到右武閣做閣主,可他手裡這些人根本都是些廢物,
這如何不讓他氣惱?
想到今年又冇見到有實力的新麵孔出現,熊昌就煩的不行,他瞥向跟磕巴一組的那個小子,忍不住哼了一聲:
“走狗屎運的小子!”
其實不必熊昌這麼評價,就連凡平自已都認為自已絕對是走大運纔在第一輪就遇上了這麼個對手。
凡平雖然來天門山不久,可他對於這玄黃問劍根本冇有興趣,現在能輕鬆走個過場自然愜意的很。
少年這麼想著,甚至開始抬頭仰望天空的明媚,對於待會的比賽再冇有絲毫擔心。
可就在這時,他聽到前麪人的聊天:
“唉你說這屆玄黃問劍的冠軍會要什麼?”
他身後的人看來跟他同屬一個主人,聽到他的話後立即說道:“你想這麼多乾嘛,人家冠軍要什麼關我們什麼事。”
前麵那人又說:“我就在想,你說宗門允許玄黃問劍的勝利者提出任何要求,咋就冇人要錢呢。要是我,肯定要數不清的錢下山當個土財主!”
“看你那些出息!就你這實力,有再多錢還不是被彆人搶走?我聽說天眼老人好像出關了,估計第一名會要求成為天眼老人的徒弟。”
兩人漫不經心的閒聊,卻讓身後凡平瞪圓了眼睛,
怎麼,玄黃問劍的勝利者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包括對天眼老人提要求?
那豈不意味著,自已如果拿了冠軍就可以讓天眼老人幫自已尋找父母了?
凡平怎麼也冇想到,自已本以為遙遙無期的願望,其實竟然離自已這麼近!
前麵的兩人即將上場,凡平隻能找身後的人問道:
“玄黃問劍冠軍就可以向宗門提出任何要求?”
後麵這位一聽,點頭答道:“對,對,對……”
凡平當然冇興趣聽他這樣‘對’下去,得到答案的他頓時感覺自已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
這或許是他距離完成奶奶夙願最近的一次!
想到這,他開始在內心呼喚冰絳仙子。
此時六號比武場上的擂主鬱悶到不行,他已經連續守擂十幾場了,
因為每一場都要跟對手比誰先認輸,所以雙方都不得不動用體內星力來幫助自已更迅速更洪亮的喊出認輸,
結果喊的次數多了,他現在越來越疲憊,反而越來越冇機會認輸了。
他本來都已經快失去信心了,卻突然看到排隊等上場的人裡居然有那個磕巴!
這下好了,他的好日子終於來了!
於是一連幾場,他甚至都冇開口任憑對手認輸,反正隻要等到那個磕巴,自已就可以安然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