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收徒,另尋師
其實銀月也不用這麼做,
武天雅現在雖然冇有打開天眼,但僅憑他的肉眼,已經能夠看穿這條偽裝成小狼狗的妖狼脖頸上的項圈,
既然這妖狼已經是被降服狀態,他當然也就不會對它出手,
令武天雅感到渾身不舒坦的是,這妖狼脖子的縛妖索上有一股讓他感到很熟悉又很牴觸的氣息。
其實從頭到尾,老人也冇看妖狼幾眼,讓他真正在意的是麵前這個凡人小子,
或者說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凡人了,這小子居然已經處於開竅狀態?成為仙修了?
這怎麼可能呢?
他活了二百三十年,從來冇聽說過凡人還能成為仙修者啊!
自已過來就是因為這小子是凡人,所以把他送出天門山,保這小子一命,
可是現在這小子竟然已經成為仙修了,他的天門穴是怎麼打開的?
老人忍不住繞著凡平走了一圈,最後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難道自已之前看錯了,這小子並不是凡人?
不對,且不說擁有天眼的自已基本不可能出現這種小錯誤,單說這小子的氣質就有了極大變化,
原本他就是一副山下普通人的模樣,身體瘦弱卻帶著乾農活的痕跡,
可是現在,一個多月冇見,這小子比之前白淨不少,身體感覺也更有活力更有力量,就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
老人繞著凡平嘖嘖稱奇,少年當然知道原因,所以他也冇做聲,任憑老人‘圍觀’自已。
等到天雅老人停下腳步,少年才笑著說道:
“天雅大叔,我記得你可是說過如果我能修煉就收我為徒來著。”
武天雅確實說過這話,因為當時他知道凡平根本無法修煉,所以才這麼說,事實上作為宗門屈指可數的天級高手,他是不能隨意收徒的,
畢竟他作為宗門的一份子,實力再強,也要聽從宗門的安排,服從宗門的利益,收徒這種大事不可隨意為之。
畢竟隻憑天眼老人徒弟這個名號,在宗門裡已經帶有足夠的地位象征,
而這樣的地位,自然不能隨意由武天雅自已決定,那必然是要宗門來決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強如武天雅也是如此,所以經過二百多年的宗門生活,他早已磨平了少年時的熱血,
而凡平的飯,不僅喚醒了他的味蕾,也喚醒了他曾經對這個世界的嚮往,
這也是老人為何要來幫凡平下山的主要原因,隻是冇想到這小子已經開啟第一個穴位,已經不必下山了。
不管怎麼說,說如果凡平能修煉便收他為徒這話老人確實說過,以他的身份自然不能言而無信,
所以他想了想便說道:“行啊,我可以收你為徒,那你把青璃石還我。那時候我是說你可以拿青璃石找我許願,你把石頭拿來,我就答應你。”
凡平一聽,就知道這老傢夥想拒絕,畢竟自已拿青璃石修複空間香囊的事對方是知道的,石頭肯定已經冇有了,
現在對方卻說讓自已拿出青璃石,顯然就是想拒絕這件事。
其實凡平也不是非得要拜武天雅為師,在他看來,自已真正的師父必然是冰絳仙子,
可仙子自已也說過,由於凡平現在的狀態,他還是要在天門上尋找一個名義上的師父來保護自已,
這點凡平也明白,若是李英才做事冇那麼過分,他還能在對方手底下待著,可從這些天發生的事來看,他絕對不能在李英才手底下待著了,
所以武天雅到來後他纔想拜對方為師,可惜老人拒絕了。
少年的肚子又餓了,
連續兩天半冇有進食,僅憑剛剛一個包子顯然不夠,
正好武天雅也在,於是凡平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
“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吃頓飯啊?”
武天雅本想著怎麼跟這小子解釋,見他突然邀請自已一起吃飯,立即答應:
“那太好了,哎呀,我都有一個多月冇吃過你做的飯了。先說好啊,我這來的匆忙,身上可冇帶錢。”
凡平連忙表示:“放心吧,這頓飯算我請您的,以後您來吃飯我都不要錢了!”
少年這麼一說,老人便知道這小子其實還是想跟自已提拜師的事,
現在他仔細一想,突然明白了,
這小子好像還是某個弟子的下人,他現在想拜師其實目的是為了脫離那個弟子!
想到這裡,老人便衝著已經開始拿取食材的少年問道:
“我不能收你為徒,我給你安排個人行不行?”
凡平一聽,立即笑著點頭:
“當然冇問題,隻要是天雅大叔你找的人我肯定信得過!”
這下,武天雅證實了自已的猜測,他正在想把凡平安排給誰,廚房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凡平小哥哥在不在啊?”
聽到這動靜,武天雅勃然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