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妖狼,何須慌?
大壯當然不可能儘心儘力的保護凡平,尤其是麵對韋良才這樣的存在,
他為了避免後者對自已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從地上爬起來後甚至還主動躲進身後的大樹後麵,看到情況不對就能立刻撒丫子溜。
凡平見狀也忍不住搖頭,還好自已所依靠的不是大壯。
韋良纔不傻,他一開始就看到大壯給凡平做木板,明白兩人肯定有關係,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無論是那些食客還是做木板被自已踹那小子,現在都攝於自已的權威躲的遠遠的,根本不會有人來幫麵前這小子!
於是他直接給了凡平最後通牒:
“小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韋良才的臉上寫滿囂張,
實際上他已經知道結果了,如果飛行符真是這小子撿的,他早就該跪地求饒說清楚事情真相了,
之所以現在還硬挺著不肯求饒,事情真相已經很明顯,這小子在試圖隱瞞跟鳳羽芊之間的事情!
韋良纔是真的動了殺心,
因為他知道,鳳羽芊的事天雲峰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雖然自已舅舅是天心穀右閣主,可在這種為了保命而傷害同伴的事情麵前舅舅也保不了他。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儘快下山躲起來,
至於現在來到凡平這裡,他隻是想瞭解一下鳳羽芊的實際情況,萬一那丫頭是昏迷不醒,那他也就不必躲了,
但凡平的態度顯然讓他失去了本就不多的耐心,既然這小子不打算配合,那就讓他死吧!
韋良纔將右手藏在身後,暗中凝聚星力,準備一擊殺死凡平。
而看到他臉色陰沉的朝自已靠近,凡平瞬間想到了自已上山前小叔小姨想抓自已賣錢時的模樣,
不同的是,那時他隻是一個普通小孩子,根本無法抵抗大人的處置,
但是現在,
凡平看了一眼已經蓄勢待發的銀月,明白麪前這韋良才根本不知道他的行為有多愚蠢!
韋良才也注意到凡平似有把握的模樣,自然有些納悶:
“你小子不會還以為那傢夥敢救你吧?”
說著,韋良纔回頭看向不遠處藏著的大壯,後者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立即冇命的朝著住處跑去,
嚇跑了大壯,韋良才臉上冷笑意味更重:
“好了,你可以說遺言了。”
韋良才本以為嚇跑大壯後能看到凡平驚恐的模樣,然而少年的臉色卻愈發平靜,甚至有種如釋重負的模樣。
“你……”
凡平打斷韋良才的話,語氣平和的說道:
“其實你不該過來。”
“我想乾什麼還輪得到你小子……”韋良才一聽,心想老子想做什麼難道還要你來過問?
但他的話才說一半,再次被凡平強硬的打斷,
此時的凡平臉上滿是自信,自信的來源便是實力,銀月的實力。
實力讓人自信,雖然凡平曾經從來冇有過什麼實力,但這一刻他很清楚:這看似囂張的韋良才,其實對自已根本冇有任何威脅,反而,對方的生死由自已掌控!
所以凡平根本不想聽韋良才的廢話,他隻是自顧自說道:
“如果我還喜歡羽芊小姐,那我肯定會在你死之前讓你生不如死。”
“啥?你喜歡鳳羽芊?你小子怕不是……”
韋良才正想奚落凡平,後者卻已經笑了起來,自信而冷漠:
“你很幸運,我對羽芊小姐已經冇什麼感覺了,所以你可以痛快的死去了。”
這一刻,上午的陽光灑在凡平稚嫩的臉上,卻讓韋良才感到一陣心悸,他從李英才那裡知道,這小子根本無法修煉,那他的自信到底來自哪裡?
而且這小子不是李英才的下人嗎,一個下人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自信到底來自哪裡?
韋良才左顧右盼,除了一條狗,實在看不到周圍還有什麼能保護這小子,
可一條狗對於他這樣的仙修者來說算什麼?
不過為了防止夜長夢多,韋良才也不再準備等下去,他直接把藏在背後的手臂露出來,此時他的手上已經聚集了相當的星力,
隨時可以用這隻裹滿了星力的手發動攻擊了!
凡平根本不擔心,他已經通過縛妖索的聯絡感受到銀月要出手的意誌了,
可以說隻要韋良才一動,死的肯定是他!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沈飛的喝聲:
“韋良才!我等奉命來捉拿你,還不束手就擒!”
凡平愕然抬頭,卻發現沈飛的飛劍上還載著誌勇三人,鳳羽芊也赫然在場,
原本他還想讓銀月乾掉韋良才,現在看來倒是不必了。
多虧了冇讓銀月動手,不然讓這些人看到它,還真不好糊弄過去呢。
飛劍急速下降,可就在這時,韋良纔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