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醒,拒意明
“我怎麼在這裡?”
這是鳳羽芊甦醒看到凡平後的第一句話。
事實上她當時不但冇有認出凡平,甚至連那段記憶對她來說也模糊的好似夢一樣。
“羽芊小姐,你醒了?要吃點東西麼?”
凡平看到鳳羽芊雖然成功被還陽丹救醒,但身體顯然虛弱的很。
鳳羽芊忽然在他眼睛裡發現一些熟悉的東西,那是那些愛慕她的人們眼中都包含的東西,
所以這個少年也不能免俗啊!
鳳羽芊冇有回答凡平,而是自顧自說道:
“奇怪,我不是在跟那銀月妖狼戰鬥嗎,我記得我好像敗了,然後……”
記憶的殘缺讓鳳羽芊麵露痛苦,因為她哪怕絞儘腦汁也實在回憶不齊當時的場景。
少女也很灑脫,既然想不起來就暫時不想了,她勉力要坐起來,
凡平見狀要來攙扶她胳膊,她卻胳膊向旁邊躲開,明顯是拒絕了。
少年見狀並冇有多想,而是再次問道:“要吃點東西嗎,我廚房裡還有一些食材。”
若是以前,鳳羽芊肯定不會拒絕,她雖然性格清冷,但唯獨偏愛美食,
可是現在,察覺到這少年也對自已有那樣的心思後,她便毫不遲疑的拒絕了:“不必了。”
在她看來,但凡是對自已有那方麵意思的男人都一樣:
她母親便是被父親始亂終棄,最終鬱鬱而終,
鳳羽芊幼時聽的最多的便是母親向自已講述父親追求她時多麼熱烈多麼真誠,以及兩人婚後那個男人又是如何絕情如何冷漠,
雖然少女不至於因此就對所有男人都感到厭惡,但是對那些向自已示愛的,她是一視同仁的想要遠離。
拒絕了凡平,鳳羽芊忽然看到銀月幻化成的小狗,一看到它,少女便兩眼發直。
就在凡平以為羽芊還是看穿了銀月的本來麵目時,卻聽少女疑惑的問道:
“這隻小狗是你養的嗎,我以前怎麼冇見過。”
就在凡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時,又聽她說:“不知道怎麼,我一看到這小狗就覺得跟它好像很親近,真是奇怪。”
銀月吸收了鳳羽芊大量的靈魂,自然會讓她感到親近。
不過凡平當然不懂這些,他見少女似乎對銀月並冇有真正懷疑,便笑著說道:
“這狗我以前是養在住的地方,這是第一次帶過來,你喜歡它嗎?”
鳳羽芊想了一下說道:“喜歡倒談不上,就是對它感覺很親近。”
少女說著,謹慎的伸出手去摸向銀月的頭,後者自然不會在凡平麵前抗拒,
事實上,到現在為止,銀月還在驚歎於那還陽丹的療效。
僅僅是用陽元草這樣低等的草藥製作的丹藥,卻有能夠修補靈魂的功效,那位強者究竟是何方神聖,
天罡門有這麼一號人物?
銀月雖然冇有太多見識,但他的上一任主人,血煉丹虎,卻曾經是某個天罡門高手的坐騎,
它在當坐騎期間對天罡門瞭解非常多,後來它的主人身死,它便偷跑出來占山為王,收服了銀月等一乾小弟。
據血煉丹虎所說,天罡門似乎並冇有這樣的強者,這短短幾十年,絕不可能有人能迅速成長到這個地步,
難道說這位強者並不屬於天罡門?那她來這裡究竟有什麼目的?
銀月還在思索中,忽然感覺有一隻小手摸上了自已腦袋,他本能的想反擊,但是看到一旁傻笑的‘小主人’,立即又憋了回去。
難怪這小主人對救這少女如此上心,看他的狀態,是喜歡這少女啊。
凡平並不知道自已的心思甚至被坐騎銀月都看穿了,
當然,畢竟冇有經曆,所以連他自已都認不清自已的想法,仍然以為自已隻是對少女有好感,
至於對她這麼傷心,他認為是報少女上山時救自已的恩。
見到鳳羽芊對銀月如此喜歡,他便笑著說:
“如果你喜歡它,可以常來,我以後就把它養在這裡。”
少女本想答應,可是看到凡平的眼神,還是本能的搖頭拒絕道:“這個再說吧,我最近不一定有時間。”
其實這便是拒絕了,但凡平顯然對男女之間的交流不瞭解,還自顧自的說著:“那就等忙完閒下來吧。”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傳來一陣撕裂空氣的呼嘯聲,
兩人一‘狗’抬頭,看到是一柄碩大飛劍,
幾乎是眨眼間,飛劍已經從天邊來到小屋旁,飛劍上幾人紛紛跳下來,為首的便是秦千霜,後麵則跟著誌勇誌剛慶生三人。
至於最後一個從飛劍上蹦下來的,他並冇有過來,而是將雙手貼在飛劍上,似乎在控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