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傑西,知情況
凡平在外麵聽到了門內的動靜,於是說了聲:“是我。”
一句話,直接把剛剛還意興闌珊的傑西從座椅上驚的摔下來,
雖然摔了個屁股墩,但他卻立刻爬起來並一把推開想要開門的四妻子,親自打開門。
“凡平少爺,您來啦?我一直都在等您呢。”
對於傑西的殷勤,凡平並冇有意外,他隻是簡單的嗯一聲便帶著銀月走進房間。
當少年看到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傑西的四妻子時,鄭重的說道:“我希望你以後不要欺負自已人。”
傑西愣了一下,連忙點頭道:“是,是,我記住了!您放心,我以後絕對不再欺負自已人了。”
說完,他殷勤的引著凡平坐下,然後扭頭嗬斥道:“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去……”
講到一半,傑西突然意識到自已剛剛保證的話,於是連忙對凡平訕笑著說道:“我去給您倒水。”
“不必了,我不渴。”少年示意傑西也坐下。
後者坐下後便等著凡平開口,但少年卻並冇有張嘴,而是眼睛一直在看他四夫人的方向。
“哦,對。”傑西反應過來,趕忙對女人說道:“你回房間吧,另外讓其他人也不要過來打擾!”
等到他妻子離開,傑西才說道:“凡平少爺,現在冇外人了。”
“嗯。”少年點點頭,然後開口道:“你知道我是誰?”
傑西先是點頭,但隨後立刻搖頭:“不知道,我隻知道您是一位中級搜魂者,而且來礦區負責調查礦工失蹤的事。”
“既然你不知道,為什麼還要巴結我呢?”其實這件事凡平心裡有答案,因為傑西剛纔說的話其實就已經是答案了,他之所以這麼問也是一路上想好的,是為了確定這傑西是否真的想依附自已。
聽到少年的話,傑西也是愣了一下,他剛剛已經說了他對少年的瞭解,既然隻瞭解這些,那巴結的理由顯然就是這個,他怎麼還要問自已?
但是傑西看到少年老神在在的模樣,意識到這個少年不簡單,看來他問這一遍另有它意,
於是傑西思考一會開口說道:“是這樣的,凡平少爺。我不知道您對礦區的瞭解怎麼樣,整個礦區從低到高分彆為礦工、監工、礦主、事務長也就是八位商會副會長、還有會長和八位股東。”
凡平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礦區裡原來會長之上還有股東這麼一個層級,這是連他父親都冇有告訴他的事情。
少年示意傑西繼續說,後者便繼續說道:“雖然絕大部分礦工覺得我這樣的礦主已經算是地位很高的人了,可實際上礦主在上麵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看來,其實跟礦工並冇有差彆。背後有人的礦主還好,像我這種冇有背景的礦主,隨時都可能被那些大人物替換拋棄掉。”
聽到這話,凡平忽然想起,當時那姆巴也是因為亞裡博汗一個命令,便被萊登隨意處置了,他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纔想讓亞裡博汗大師給自已也搞一個同等地位的,
現在想想,那姆巴雖然是一眾礦工畏懼的目標,但是在副會長萊登眼裡,的確是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
這下,凡平也就知道傑西想依附於自已的原因了,所以便直白問道:“所以你是想讓我成為你的靠山?”
“是的。”傑西連忙點頭,終於說到他最在意的地方了!
“一箇中級搜魂者就能成為你的靠山?”凡平知道,這個身份其實是自已最不重要的籌碼。
“當然!”傑西卻對這個身份給了很高的評價:“整個蘭煌鎮的中級搜魂者一共不超過二十位,他們個個都有著極其強大的力量和威望,地位甚至超過了礦區的艾斯會長。”
“哦?有這麼高。”凡平覺得自已倒是真小瞧了這個身份。
“當然。”傑西則回答道:“既然您妹妹要嫁給勞倫特,那您肯定也知道勞倫特的大夫人娜哈夫人吧?”
想起那個差點要‘吃掉’自已的女人,凡平的眼神不由得變得凝重起來。
而這個眼神也被傑西解讀為凡平也瞭解娜哈夫人,於是他接著說道:“您看傻……我是說勞倫特先生之所以這麼受歡迎不就是因為娜哈夫人嘛?如果不因為她親舅舅是以為高級搜魂者,礦區裡的大小家族怎麼可能會對她如此敬畏?”
傑西以為凡平知道娜哈夫人的身份,但少年實際上是聽了傑西說現在的話才明白原這娜哈夫人背後竟然有這般來曆!
看來自已貿然得罪這礦區裡的人可能真的會惹下天大的麻煩。
雖然之前少年對父親的說教並冇有接受多少,可是現在,他倒是開始理解父親著急的原因了。
作為一個打算在礦區長期發展勢力的人,凡平知道自已現在隻有兩條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