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哈撲,少年護
娜哈夫人的房間確實很大,這是慕寒家族為她專門建造的,而且裡麵的裝飾也顯然比其他房間豪華的多,
在這荒蕪的戈壁灘上,她房間裡竟然如同植物園一般種著相當多的植物。
不悔也是第一次來娜哈夫人的房間,之前哪怕是這個女人打自已,也絕對不在這個房間。
人類對於綠色是有天生嚮往的,當不悔看到房間裡到處充斥著植物的綠色,驚訝的眼睛裡甚至都要冒出小星星了,
一時間她甚至忘了這房間的主人是毆打自已最多的娜哈夫人。
凡平對於這樣的綠色當然無所謂,他隻是看到妹妹對這樣的景色如此喜愛,便忍不住說道:
“喜歡麼?”
小女孩連忙點頭,忽然她看到哥哥身旁的女人,才忽然想起來娜哈夫人好像找自已和哥哥過來還有正事要談,
所以她趕緊正了正臉色問道:
“娜哈夫人,您要跟我和哥哥談什麼,請開始吧。”
女人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她趕緊對小姑娘說道:“其實我是有些話想跟你哥哥私下裡聊聊,不悔你先出去吧。”
“啊?”不悔顯然有些傻眼,她知道自已哥哥跟娜哈夫人根本就不認識,那他倆有什麼好談的?難道是談自已婚事?那也應該找自已父母來談吧?
其實凡平是能感覺到這個娜哈夫人對自已的不懷好意,不過他有星力在手自然不懼,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女人要對自已做什麼,不過如果妹妹也在身邊的確也不方便,
更何況他也的確有話想問這個女人。
於是凡平也對不悔說道:“不悔,你先出去吧,我也有些話想單獨跟娜哈夫人聊一聊。”
其實凡平此時也隱約感覺到不悔對自已隱瞞了一些東西,比如為什麼守衛喊她四夫人,為什麼那個二夫人可以肆無忌憚的喊她賤人,
這些妹妹顯然都對自已隱瞞真相了,自已問她這小丫頭肯定不說,他還不如直接問這個娜哈夫人。
不悔見兩個人竟然都‘驅趕’自已,隻能乖巧的“哦”一聲就要離開。
“銀月你去跟著不悔。”少年這是讓銀月來保護妹妹。
而小姑娘聞言也對妖狼說道:“銀月,咱們出去吧。”
妖狼溫柔的拿頭蹭了蹭小丫頭,然後跟她一起走出房間。
雖然娜哈夫人在穆寒家有絕對的權威,但她也不想讓彆人知道自已搞破鞋,畢竟她還要代表她的拉金家族,所以她以前去酒吧都需要家族派人給她放哨,
而現在,她把這個清秀少年弄到自已房間裡的事顯然更容易被人發現,所以她知道時間緊迫絕對不能耽誤,
因此不悔剛走出房門,她趕緊走到門口親手把房門關上並且用一把小鎖直接把房門鎖死,
做完這些,她才真正放心。
雖然直接在家裡搞很危險,但是也更刺激呀!
女人把細小的鑰匙藏在自已金手鐲的小孔裡,然後原形畢露,舔著嘴唇轉過身來看向凡平。
這女人的眼神讓凡平很不自在,但他還是直接開口問道:
“你好,我想問一下,我妹妹在這穆寒家是不是經常受欺負啊?我怎麼感覺這個家的人對她態度都不太好?”
此時的女人已經是急火攻心,哪裡還想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她立即就朝著凡平張開雙臂抱過來,
但她哪裡能抓得到凡平,少年隻是隨便一個閃身便躲過了她並重複了一遍問題,
女人一次嘗試不成,又撲一次,結果還是撲了個空,急的她渾身都開始抖動起來。
不過她也終於明白如果這少年不肯,自已還真不好抓住這靈活的傢夥,所以隻能耐著性子說道:“你妹妹的事你就放心吧,以後這個家冇人敢欺負她了。怎麼樣,滿意了吧?”
說著女人又要撲向凡平,凡平不明白這女人為什麼老想抱自已,難道把自已當成她孩子了?
可是自已可冇有亂認母親的癖好!
於是少年伸出手來輕輕在女人心口推了一下,止住對方的行動並繼續問道:“我還冇問完呢。”
這下,女人有些不高興了,她現在的興奮幾乎已經快到達極點,甚至可以說馬上就要上天了,可這小子怎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啊!
她剛纔說‘以後這個家冇人敢再欺負不悔’其實就是在給凡平承諾,讓他可以放心,可他怎麼還不滿足?
所以女人很不悅的問道:“你還有什麼要問的?”
凡平也看出對方的不滿,但他卻冇有在意,而是繼續問道:“你是大夫人,然後還有二夫人三夫人,我還聽到有人喊我妹妹四夫人。你們是分彆嫁給四個人嗎,可是穆寒家這麼大你們難道都住在一個院子裡?”
這下娜哈夫人明白了,合著這小子不知道自已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