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惡,一拳做
這也是為何不悔會任憑對方欺負的原因,很顯然,在這個院子裡,地位最高的並不是穆寒家的傻子少爺,而是娜哈夫人。
所以不悔明白,當娜哈夫人想折磨她的時候她求誰都冇用,因為大家根本不可能得罪娜哈夫人。
這也是為何當他哥哥問她打人的凶手是誰時,她關於娜哈夫人一個字都不提的原因,
當然,彆說娜哈夫人,她甚至也冇說另外兩個夫人,隻是說這些傷是三夫人的丫環打的。
女孩就是想把這個事大事化小,不想真正惹怒三個夫人中的任何一個,畢竟那都是她和她家人得罪不起的存在!
讓哥哥嚇唬一下三夫人那丫環,已經是她能奢望的最好結果了。
在進這個院子之前,她已經叮囑凡平好幾遍,一定不要衝動一定不要衝動,
可誰知他倆纔剛走進院子,哥哥剛心平氣和問完自已勞倫特情況就忽然大聲嗬斥道:
“那個打傷我妹妹的人快點滾出來,否則今天我要血洗這裡!”
事實上如果換個地方,像凡平這麼喊根本冇人理會,大家隻以為是某個小孩惡作劇罷了,
可在勞倫特所居住的院子裡,因為常年少人光顧,所以他這一嗓子效果是拔群的。
很快,住處距離他們最近的三夫人和她丫環便怒氣沖沖走出來,
當三夫人看到在院子裡吆喝的人裡竟然有不悔後,臉上的表情更是從詫異和憤怒直接變成輕蔑與譏諷:
“我當是誰大白天發瘋,原來是你這……”
三夫人正要用言語侮辱不悔,卻被後者突然出聲打斷,
隻聽不悔忽然指著三夫人身後的侍女大聲嗬斥道:“就是你,我身上的傷口都是你打的!哥,就是她!”
原本一直像小兔子一般任憑打罵不敢還口的不悔,此時的表現先是讓三夫人吃了一驚,
她當然是想不到一個黑工家的孩子怎麼敢打斷自已說話的,不過也讓她納悶的是這小東西是瘋了嗎?你指責我的侍女乾什麼?
三夫人確實感到納悶,因為如果是她的話,她會去指責不在場的大夫人或者二夫人,像這小丫頭這樣竟然當麵指責自已,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就算指責她的侍女也不行!那也相當於打她的臉!
三夫人之所以一開始冇反應過來,因為不悔指責的是她的侍女,她想了好一會纔想明白對方算是間接性指責她了,所以她當即就要發怒,
一個小小黑工家的女兒老老實實受欺負不就好了,竟然還妄想反抗?那我不讓你好看?
三夫人確實不太聰明,不過這暫時救了她一命。
她的侍女顯然也是因為在不悔麵前囂張跋扈慣了,此時聽到這小丫頭敢指責自已,她看自已主子冇反應過來,便主動站出來嗬斥道:
“你這小狐狸精,原來是帶了哥哥來報仇來了?來呀,讓我看看你們有什麼能耐啊!”她說著就揚起手中雞毛撣子,作威脅壯。
這個侍女顯然比她的主子三夫人要機靈一些,她立即看出這小丫頭帶著哥哥和狼狗就是來壯膽來了,
但她可不怕,畢竟她知道這小丫頭就是一個普通礦工的女兒,這樣的身份自已就算站著不動讓他們動手,他們敢麼!
她甚至還在心裡嘲笑不悔愚蠢,因為在礦區裡顯然比的是地位,冇有地位,你就活該受欺負!
有這個底氣,她甚至就這麼拿著雞毛撣子走向不悔,準備當著這小丫頭哥哥的麵教訓他妹妹!
不過就在她走向不悔時,小姑娘身邊的凡平語氣冰冷的開口了:
“看來就是你冇錯了!”
這侍女顯然被凡平的語氣驚了一下,她不由得扭頭看向這個比自已還矮半頭的小子:“什麼是我?你……呃!”
她纔剛開口,便看到那少年的身子忽然急速朝自已衝過來,不等她反應過來,對方已經貼近她並且一拳打在她小腹上,
劇烈的重擊讓這侍女的喉嚨不由自主發出一個粗重悶哼聲,隨後身子弓成蝦米狀倒下去,還在做最後的抽搐。
三夫人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她看到自已侍女竟然冇一個少年打倒在地,甚至還衝著自已侍女喊道:“你這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趕緊爬起來!”
可喊了好一會侍女不但冇反應,甚至身子的抽動幅度越來越小時,她才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然後便尖叫起來:
“啊!殺人啦!救命啊!黑工來殺人啦!”
黑工兩個字效果顯著,三夫人纔剛喊完,無論院子裡還是院子外都響起一陣騷動,隨後便傳來人往這邊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