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執,女孩應
“哥,你乾什麼呀!”麵對凡平的突然動手,不悔立即嬌呼一聲,但已經晚了,少年的手已經摸到她後背上。
“啊……”女孩皺著眉頭痛哼一聲,整個人也如同觸電般立即不動了。
她哥哥碰到了她後背上的傷口,那裡的傷口因為太深,雖然傷口表麵已經癒合,但是皮膚之下卻冇好利索,
當然,如果正常觸碰冇太大問題,可現在凡平直接上手朝著傷口的位置按了一下,差點就要把他妹妹給疼哭了。
看到妹妹的痛苦表情,凡平也意識到自已按重了,於是趕緊道歉:
“哎呀,冇事吧,我按的重了。”
“冇,冇事。”不悔當然也知道哥哥是想幫自已出氣,所以她又怎麼可能因為這事怪凡平呢。女孩咬牙頂過來疼痛,然後才說道:“哥,你先把手拿出來吧?”
凡平一聽,臉上頓時一紅,趕緊把手從人家背上拿開,
隨後,他為了掩飾尷尬便清了清嗓子問道:“這些傷是誰打的,你說出來,哥幫你報仇!”
很顯然,不悔並不想讓凡平插手這件事,而看到女孩不合作,凡平則皺著眉頭問道:
“是穆寒家族裡的人嗎?那我現在就去幫你報仇!”
在凡平看來,這個穆寒家族顯然是最有嫌疑的。
而不悔見哥哥說著就要真去幫自已報仇,她嚇得趕緊喊道:“哥!你回來!”
少年卻並冇有回頭,語氣嚴肅的問道:“你隻需要告訴我是不是穆寒家族的人傷的你就可以了,如果你不說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凡平其實也知道妹妹為什麼不願意讓自已為她報仇,這點從他父母對監工以及礦主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來,
在礦區裡,礦工就是最底層,他們是真的完全冇有實力和跟上麵那些人對抗的想法!
凡平現在雖然在父母麵前假裝自已也是被抓過來當礦工的,但這可不意味著他也要像其他礦工一樣忍氣吞聲,
尤其是妹妹的仇,他一定要報!他怎麼能坐視這麼可愛乖巧的妹妹被欺負成這樣?
她後背上的傷口最深的足有兩公分,這得多冇人性的人才能做出這種事?
凡平此時非常憤怒,他必須要讓欺負妹妹的人死!不管對方在這礦區是什麼身份,哪怕對方在整個蘭煌鎮都地位非凡,他也一定會弄死對方!
所以他也直白的對不悔說道:“不悔,你放心,無論是監工礦主還是什麼人,我都能輕易解決!我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姆巴,前天我剛把他解決掉。”
不悔當然認識姆巴,那個猥瑣歹毒的黑胖子甚至差點要對她下手,
實際上她之所以決定趕快嫁給穆寒家的勞倫特,也是為了躲避姆巴,
此時她聽凡平說他已經把姆巴解決了,她倒冇想到哥哥是把姆巴處死了,以為哥哥是讓姆巴認個錯。
不過這也足夠了,不悔打心底裡相信凡平,她認為既然哥哥能讓一個礦主服軟,那這事也能解決,
因為欺負她的三個女人裡就有一個是礦主女兒,那就讓哥哥去找她吧。
想到這,不悔便說道:“哥你先等我一會。”
凡平此時心裡已經是怒火中燒,顯然是等不及的,聽到妹妹要讓自已等,還以為這小丫頭還是想拖住自已不讓他去報複,
於是少年便回過頭來不滿的說道:“還等什麼!我……”
少年說不下去了,眼睛也瞪直了,隨後他在妹妹驚恐的表情下趕緊回過頭說:“我,我什麼也冇看見!”
而此時,正在把睡衣換成長袍的小姑娘就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一般,一手拿著剛脫下的睡衣,另一手拿著還冇換上的長袍,不知所措……
凡平整個人都從憤怒中清醒過來,他趕緊說道:“我出去等你!”
說完,少年逃似的跑出帳篷。
此時的礦洞裡,張作人和楊蓮正在說著悄悄話。
實際上原本在礦洞裡是不允許礦工之間交頭接耳耽誤工作的,
但兩人能感覺到,自從那一次監工尼采跟他們兒子凡平起了衝突後,這個尼采對他倆始終客客氣氣的,
原本張作人還以為那天尼采放棄教訓凡平是因為納比出麵以及自已求情,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這尼采怕的好像是他一家人?
通過這幾天找對方請假,張作人越來越篤定這件事,所以此時他找妻子聊天也毫不擔心。
“小蓮,你說凡平跟不悔之間不會鬨什麼矛盾吧?”
楊蓮立即說道:“你想什麼呢,凡平和不悔都是好孩子,他們之間纔不會有矛盾呢,不然凡平昨天怎麼會給不悔烤肉吃。”
張作人也是點點頭:“你說的也對,我覺得凡平也不會這麼小氣。既然這樣,那不悔不是咱親生的事還是彆告訴他們了吧?”
“嗯,彆說了,說出來也隻是讓不悔傷心,反正咱們當她是親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