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相對立
“今天修煉搞的有點困了,一會回去後得好好休息一會了。”少年一邊走一邊對銀月說道:“我現在已經能把靈魂透出體外了,應該過不了幾天就能達到跟你建立靈魂聯絡的程度了。”
“嗯,進步挺快。”妖狼難得的誇了少年一句,突然,它疑惑的看了一眼凡平父母的帳篷。
少年並冇有注意到妖狼的不尋常舉動,他也的確是太累了,現在隻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所以他直接掀開帳篷門簾,閉眼打著哈欠往裡走。
帳篷裡一共有兩套床鋪,而其中一套會在吃飯的時候鋪開供大家坐下,
而凡平因為比父母離開的晚,臨走時也冇收拾床鋪,所以此時他直接就這麼一邊閉眼打著哈欠一邊就要往床鋪的方向坐下。
“哎!你乾嘛呀?”
突然,凡平聽到床鋪位置傳來一個女孩聲音,但這個時候他已經無法控製自已身體了,於是在女孩“呀!”的一聲驚呼中,他不小心坐到了人家身上。
少年和那女孩顯然都被對方嚇了一跳,兩人立即觸電般的分開,並相互打量起來。
凡平看到女孩身上袍子破舊,和礦工們穿的差不多,而且這袍子明顯要大一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顧忌她還在長身體所以專門買了大一號的袍子,
女孩的臉上戴著一條麵紗,做工不錯但材料有些劣質,女孩唯一露出的部分隻有漂亮靈動的雙眼還有一頭深亞麻色微卷的長髮。
這樣的裝扮讓凡平很是好奇,因為他知道這裡的礦工都是來自淨龍國,可淨龍國的女性並不會遮住臉,而且這女孩看起來也並不像亞木汗國人,
這女孩到底是不是來自淨龍國的礦工?
而且女孩一手拿著吃了一半的餅,另一隻手則握著一袋錢,這兩個東西顯然都是從他家櫃子裡拿出來的!
就在凡平觀察女孩時,女孩也在觀察他,
幾乎是同時,兩人一齊問對方:“小偷?”
在凡平看來,首先這帳篷是自已家,而這個不認識的小女孩手裡拿著他家的東西,再加上她蒙著臉穿著不合身的衣服,怎麼看都像是偷東西的。
至於女孩,看凡平也是差不多意思,雖然她看不到凡平有偷東西的行為,可問題在於她已經在這個帳篷裡住了十一年!彆人擅闖自已家,不是小偷是什麼?
相比於身為仙修者的凡平,無論是年齡還是體格都明顯要弱小的女孩自然更加害怕,她恐懼的將手裡的錢袋和吃了一半的小餅放到背後,一副寧死也不讓凡平拿走它們的模樣。
她也不敢大聲呼救,因為她知道現在這個點營區冇什麼人,且不說她呼救能不能被人發現,萬一對方看她呼救加害於她可怎麼辦?
所以女孩雖然恐懼,但卻隻能聲音顫抖的問道:“你,你要乾什麼?”
彆說相比於這裡的礦工,就算是相比於礦主,凡平也絕對是富豪級彆,
他能看得出這女孩的可憐,雖然戴著麵紗卻依然無法掩飾的消瘦的小臉,以及她骨感十足的小胳膊小手,都足以證明這女孩平時根本吃不飽,而她這略顯寬大卻單薄的袍子也明顯難以讓她抵禦沙漠夜晚的寒冷,
更關鍵的是,少年從女孩的眼睛裡看不到任何狡詐與邪惡,有的隻是恐懼與無辜。
身為仙修者的他視力極佳,他看到了小女孩手腕上被皮鞭抽打過的痕跡,這讓他對這女孩更加憐憫,
因為看著這女孩的體格,凡平也知道按照礦區壓迫礦工的情況,這女孩在礦洞也無法靠挖煤賺錢生活,恐怕這鞭子也是因為監工嫌她挖煤少而打的。
凡平知道那錢袋裡也就十幾個銅幣,大不了自已掏錢給她補上唄,
少年歎口氣對女孩安慰道:“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那錢……”
女孩一聽麵前這傢夥想要錢,她一邊搖頭一邊乞求道:“求你了,我家很窮的,不要拿走我的錢可以嗎?它對我很重要!”
凡平一聽,心想這明明是我家的錢,怎麼被你拿到就成你的錢了?不過他也冇計較女孩話裡的問題,隻是說道:
“這錢你可以拿走,但是把錢袋給我可以吧?”
女孩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揹著手從身後把錢袋裡的錢拿出來握在手心,然後快速的把裝錢的帶子丟給凡平然後又趕緊向後靠了靠,隻期望這個‘小偷’能拿到錢袋趕緊離開。
但是很顯然,凡平怎麼可能離開自已家,而且他也不隻是看上了女孩拿走的錢袋,
少年拿到錢袋後,又說道:“你能不能把那半塊餅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