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怔,噤它聲
怎麼回事,那小子不會真的煉製出了良品丹藥吧!
客多大師感覺自已的手都已經開始顫抖了,他立即準備詢問坐自已左邊的同僚,
不過冇等他開口,坐他右手邊的伊桑長老卻開口了,而客多則把目光轉向伊桑。
伊桑因為完全不懂煉丹,所以當他突然發覺這些煉藥師們一個個跟中了邪一樣忽然同時向前探著身子,眼珠子瞪圓,大氣也不敢出,自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當他看到資曆最老的老頭貼到凡平的隔間上,便知道這事肯定跟凡平有關,
他肯定不會問客多,於是便開口問坐他右手邊的煉藥師:
“我說,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這副表情,凡平他做什麼了嗎?能給我……”
伊桑畢竟是整個蘭煌鎮魂殿的大長老,平日裡這些煉藥師雖然傲氣,但除了客多,大家對伊桑還是很客氣的,至少也是有問必答。
可是現在,伊桑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被問話的這名煉藥師用憤怒的目光給打斷了,
後者一邊憤怒的看著伊桑,一邊向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趕緊再次伸頭衝著凡平隔間的方向嗅起來。
伊桑顯然被對方的行為搞的莫名其妙,但是他也明白了,對方似乎不想讓自已打攪。
不過伊桑也能注意到,這些煉藥師們似乎很想說些什麼,可卻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憋著不開口,
難道是因為凡平?
難道剛纔這位也不是讓自已不打攪他,而是讓自已不要出聲打攪凡平?伊桑長老心裡忽然升起一絲明悟。
凡平做了什麼嗎?對煉丹完全門外漢的伊桑長老隻能納悶的看著魂殿裡這些老煉藥師們一個個跟好奇的孩子一般盯著凡平的隔間,
過了有一小會,伊桑長老注意到凡平的隔間上方突然升起一團顏色比較濃的綠色煙霧,
緊接著,伊桑長老就聽到身邊響起此起彼伏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是真的在吸氣,他發現兩邊的煉藥師們都在滿臉激動的吮吸著空氣,好像要把凡平隔間裡冒出來的煙霧吸進自已鼻子裡一般。
這是在做什麼?伊桑長老繼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時,他注意到剛纔被他詢問的那名煉藥師突然走上前,然後走到最老的那位煉藥師身邊,跟著對方一起依偎在凡平的隔間牆板上?
不顧煉丹比賽同時隻允許一名評委離席的規矩了嗎?
這時,伊桑聽到不知道誰小聲說了句:“我也去。”
結果他就看到除客多以外的所有煉藥師都湊到凡平的隔間那裡,能貼多近貼多近,不知道在搞什麼。
此時,評委席上隻剩下伊桑和客多,伊桑冇辦法,隻能看向客多,
可當他看到客多的表情時,不由得愣住了,
他在客多的眼睛裡,看到了恐懼!
是什麼讓客多恐懼,凡平到底做了什麼能讓這個傲慢的老頭恐懼?
能讓客多恐懼的丹藥,那恐怕隻有良品級,難道說……
伊桑長老也忽然愣住了,呆呆的看向凡平的隔間。
客多大師的確感到了恐懼,雖然他也不敢確定凡平隔間上空冒出的濃鬱煙霧就是良品丹藥出爐的標誌,但即便不是那也八九不離十了,
這小子竟然能煉製出如此丹藥?這已經壓根不是跟自已弟子梁旭比的問題了,這已經完完全全威脅到他這個蘭煌鎮煉丹首席了啊!
客多大師感覺到自已的牙關在打顫,他知道自已必須要做些什麼了,
於是他也想離席,去自已徒弟那裡,讓梁旭把那枚良品丹藥拿出來,
雖然他不知道凡平到底煉製出了什麼品質的丹藥,是否真正達到了良品,但他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可是他纔剛起身,一旁的伊桑長老就一把拽住他,
伊桑長老雖然為人和善,但他可是貨真價實的行武境高手,伊桑長老被他拉住自然是掙不開的。
“你做什麼!”客多大師表情凶狠的質問對方。
“他們都過去,你就彆去了,不然也太亂了,影響選手煉丹。”其實伊桑長老就是擔心客多會影響凡平。
而客多知道自已不是伊桑對手,而且對方說的也的確有理,他知道自已恐怕是冇法過去了,
可他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於是立即響起用咳嗽來提醒弟子,於是他重重的清了清嗓子,然後把手放到嘴旁準備大聲的連咳五聲,以提醒梁旭把那枚良品清心丹拿出來。
可他纔剛清了嗓子,就看到所有前方的煉藥師同僚一齊憤恨的看向他,並且一齊向他做出噤聲的手勢:
“噓!!!”
而或許是被外麵突然此起彼伏的噓聲所影響,凡平這一爐即將出爐的清心丹,失敗了。
外麵這些煉藥師同時對客多投來憤怒與指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