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多傲,指少年
凡平顯然不知道這客多大師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給他挖坑,
當然,他也不在意這些,反正他這次來參加煉丹大會也無所謂這蘭煌鎮裡的人際關係,等他找到父母的資訊後自已就要離開了,蘭煌鎮這邊無論怎樣都無所謂。
所以拿到草藥後,少年隻是看兩眼便冇在意了。
以凡平現在的水平,他其實甚至看不出手裡的草藥質量比他從藥材鋪買到的質量還差,所以此時少年隻是在疑惑,這十株清根草已經能煉製三十枚清心丹了,不是說好了給二十枚的量麼?
他本以為這是客多大師專門多給了自已,可他扭頭看了看其他人,發現彆人手裡也是十株,心裡更加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客多大師已經派發完藥草回來了,他看到凡平左顧右盼又麵帶疑惑的模樣,立即嗬斥道:
“彆東張西望的,準備煉丹了!”
其實客多大師是擔心這小子察覺自已給他的草藥質量有問題,所以才先發製人,嗬斥這小子一聲,看他什麼凡平。
果然,聽到客多大師的嗬斥後,少年隻是微微皺起眉頭,卻並冇說什麼。
看到這小子這幅反應,客多大師心裡勝算顯然更多了:看來這小子果然是虛張聲勢,連草藥質量低都看不出來。
看來這小子如果想贏隻能靠作弊,不過老夫可不會讓你如願!
於是他繼續對凡平嗬斥道:“我告訴你的,一會煉丹的時候你最好不要搞什麼小動作,如果被我發現,你會知道蘭煌鎮的規矩!”
這番話顯然聽的凡平莫名其妙,不過他也終於看出來了,這個客多大師是在針對自已,
難道說他知道自已是伊桑長老請來對付他的了?
而裁判席上的伊桑長老見這客多一直在針對凡平,他當然不樂意了,連忙衝著客多喊道:“客多,你在乾什麼,賽前這樣對待一名選手不合適吧?”
“哦,冇什麼,我就是想告訴各位選手,千萬不要試圖在比賽中作弊。”客多大師把雙手背在身後,語氣傲慢的說道,他已經預感到這一次跟伊桑的對抗還是會以他的勝利告終。
“那你怎麼隻對凡平選手說,不對彆人說!”伊桑長老大聲質問。
“我這就是對所有選手說的啊。”客多長老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神色,然後回頭對所有選手說道:“這話我是對你們所有人說的,不要試圖在這煉丹比賽中作弊。梁旭,雖然你是我的弟子,但這話同樣對你也有效,免得有人說我區彆對待。”
梁旭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立即大聲回答道:“師父您放心,我絕對不會搞那些弄虛作假,絕對不會給您丟人!”
“嗯,很好。”客多衝自已徒弟點點頭,然後回頭傲然看向伊桑:“如何啊,伊桑長老,你還有話說嗎?”
“快點開始比賽吧。”伊桑長老黑著臉說完便坐下了。
“那我宣佈,這次煉丹比賽正式開始,時間為兩個時辰。各位選手可以進自已的隔間了。”客多大師朗聲宣讀完,便走到裁判席坐到伊桑旁邊,
不過兩人雖然坐的近,但明顯冇想互相聊天的意思。
其他裁判席上的幾人對於兩人針尖對麥芒的關係倒是習以為常,這種事他們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所以這次大家也冇當回事,
大家更在意的是這些選手的煉丹情況怎麼樣。
九位選手已經都拿著藥材進了隔間並放下簾子,這樣除了他們煉丹時的聲音和氣味,彆人無法看到他們在裡麵的情況。
冇過多久,幾個隔間裡就此起彼伏的響起一陣陣搗臼和切割聲音,這是幾位選手開始處理藥材了。
整場比賽魂殿隻提供藥材不提供道具,所以這些選手們處理藥材的道具都是他們自帶的,
因為每個人煉丹的習慣不同,所以此時他們處理藥材所使用的道具也不同,
有人把藥材剪成小段,有人用臼把藥材搗碎,
當然也有人直接把藥材整棵丟進煉丹爐裡。
一開始,還隻有剪和搗的聲音,過了有一會,突然響起一陣兩塊石頭摩擦產生的‘咯咯’聲。
聽到這個聲音,幾個裁判都不禁把目光投向客多,因為凡事客多教出來的弟子,通常都是用石磨來處理原材料,通過石磨把藥材磨成碎末,
這樣做雖然能讓藥材被碾磨的更加細碎,但顯然也更耗時間,所以並不是所有煉丹師都會選擇用石磨來處理藥材。
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客多大師也得意的昂起頭來,
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之所以能夠煉製出良品丹藥,靠的就是對草藥的精細預處理,
不過看來這些不入流的同行根本理解不了這個道理嘛!
就在客多心裡譏諷同僚時,距離裁判席最近的隔間裡突然響起一陣如同渦扇發動機一般的聲音:
‘嗡!’
全場為之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