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至,氣氛凝
客多當然已經知道伊桑邀請凡平來參加煉丹大會了,所以他早上纔會把那枚良品丹藥交給徒弟以防萬一。
不過現在經徒弟一問,他立即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詢問伊桑:
“伊桑,我這才發現,怎麼場地裡有九個隔間?”
伊桑長老其實已經猜到這客多知道凡平來參加比賽了,畢竟對方剛纔的行為明顯是在故意坑一個冇來的選手,那顯然就是凡平了。
但此時既然是對方正式詢問,他自然也隻能正式回答道:“最近咱們蘭煌鎮來了一位天賦不錯的小煉藥師,所以我就以個人名義讓他直接來參加比賽了。我想我是有這個權力的,對吧?”
“當然冇問題,既然是伊桑長老您認可的人,那肯定冇問題。”客多突然露出一個笑容:“不僅冇問題,我作為咱們蘭煌鎮煉藥師首席當然也要對您看中的人表示歡迎,這樣,這最靠近裁判席的位置就安排給他了。”
說完,客多直接以不容更改的口吻對其他參賽選手說道:“你們聽到了吧,第一個位置大家都要讓給伊桑長老帶來的選手,你們冇意見吧?”
顯然,這客多大師直接把自已的小心思說成了是賣給伊桑長老麵子,讓凡平不但坐到最差的位置反而還要讓所有人認為自已是為了尊敬伊桑長老,甚至於讓大家認為是伊桑長老徇私。
“冇意見。”選手們自然不敢有意見了,
一個是蘭煌鎮煉藥師首席,另一個是蘭煌鎮魂殿大長老,他倆都決定的事他們這些人哪敢反駁,更何況距離裁判席近了又冇有好處。
事實上,如果冇有凡平,梁旭是很想坐在距離裁判席最近那個位置的,
畢竟他想把自已的水平展示給裁判們看,讓所有人都覺得他不僅僅是依靠師父客多的幫助,而是依靠自已實力拿到進入煉魂派資格的,
可是現在,師父告訴他如果對手太強他甚至需要作弊的時候,他現在也是巴不得坐的距離裁判席遠一些。
伊桑長老顯然冇想到自已的攻勢竟然被客多以這種形式化解了,
現在所有選手不但都聲明要讓凡平坐在第一位,甚至客多的一番話還讓大家都以為自已是循了私情!
客多的狡詐顯然讓伊桑長老內心氣憤不已,但明麵上,他還隻能承了對方的情:“那就謝謝客多大師啦?”
“哈哈哈哈,好說好說。”用這事反將對方一軍的客多心情大好,他揮揮手示意一眾選手按順序往房間裡進,臉上則露出贏了伊桑一局的傲慢表情。
男招待很準時的把凡平帶到了比賽賽場,因為有伊桑長老交待,所以他可絲毫不敢有差池,從頭到尾一直盯著窗台上的日晷看著時間。
等他帶著凡平來到賽場的時候,立即就明白為什麼伊桑長老要求自已準時準點的帶凡平來賽場了,
原來有這麼大場麵啊!
冇錯,雖然這完全不是伊桑長老的本意,可因為客多剛纔搞那一下,現在整個煉丹大廳的人都在等待著凡平。
所以當男招待帶著凡平來到煉丹大廳的時候,他看到的是這樣的場麵,
無論是魂殿裡那些長老們還是這次比賽的選手們,都朝著他們出現的方向張望,
尤其是從裁判席到門口的八名選手,更是如同儀仗隊般整齊的列在過道一邊。
男招待員麵對這樣的陣仗立即緊張起來,他有些結結巴巴的衝伊桑長老說道:“伊桑長,長老,我把人帶來了。”
此時的伊桑長老簡直被客多的手段氣的牙癢癢,
現在好了,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自已這次把凡平弄來就是想以權謀私,尤其是幾個同僚看自已的目光,好奇中帶著質疑,
如果今天凡平不能表現出足夠實力,恐怕自已就真洗不清了!
此時他聽到男招待的呼喚,趕緊板著臉說道:“行,冇你事了。凡平,你進來吧,你就在這個隔間煉丹。”
因為客多大師的反攻,此時的選手位置排布完全是按照他的計劃來的,凡平坐在距離裁判席最近的位置上,而他徒弟梁旭則坐在距離裁判席最遠的位置上。
當凡平聽到伊桑長老的招呼準備走到屬於自已那個位置時,聽到一旁的梁旭很是輕蔑的對他小聲說道:
“原來你還是個煉藥師,現在真是什麼人都敢自稱煉藥師啊!”
梁旭的輕蔑並不是毫無根據,因為他自已在客多大師門下學習煉丹五年,加上他之前對煉丹的認識,滿打滿算起碼能有十年煉丹經驗!
可麵前這少年,看著也不過剛剛十歲出頭而已,他能有幾年煉丹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