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桑愁,待高手
於是凡平也懶得跟客多大師計較,而是對伊桑長老說道:“伊桑長老,是不是我煉的不重要,我今天來是想查閱蘭煌鎮資料。那我就先進去了。”
“唉?那好吧。”伊桑長老當然能品出客多不想讓凡平參加煉丹大會的意思,再加上這少年看起來本身也並不想參與煉丹大會,他隻好暫時作罷。
畢竟無論什麼時候,還是內部團結最重要,
就像這傲慢的客多大師,跟他共事多年的伊桑自然知道對方的所有問題,
這客多利用自已的地位和身份拚命從蘭煌鎮攫取資源就不說了,畢竟作為蘭煌鎮第一煉藥師,他的確有資格這麼做,
可這老傢夥仗著自已把持蘭煌鎮煉丹界,對自已徒弟親信各種提拔,而非親信就拚命打壓,以至於現在蘭煌鎮的煉丹界完全是由他一個人說了算,
而這樣的最大問題就是很多新生煉藥師因為覺得在蘭煌鎮成長無望,所以紛紛去了其他城鎮,這也就使得蘭煌鎮煉丹界愈發凋敝,所以這次煉丹大會才湊齊八名選手。
伊桑長老默默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已對此根本冇有辦法,
畢竟他隻是一介武夫,對於煉丹一竅不通,而對於人口過萬的蘭煌鎮來說,多一個煉藥大師可遠比多一個武夫有用的多,所以哪怕他已經是蘭煌鎮魂殿最高話事人,也依舊要尊敬客多。
如果有的選,伊桑肯定毫不猶豫向煉魂派彈劾客多,但他彆無選擇,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天罡門與煉魂派的矛盾加劇,一個能夠煉製出良品丹藥的煉藥大師對於宗門來說甚至比蘭煌鎮整個魂殿都更有用!
畢竟對於宗門裡的高手來說,一枚良品丹藥能使他們扭轉戰局,可魂殿裡這些低級中級搜魂者對宗門間對抗能起什麼作用?
所以伊桑知道自已隻能忍、隻能等,等蘭煌鎮出現另一個能夠煉製出良品丹藥的煉藥大師來跟客多分庭抗禮,雖然這個希望幾乎是渺茫的。
隨著凡平帶著周忠和尹誠走進魂殿大廳,伊桑長老滿臉笑容的對客多大師道:“客多大師,咱們也進去吧?彆讓幾個選手等急了。希望今年的新人能給咱們蘭煌鎮帶來一些驚喜。”
“就算是驚喜,那也絕對是我徒弟帶來的,哈哈哈哈。”客多大師摘下自已的瓜皮帽撣撣灰塵,然後哈哈大笑著一邊戴回去一邊往魂殿裡麵走去。
兩個人都是年過七旬的老狐狸,當然都能聽出對方話裡話外的意思。
其實伊桑說‘驚喜’,就是想提醒客多為了蘭煌鎮的未來,高抬貴手,不要再死死把持蘭煌鎮的煉丹界,
讓新人在煉丹大會裡取得一些成果,這樣無疑才能吸引更多的煉藥師來到蘭煌鎮。
但客多的回答也很明顯,他很直白的告訴伊桑長老,這一次煉丹大會的優勝者還得是我客多的徒弟!這蘭煌鎮的煉丹界,必須也隻能依靠我客多!
兩人交鋒的結果很明顯,客多揚長而去,而伊桑隻能滿臉苦澀的跟著走進魂殿,兩人一前一後的對比,彷彿客多纔是蘭煌鎮魂殿之主。
男招待今天上午相當忙碌,他一大早就被喊著接待參加煉丹大會的幾位選手,現在他剛處理完那位凡平少爺去閱覽室查閱資料的事,才終於鬆了口氣回到櫃檯上準備喝點仙人掌酒放鬆一下。
可今天顯然不適合他放鬆,他的酒杯還冇拿起來,伊桑長老就來到他身邊,沉聲問道:“你在喝什麼?”
工作時間是不許飲酒的,不過因為今天是煉丹大會,男招待相信魂殿裡的高層們都會參加煉丹大會所以纔敢趁著這個機會把酒帶進來,
可是現在,他被伊桑長老抓了個現行,當時冷汗就嚇出來了!
他是真的害怕。
這兩天托那個凡平少爺的福,他這個月的工錢肯定能突破天際,他也是因為這個所以今天才帶了些酒想慶祝一下,
可問題是他的工錢要到月底才結,如果現在他因為工作時間飲酒被開除,那他這個月的工錢可就拿不到了!
“伊、伊桑長老,我,我冇喝,我就聞聞。”男招待趕緊把水杯蓋子蓋上,隨口編了一個一觸就破的謊話。
顯然,這樣蹩腳的謊言,隻要伊桑長老想追究,是根本站不住腳的,
男招待也隻是在賭,畢竟這伊桑長老平日裡還是比較好說話的,隻是男招待知道,今天的伊桑長老看起來並不是很高興。
明明是熱鬨的煉丹大會,伊桑長老為什麼會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