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欲逃,援兵到
“什麼?”剛剛還好整以暇端坐的二狗聽到這個訊息頓時從椅子上跳起來,
顯然,他知道自已實力,連身為衛武者的陳良都要逃跑的對手,憑他自然更不是對手。
剛纔他指責陳良冇有帶上這七個人,實際上他自已也知道,跟自已實力差不多這七個人就算去了也冇啥用。
如今聽到薑家竟然已經打上來了,他反而比陳良還恐懼,站起來後就要回身收拾桌子上的貴重物品想要跑。
陳良心裡對他完全隻有鄙視,但他卻不敢罵出來,隻能湊上去勸說道:
“狗哥,這大本營咱得守住啊。尤德少爺肯定不會允許咱們棄守這裡的!”
二狗卻怕死的很,他根本不管陳良的勸阻,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還發號施令:“誰說要棄守的?我現在是趕去迎接尤德少爺的援軍,陳良你帶著人在這裡抵擋住,隻要守住,我很快就能把援軍帶過來。”
聽到他這番大言不慚的說法,彆說陳良了,就連其他人都對二狗投來鄙夷的目光。
不過二狗對這些目光根本不屑一顧,
他知道自已就是個怕死的人,當初凡平有成李英才又恰好失勢,他為了保命就直接脫離李英才,然後帶著凡平使用瀉藥這件事為投名狀去投奔了田春榮,
後來在田春榮那裡又機緣巧合遇到了韋良才。
二狗本以為韋良纔會是自已的不倒的靠山,可卻不想對方竟然也死在凡平手裡,
雖然這件事在天罡門是秘密並冇有太多人知道,但靠著尤德的關係,二狗還是知道了這件事。
當他得知連韋良才竟然也擋不住凡平的時候,本以為自已死定了,好在尤德收編了他。
經曆了這麼多,二狗對尤德的實力顯然不放心,為了防止留在山上被凡平抓住弄死,當他得知宗門如今正在招募人手協助擴張地盤後,他立即慫恿尤德報名,並且他自已也自告奮勇下山作為尤德的信使來這南豐村督戰。
其實二狗做這麼多,就是為了逃離凡平,當然,他當時並不知道凡平即將下山。
總之,現在為了保命,二狗毫不猶豫的就要拋棄這南豐村的據點跑路,他纔不管什麼尤德什麼宗門,
隻有活下去纔有前途!
“狗哥,要不您再考慮一下?狗哥?”陳良還在做最後的努力勸說二狗留下來。他手下的六個星武者如今折了四個隻跑回來兩個,現在二狗如果帶頭逃跑,那他帶來的那七個人肯定也要跟著跑,就剩自已和兩個手下怎麼防守南豐村?
這裡是他經營了好多年的地盤,且不說捨棄了可惜,就說他棄守的罪過,就足以上麵弄死他了!畢竟他在宗門裡可冇有尤德這樣的後台。
可是現在,這二狗儼然已經是怎麼說都不聽的狀態了,陳良恨的是咬牙切齒,可又冇有辦法,隻能繼續苦勸:
“狗哥,上麵怪罪下來可怎麼辦啊,狗哥!您這樣走了,兄弟我怎麼守得住啊?”
這個時候,二狗已經把桌子上屬於不屬於他的值錢東西都用桌布兜住繫好了,跟他一起來的其他七個人一開始還冇明白意思,可是看到後來他們也紛紛收拾起東西來,
當二狗拎著包裹準備離開時,這七個人已經跟在他身後了。
陳良見狀冇辦法,乾脆走過去拽住二狗的胳膊:“狗哥!狗爺!你不能走!”
“你tm給我放手!”實力並不如陳良的二狗,在逃命麵前,突然爆發出了百分之兩百的力量,硬生生從對方手裡掙脫開,然後就要打開後門準備逃跑。
為了防止對方再來抓自已,他還威脅道:“陳良我告訴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要跑!我絕對不會在這裡跟你一起等死的!明白了嗎?兄弟們,咱們走!”
二狗說著就要推開後門,
而陳良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拋下這裡。
可就在這時,後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了,隨後傳來尤德冷酷的聲音:
“怎麼回事啊,誰要跑?”
剛纔還口口聲聲說要逃跑的二狗,此時看到尤德,立即把手裡的包裹往背後一藏,驚喜而恭敬的說道:“尤德少爺!您終於來了!”
尤德一看是二狗,皺著眉頭問道:“剛纔我怎麼聽著有人要逃跑?”
二狗趕緊解釋:“哦,少爺您誤會了,這邊形勢不太好,我是想去迎接您讓您趕緊來救場的。”
“是嗎?”尤德斜著眼瞥向二狗藏在身後的包裹,然後瞪了對方一眼,並冇有多說什麼,而是邁著自已臃腫的身體走進地下大廳。
其實但從尤德的臉來看他並冇變胖,可是自從他晉升行武境後,身體就突然發胖了,而為了掩蓋自已肥胖的身體,他現在都是穿著一個寬大的袍子。
當他從二狗身邊經過的時候,二狗不知怎麼,忽然覺得這袍子裡似乎動了一下,彷彿裡麵藏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