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朋友,再逗留
無論薑德義是從薑家安危還是從許諾重金方麵請求凡平,凡平肯定都會置之不理,可他卻冇想到對方直接抬出了薑白白。
少年停下腳步,冇有回頭,隻是沉聲問道:“這事跟白白有什麼關係?”
薑德義可不傻,雖然凡平態度依然冰冷,但既然發話那就說明還有戲,
於是他再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解釋道:
“凡平,薑家其實一直搖擺在煉魂派和天罡門之間,為了保證家族的安全,薑家不但要往煉魂派派出內應榮軒,也要把家族族長的子女送到天罡門作為人質。”
“你說白白是人質?”凡平顯然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冇錯,就是人質。當然,白白並不知道這件事,我怕她知道以後會生活的不開心,所以隻是告訴她是家族派她去天罡門修行。可現在問題在於,煉魂派是真的要吞併薑家,之前的陣勢凡平你也看到了,薑家根本無力反抗。”薑德義深深歎了一口氣,顯然,在夾縫中生存的滋味並不好受。
“說下去。”凡平對於薑家的問題根本不在乎。
“是,是。”薑德義如同一個小廝般趕緊點頭說下去:“現在煉魂派的救援大軍就要過來,到時候薑家肯定擋不住。為了薑家的存亡,隻能投降。可是一旦薑家投降煉魂派,那白白就……唉!”
這下凡平聽明白了,原來薑家是打算投降煉魂派,那在天罡門做人質的白白自然就進退兩難了。
這時凡平也才知道為什麼白白說自已已經八年冇下過山了,她作為人質,天罡門的確是不會讓她離開。
想到這裡,凡平不禁問道:“天罡門不是一直標榜自已為正派嗎,還能對白白做什麼不成?”
聽到這話,薑德義無奈說道:“哪個宗門不喜歡標榜自已是名門正派,這些都是說辭罷了,不然又何必要讓薑家往山上派人質呢。而且從天罡門一直以來對薑家的態度來看,他們絕不可能放過白白。”
提到自已女兒,薑德義臉上露出痛苦和哀求神色:“我不知道為什麼薑家三次求援天罡門都失敗了,可這樣下去薑家真的冇有選擇啊。凡平,大叔不奢求你為薑家做什麼,你能不能迴天罡門救救白白?”
凡平皺著眉頭說道:“我回不去,我已經脫離了天罡門。”
“為什麼?”薑德義有些不理解:“天罡門挺好的啊,凡平你怎麼能離開呢?”
“因為我自已創建了勢力。”凡平冷漠的答道。
此話一出,薑德義頓時說不出話來了,他瞪大了眼睛,似是冇聽懂少年的話,也好像單純是被少年的話給嚇到了。
這麼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居然說他自已創建了勢力?這簡直是在開玩笑嘛!
但人家都這麼說了,他一時間他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畢竟如果人家自已建了勢力,那薑家還有天罡門的事就跟他徹底無關了,
總不能指望人家為了朋友去得罪這兩大門派吧!
薑德義有些心灰意冷了,但一旁的薑德文卻開口哀求道:“凡平小兄弟,求求你救救白白吧!我冇孩子,是一直把白白當成我親生女兒一樣看待!請你救救她,我給你叩頭了!”
眼看這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要把手裡的托盤放下給自已磕頭,凡平不耐煩的喝道:
“夠了!這件事我可以出手,但因為不知道對手的實力,所以我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幫薑家解決危機。”
薑德義本來已經放棄了,聽到凡平這麼說他猛地抬起頭來,驚訝的問了句:“真的?”
倒是他弟弟薑德文,直接忙不迭的衝凡平磕頭:“謝謝,謝謝!”
薑德文也知道,凡平願意幫忙不僅僅是救了白白,也是救了薑家!
“行了,說說吧,敵人的老巢在哪。”凡平重新回到主位坐下,他不想失去任何一個朋友,既然這事跟白白的生死相關,那他不得不出手了。
薑德義一聽,他竟然直接要攻擊對手老巢?他趕緊湊過來然後從桌子的抽屜裡拿出一張地圖攤在桌麵上講解道:
“凡平你看,這裡是薑武鎮,這邊是南豐村,根據薑家的探查,煉魂派這次來圍攻薑家的大本營就設在這裡。不過你是要直接攻擊對方老巢,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
凡平冷漠的說道:“那能怎麼辦,隻有這樣才能一舉消滅敵人,解了薑家的危險。不過這也隻是暫時的,你還是要早點聯絡天罡門,讓他們派援兵來。”
“是是。德文,你快再派人到天罡門求援!趁著現在薑家冇有被包圍!快!”薑德義立即吩咐弟弟。
“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