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走,被勸回
“薑家主,有什麼事嗎?”凡平對薑德義的稱呼已經從薑大叔變成了薑家主,
而後者也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個變化,這樣即便是他再笨,也能想到凡平這是因為個人原因對他不滿了,
而不滿的原因,隻能是他之前因為懷疑少年的身份避而不戰。
當然,薑德義對於這點並不太擔心,
在他看來,這小子就算有意見也無須擔心,他就算再對自已和薑家不滿,也得聽從天罡門的命令。
於是他冇有立刻就此事向凡平道歉,而是對凡平說道:
“凡平,我之前跟你說過,那煉魂派的援軍今天上午就會過來,你現在走薑家還是冇辦法脫離危險啊。”
凡平對這要求自然嗤之以鼻:“這些關我什麼事。”說著他就要繞過薑德義準備離開。
這下輪到薑德義驚奇了,他很是驚訝的追問道:
“凡平,什麼叫關你什麼事?這不是天罡門交給你的任務嗎?你這樣走了怎麼向宗門交待?”
“交待?我來救薑家不過因為跟白白是朋友,跟天罡門有什麼關係。行了,話已經說完,如果冇彆的事就讓開吧,我還有彆的事要做。”
因為薑德義的搖擺不定,使得薑家人趕出來時,之前圍攻薑家那些人都已經跑的差不多了,除了這四個被凡平等人製服的星武者,薑家人也就隻能抓住幾個跑得慢的倒黴蛋。
在薑德義請求凡平留下繼續幫忙時,大部分薑家人都在場,也都聽到了凡平冷漠的拒絕。
按說身為家主,薑德義絕不能在家族眾人麵前表現的太軟弱,那樣他將在家族內部難以服眾,
可是現在,他不軟弱不行啊!雖然門口這些人是打退了,可薑家真正的滅頂之災即將到來,這個時候他怎麼能放凡平走呢?
所以他完全不在意家族其他人驚詫的表情,直接連拉帶求的拽住凡平,彎著腰說道:
“唉,凡平,彆走彆走。”
凡平冇有說話,而是臉色突然變冷,而一旁的周忠和尹誠見狀立即圍上來,
薑德義見狀趕緊說:“彆衝動彆衝動,凡平,我隻是有個疑惑想問問你。”
“什麼疑惑。”
“你剛纔說你來幫薑家隻是因為白白?難道天罡門冇有給你這個命令嗎?”現在薑德義是真的感到詫異了,因為他能聽出凡平口口聲聲都完全不在乎天罡門似的。
眼見對方在這個問題上冇完冇了,凡平感覺不耐煩,也就直說道:“我早已經脫離天罡門,這次我隻是去煉魂派經過這裡,懂了嗎?如果冇彆的事,不要再阻攔我了。”
“有事,有事!”薑德義趕緊拽住凡平的袖子,眼看少年臉色憤怒,他趕緊說道:“凡平,原來你是要去煉魂派啊。你不是想知道煉魂派的資訊嗎,我通通告訴你。”
聽到對方又要自動告訴自已煉魂派的訊息,凡平臉上的慍怒冇有絲毫消減:“你不是說不知道麼?”
既然得知凡平並不是天罡門的人,薑德義為了得到凡平的原諒,於是直接了當的解釋道:
“凡平,不瞞你說,之前我以為你是天罡門派來的人。我是怕天罡門懷疑薑家跟煉魂派有來往,所以纔跟你說不知道的。如果你早說你不是來自天罡門,我肯定告訴你了。”
這話顯然讓凡平感到驚訝,他這也才明白為什麼對方怎麼一直張口閉口的提天罡門。
當然,即便如此,他也隻是語氣冷漠的說道:“關於煉魂派你有什麼想說的,說吧。”
見凡平鬆口,薑德義自然知道怎麼順坡下驢,他趕緊親昵的雙手握住凡平道:
“凡平,薑家對煉魂派的瞭解還是很多的,一時半會也說不完,這樣,咱們先回去再說吧?”
“這……”
凡平正在沉吟,薑德義已經摟著凡平的肩膀並招呼周忠和尹誠道:“走走走,咱們進去說,外麵太熱了,進去說,嗬嗬。德文!去地窖裡把最後一點冰塊拿出來,給凡平解暑!”
他弟弟聽了,連忙說道:“大哥,那是最後一點冰塊啊,咱……”
“少廢話!快去!”薑德義嗬斥弟弟一句,然後對家族另一位管事的說了句‘這裡你來收拾’,然後便拉著凡平進院子了。
幾人一直來到議事大堂,薑德義親自拿起扇子給凡平扇了幾下,
少年也不傻,當然知道對方這麼做其實就是想討好自已,讓自已幫薑家解決煉魂派的援兵。
但他可不吃這套,隻是催促道:“說吧,關於煉魂派的事。”
眼見凡平這樣,薑德義不敢怠慢,趕緊衝著門口的下人喝道:“快去把榮軒帶過來。”
然後他向凡平解釋道:“榮軒是我們派到煉魂派的人,他對煉魂派瞭解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