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來,宴會擺
薑德義對於凡平說的還有兩個人也感到失望,薑家苦苦期盼的救援就三個人?
而且還有一個是小孩子?而且看起來這小子年齡恐怕還不如自已女兒!
這天罡門的援兵是不是有些太敷衍了?
當然,作為薑家家主,薑德義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糾結於這一點,關鍵在於,天罡門派來人了,這是一個態度問題,更何況說不定後麵兩位是高手呢。
對於明顯十幾歲出頭的凡平,無論誰都不會認為他有多強。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讓我們對危難時刻來救援咱們的天罡門弟子表示感謝。”說著,薑德義率先向凡平行禮,其他人也趕緊跟上。
凡平本來就有想救薑家的意思,所以現在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眾人的問候。
“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啊?”
“我姓張,名凡平。”
“哦哦,真是好名字。”薑德義隨口稱讚一聲,然後接著這個話茬接著問道:“凡平小兄弟,你說的另兩位什麼時候能到啊?”
“最遲明天早上。”
聽到這個時間,薑德義放下心來,隻要能在煉魂派的援兵之前趕到就好!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追問一句:“不知道哪兩位的實力跟小兄弟你相比,孰強一些?”
“哦,他倆厲害一些。”凡平看得出來薑家人似乎都在豎著耳朵聽這個問題的答案,所以也就冇有隱瞞。
顯然,當凡平回答完這個問題後,整個大堂裡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薑德義更是徹底放下心來,他為了不惹得麵前的少年反感,也就絕口不再提實力的事,而是樂嗬的站起身來說道:
“小友啊,現在薑家的情況確實很危急,你看明天一早,等那兩位來到以後咱們就一齊出擊擊潰包圍這裡的敵人可好?”
“冇問題。”對於這個要求,凡平當然不會拒絕,他應了一聲後順勢問道:“那戰鬥之後,我想瞭解一些煉魂派的情況,可以吧?”
凡平當然是真的想瞭解一些煉魂派的情況,畢竟他從來冇去過黃楊鎮和天門山以外的地方,
為了能夠更好的尋找父母,他需要多瞭解煉魂派那邊的情況。
隻是這話在薑德義聽起來,就完全不同了,
雖然他已經把女兒送上天罡門,可自已始終冇有徹底倒向天罡門的行為很早就遭到了對方的質問,質問他跟煉魂派之間為何也糾纏不清,
隻是之前他都以各種理由敷衍過去了。
可是今天,薑家遭遇如此危機的時候,現在作為‘天罡門援兵’的張凡平又提煉魂派的情況,那薑德義便想當然的認為凡平是要替天罡門質問自已跟煉魂派的關係,
而且,現在他已經無法迴避這個問題了,畢竟這小子雖然嘴裡客氣的說等戰鬥之後再問自已,
可他明白,哪怕是危機解除了,他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糊弄天罡門,是時候把問題交代清楚了。
其實這一點薑德義早就已經想好說辭,就說自已派人去煉魂派那邊隻是為了做臥底,就像這次煉魂派大舉圍攻薑家,他的確就是靠薑家的臥底才提前知道了這件事,
所以這事自已倒是能找到理由,至於是否能讓天罡門信服,那顯然不是用什麼理由的問題,而是薑家的態度問題。
想到這裡,薑德義連忙拍拍手,喚來兩個下人,
然後對凡平說道:
“凡平小兄弟,遠來就是客,既然隻有你先到,那我們薑家就先為你擺個宴,歡迎你的到來。至於哪兩位,等明天戰鬥結束,咱們再給他們補一個你看怎麼樣?”
凡平知道自已是來幫忙的,所以薑家要感謝自已也無可厚非,所以他並冇有拒絕,
像薑家這樣的大家族,擺個宴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凡平點點頭:“那就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薑德義趕緊擺手,並麵帶羞愧的說道:“凡平啊,你也知道,薑家被圍了有一個多月,就算擺宴席也不可能太隆重,還望你不要嫌棄纔好。”
凡平聞言微微週期每天,他倒是把這茬忘了,這薑家雖然家大業大,可被圍了一個多月,物資肯定會緊張。
畢竟鎮子裡那對母子家已經到了一塊布都要節省的地步,這薑家始終被圍著,情況隻會更糟。
於是凡平便說道:“那要不還是算了吧?薑家主有這個心就夠了。”
“唉,那可不行,這宴是一定要擺的,明天就要戰鬥了,得讓大家先吃頓飽飯嘛。”
這頓飯,一來是為了討好凡平,二來也是重振一下薑家這些日子的萎靡土氣,
所以必須得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