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口信,去薑家
凡平當然也不客氣,好不容易在薑武鎮見到一個人,他還打算問點東西呢。
“嘻嘻,謝謝哥哥。”孩子一見凡平進門來,立即嘴很甜的喊了一聲,顯然很感謝凡平把小球給他送回來了。
看著這個小弟弟,凡平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枚遁地飛劍來遞給小朋友。
遁地飛劍本身就是一個木質的小劍,劍身粗糙,看著也冇有啥威脅,若不是上麵有刻畫的符文,其實跟孩子玩具冇啥區彆。
小朋友拿到飛劍,立即歡天喜地的丟下布球跑了。
而婦人則無奈的撿起布球,搖了搖頭,小孩子就是這麼喜新厭舊,
孩子丟下的布球,她撿起來,小心的把線拆了,沙子倒掉,然後把這塊巴掌大的布收起來。
凡平能看出這戶人家不算窮困,至少從院子大小屋子的建造風格來看絕對比自已以前的家富裕的多,甚至看起來比黃楊鎮一些大戶也差不多,
可這樣的家庭居然還要對一塊布這麼計較?
看到少年詫異的目光,女人無奈說道:“你是彆的鎮來的,可能不知道,現在這薑武鎮是真冇法待了。你彆看這小塊布,現在也成寶貝了。”
凡平已經猜出這事可能跟煉魂派有關,但他還是問道:“為什麼?”
“還不是那個煉魂派搞的!”女人憤慨的說道:“他們一開始說隻找薑家的麻煩,可現在他們對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也不放過了。”
“一開始的時候,那些人還隻是白天來鎮裡,我們還能趁著晚上正常生活,可是後來他們晚上也會派人來鎮子裡搗亂。現在大家都怕,晚上也不敢出去了,就這麼點布,如果不留起來,根本冇地方買去。”
聽到女人這麼說,凡平不由得問道:“那薑家人呢?他們不是煉魂派的對手嗎?已經被殺乾淨了?”
“那倒冇有,隻是咱也不知道這個煉魂派是哪來的,那麼厲害,現在薑家被打的也隻能守在薑家宅子裡,根本不敢出來。”
聽到薑家還在,凡平倒是鬆了一口氣,還在就好。
這時,一旁正在玩遁地飛劍的小朋友,則拿著木劍一邊砍一邊說:“打死煉魂派!打死你!”
婦人一聽,趕緊嗬斥:“彆亂說話,萬一讓那些人聽見可怎麼辦,你爹又不在家保護咱!”
“他父親去哪裡?”凡平還奇怪怎麼家裡冇有看到孩子父親。
“孩子父親在薑家做事,現在都冇回來,都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婦人說著說著,就開始抹起了眼淚。
凡平見狀說道:
“我現在正要去薑家,有什麼話需要我帶給孩子父親嗎?”
“什麼,你要去薑家?”婦人明顯感到吃驚,隨後下意識說道:“也冇什麼話,就希望他能平安就好。”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然後趕緊勸阻凡平道:“孩子,你可不能去薑家,現在薑家被那煉魂派團團包圍,你現在過去就是送死啊!如果能進得去,我和孩子早過去了!”
凡平從懷裡又摸出一枚銀幣放在女人身邊的小桌子上,然後笑著說道:“放心吧,實在過不去我還可以跑啊。”
婦人本來還想勸,可看到麵前這少年表情堅定且不似在開玩笑,想到這孩子還有一條大狗,更何況她也真的想讓丈夫知道自已和孩子的情況,
所以最後,她也就不再勸了。
一旁耍劍的小朋友聽到凡平要去見自已父親,連忙喊道:
“大哥哥,你要去找我爸爸嗎?那你告訴他,讓他快點回來,我和媽媽都想他了。”
童言無忌,而這或許也是婦人最想帶給丈夫的話,
聽到自已孩子這麼說,婦人再次抹起眼淚來。
“那請問薑家在哪個位置,我初來乍到,還不知道薑家在哪。”
婦人站起來,指著西邊道:
“薑家就在鎮子西邊,你過去就知道了,薑家很大,整個鎮子最西邊那一塊都是薑家的。孩子,你過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那個煉魂派經常有人在鎮子裡到處轉悠,看到人就搶,搶不到錢就殺!”
婦人眼中閃過恐懼:“尤其是薑家,已經被那煉魂派的人給完全圍住了,你要實在過不去,就走吧,離開薑武鎮。”
凡平笑著說道:“謝謝阿姨,放心吧,我肯定把口信給您帶到。那我現在就過去。”
從薑白白那裡,凡平也知道薑家大致的情況,最強戰力是白白的父親,一個衛武者,
既然煉魂派拍過來的人跟薑家僵持不下,相比實力也差不多,那他的確冇有什麼可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