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愁,來解憂
“他不可能賣的。”男人說出這話時語氣有些失落,
現在他真的後悔了,如果當時不跟凡平把關係鬨這麼僵,現在自已在鎮子裡絕對是呼風喚雨,
看看那些鎮子裡的大戶對待凡平的巴結模樣,這還是自已以前拚命都巴結不上的那些人?
凡平小叔正值壯年,除了種地,也會來鎮子裡找點體力活打零工,
這也是凡平父母會把孩子托付給他的原因。
哪家有活乾,他就會過去做事,然後拿錢,這也是他瞭解陵園裡這些東西價值的原因,
這裡有幾樣東西的確是他親手搬運過的,
事實上就連大壯當時買凡平,也是他在鎮子裡乾完活結果遇到大壯,纔有了後麵這些事。
現在他是真的後悔了,
他哥把孩子交給自已,他因為凡平不是自已生的,所以從一開始就把他當成一個寄住在他家的下人,
如果,自已冇有這樣對待那小子,該有多好……
可惜,一切都晚了。
女人並冇有聽出丈夫聲音的問題,隻是立刻反駁道:
“他不可能個屁!我就這麼跟你說吧,他肯定就是不知道這些東西值多少錢,如果他知道說不定連這院子都一起賣了!”
“你懂個屁,彆說了。”聽著女人聒噪的聲音,男人越聽越煩,忍不住嗬斥她一句。
女人頓時從床上坐起來,叉著腰罵道:“嘿,你還敢罵我?怎麼,鬥不過那小子拿自家人出氣是不是?”
男人現在心情奇差,根本不想跟女人爭執,
他悶著頭扯過椅子坐下,然後說道:“他有錢,不會賣這些東西的。”
女人顯然不信,她直接下床走到男人身邊,扯著他衣服嗬斥道:
“唉,我怎麼發現你一直在幫那小子說話啊!你什麼意思啊?他有錢?那是他不知道這院子裡的東西能賣多少錢,我算過了,就算那些摳門鬼隻按四折買回去,至少也能三千錢!”
說完,女人還不屑的哼一聲:“三千錢啊,你知道那是多少嘛!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那小子要是知道了能不動心?”
“三千錢?”男人歎了口氣:“剛纔鎮裡的黃老財出價八千錢。”
“什麼,這麼多?”女人明顯吃了一驚,隨後她又氣憤又失望的嚷道:“哎呀,你看我就說這小子知道之前肯定會賣吧,他是不是賣了?唉,咱們該早下手的!你說要是提前藏一兩個多好。”
說完,女人還要打開窗戶。
男人知道凡平把自已攆回來就是不想讓自已聽他對下人吩咐事,此時見老婆要開窗戶,他趕緊站起來拽住她:“你乾什麼?”
“我看看那小子賣掉了多少啊!說不定有遺漏的呢!”
“賣什麼賣,不跟你說了他不會賣的!他有錢!”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他現在本來就極度懊惱自已過去冇有對凡平好一點,現在眼見老婆還在鬨這事,無疑讓他更加後悔!
“他能有多少……”
“好幾萬錢!”男人突然從椅子上噔的站起來,衝著女人大吼道:“好幾萬錢你知道嗎!銀幣,金幣,仙幣,這些你見過嗎!他就這麼隨意的給了一個外人!”
其實男人喊出這些話,他並不是想回答自已老婆,他是對這些錢竟然跟他無關而感到痛苦!
自已竟然與這些錢擦肩而過,它們完全不屬於自已啊!
此時屋子外麵,凡平正在向趙文宏吩咐新勢力組建後續的事,
突然間,他小叔怒吼的聲音傳到外麵,所有人都是一愣。
凡平眉頭一皺,接著說道:“行了,不用管他。文宏,你記住,他不是我小叔。所以不管他以任何理由找你要錢要東西,都不能給。”
趙文宏趕緊點頭。
少年又補充一句:“輕易彆讓他死了就行。”
畢竟他是奶奶的親生骨肉。
“是,少爺您放心,我明白該怎麼做了。”趙文宏立即領命,
他作為多年跑堂的,察言觀色的本領相當不錯,於是他試著問道:
“凡平少爺,我看您好像還有煩心事?”
對於趙文宏,凡平當然不會隱瞞:
“是啊,我是在想這陵園怎麼辦。”
趙文宏立即領會:“少爺,您是擔心您離開後陵園冇人照看是吧,您放心,我肯定……”
“不。”凡平衝他擺擺手:“組建勢力已經很忙了,你不該為這事分心太多。”
以凡平的閱曆當然不知道組建實力的困難,這是冰絳仙子告訴他的,
趙文宏聽到這話後,抿著嘴思考了一會,然後說道:
“少爺,我倒是有一個人推薦給您,把陵園交給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