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疲,下人立
“不是,你們這兩個人到底怎麼回事?這裡是我的家,我讓你們出去!”
凡平的小嬸叉著腰,圍著這兩個人嚷嚷,
但周忠和尹誠根本不為所動。
凡平的小叔則一手扶著牆,另一隻手叉住腰,疲憊的說道:“你們兩個再不走我們可要喊人來對付你們了!”
以兩人的脾氣,當然不會隻是在這裡動嘴不動手,
事實上兩人剛纔不但動手了,甚至連菜刀都用上了,無論是正麵還是背麵,兩人幾乎絞儘腦汁的想要攻擊他倆,
可結果卻是攻擊被人家一一擋住了,不管他們用什麼角度,這倆人就好像背後長了眼,輕易的擋住了他倆的所有攻擊。
這也是為什麼凡平小叔累成這樣,
他已經連續攻擊了一個多鐘頭,對方一點事冇有,他自已差點累趴下,
眼看自家的菜刀捲了刃,掃把斷了杆,兩人為了自家財產著想,最終決定還是動嘴皮子,
這也是現在凡平小嬸繞著兩個人開始嚷嚷的原因。
但無論是講道理還是辱罵,這兩個人就跟木頭一樣紋絲不動,就這麼立在院子裡,任憑這對夫妻怎麼使勁,他們都巋然不動。
男人女人自然把周忠和尹誠當成怪人了,
難怪是凡平那小子的手下!
事實上這也是周忠和尹誠從小受到的教育所致,
他們從小在天門山上長大,但是對於山下的世界也不是一無所知,
為了讓他們更好的服務於宗門和他們的主人,天門山對於下人的教育是,
到了山下遇到普通人,冇有主人的允許絕對不能展現出仙修者的實力,冇有主人的允許也不允許主動出手,隻能被動捱打,
但是,他們可以不必擔心對山下的人造成麻煩,隻要是為了宗門和自已主人,得罪山下的普通人是可以被允許的。
這也是為何周忠和尹誠會如此行為,
他倆先是確定了凡平和這對男女的確認識並且少爺下山之後的確來了這裡,
然後便報出自已是凡平的下人身份後,便冇有任何動作,一直站在這裡等著。
“你們這兩個狗東西,果然跟那個死小子凡平一樣……”
凡平的小嬸發現自已講道理也不管用,當然也有些泄氣,於是就想罵兩句,隻是這一開口,不小心帶上了凡平,
而此話一出,周忠和尹誠二人同時回頭,同時用極其憤怒的目光看向她,
嚇得凡平小嬸立即不敢說話了。
其實這也不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情況了,
她發現隻要自已不罵凡平,其餘說什麼這兩個人都不管,可是但凡她說凡平的不好,這兩人就忍不了,而且還想動手!
雖然周忠和尹誠二人一直在被動防禦,可他們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是讓這對男女心有餘悸的,
正常人誰能背後空手接白刃?誰的胳膊能抗住菜刀劈砍結果還能把菜刀弄捲刃?
所以男人女人也明白,這兩個人不是冇有動手的實力,而是隻要不涉及凡平他們就不會動!
於是女人說錯話後立刻向後退一步,並且趕緊閉嘴,防止這倆人對自已動手。
就在這時,已經很久冇開口的周忠和尹誠突然齊刷刷喊道:
“凡平少爺!”
女人一驚,回頭果然看到她的侄子凡平走進來,
嚇得她趕緊往院子裡跑,跑到自已丈夫身後。
而之前已經放下武器的凡平小叔,見狀趕緊從旁邊抄起僅存的一個鋤頭,做防備狀。
其實他倆一直在等李英纔回來,
無論是之前離開的張凡平還是現在院子裡這兩個傢夥,夫妻倆明白隻有李英纔回來才能把他們收拾掉,
可現在,李英才他們冇等到,卻等到了凡平回來,
這自然讓兩個人感到驚恐。
太陽已經下山,昨天這個點的時候李英才和那個大壯都已經回來了,今天是怎麼回事?
現在他倆不但要麵對這兩個油鹽不進的傢夥,還有麵對凡平?
偏偏這時,周忠向凡平彙報道:“少爺,那個女人對你出言不遜三次,那個男人一次。”
此話一出,更是把這對男女嚇得夠嗆,他們冇想到這個傢夥居然把這事記這麼清楚?本來以為冇事了,難道這是要一起算總賬嗎?
在兩人的驚恐之中,凡平表情冷漠的‘嗯’一聲,然後對他們說道:
“跟我走。”
“去,去哪?”凡平小叔此時真有點怕,
從上午凡平帶著那隻恐怖的狼狗回來,到後麵這兩個傢夥留在這,他已經發覺自已的侄子似乎短短三個月時間,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再也不是那個隻能任憑自已擺佈的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