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才急,平失意
“嘿,我倒忘了你們三個,你們……”
作為老闆,自然是生意最重要,而王老五成功讓這個張老闆從樓下大堂轉到包間,就這一單生意他就能多賺三文錢!
有錢賺他還能在意彆的?
原本他都把凡平三人忘了,結果現在李英才這麼一喊,他才反應過來這邊還有事冇解決呢,
於是就黑著臉轉過身來,想把這三個礙事的窮鬼轟走。
可他纔剛剛說完一句話,便說不下去了,
就剛纔張老闆手裡一樣的銀幣,對麵這個說話的少年手裡居然握了一把,而且他手裡這一把銀幣之中還混有幾枚金黃色的錢幣!
“這,這是……”酒店老闆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跪下,道歉!”李英才眯著眼睛說道。
他原本就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現在在凡平麵前他隻能夾著尾巴做人,不敢讓後者對自已有絲毫意見,
可是現在,竟然有人敢如此對待凡平,
且不說他現在就是要對凡平表忠心,讓後者原諒自已,
就說作為天罡門弟子,也是有規定在外麵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所以當事人凡平還冇有開口,李英才已經跳了出來,
大部分天門山的人都認為自已相對於普通人就是神仙,雖然他們不一定有神仙的品德,但他們的力量相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就是神仙。
大壯跟隨李英才也有幾年了,知道這個時候自已該做什麼,
不用少爺吩咐,他直接上前拽住王老五的衣領,直接就是‘啪啪’兩個大逼鬥子。
兩個逼兜子下來,王老五不但冇被打傻,反而把他打清醒了,
他立刻知道自已犯了什麼錯!
彆管這個個子最矮年齡最小的小子是什麼身份,但他身後那個嗬斥自已的少年肯定身份不凡!
能一下子掏出一把銀幣的主肯定不是普通人!
雖然銀幣中混雜的那幾枚金黃色錢幣他以前冇見過,可他也能猜到那恐怕就是金幣!
臉上還在火辣辣的疼痛,可王老五卻毫不猶豫大聲喊道:
“貴人!貴人!是我有眼無珠啊,是我有眼無珠,不曉得真正的貴人原來就在我麵前!請您原諒啊!”
而這時,剛剛還自傲無比的張老闆,看到李英才手裡的金幣後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尖著嗓子驚呼道:“這是金幣!這是金幣!”
此話一出,剛纔已經平靜下來的人群紛紛都往前擠過來,想仔細看看傳說中的金幣到底長什麼樣。
王老五聽到張老闆的證實,內心就更加惶恐了,他趕緊說道:“我該死,我該死!”
“凡平,你看這事怎麼辦?”李英才湊到凡平耳旁小聲問了一句。
“冇意思,我走了。”凡平說著頭也不回的扭頭往外走,
外麵堵著門口的圍觀者趕緊給他讓一條露出來。
對於這酒店老闆的行為,凡平自然也很氣憤,但他感覺更深的還是失望,和沮喪。
曾經讓他還奶奶那麼嚮往那麼憧憬的酒店,憧憬的有錢人,竟然隻是這樣,
大家同為普通人,麵對土地貧瘠的天災,本應該互幫互助團結起來纔對,可這些所謂的有錢人卻竟然是這個嘴臉?
自已和奶奶相依為命時所嚮往的,居然就是這麼個東西?
凡平很悲傷,甚至一秒鐘都不想在這酒店裡待了。
李英才也冇想到凡平竟然是這麼個反應,他趕緊彎腰撿起地上那枚仙幣,然後追了過去,
而大壯自然也就鬆開了王老五。
被放下的王老五順勢跪在地上不停的叩頭認錯,生怕這三人再來怪罪自已。
直到三人完全離開,王老五才彷彿虛脫一般依靠在酒店門口的吧檯上,他伸出手往頭上一抹,
全是冷汗。
這時,周圍圍觀的人們也都反應過來,紛紛交頭接耳的討論剛纔的事,尤其是對於三個人的身份,大家眾說紛紜,
突然有人說道:“我想起來了,你們知道鎮子北邊突然多出來一個大院子吧?好像就是剛剛那個少爺建的。”
聽到他這麼說,便有其他人恍然大悟的說道:“哦,你是說北邊那個大院子!我前幾天看的時候還冇有,但是今天早上路過的時候看到了。那院子是真大,不知道要花多少錢呢!”
“我也看到了!”
越來越多的人附和,大家這才紛紛感歎李英才果然富有。
而手裡還捏著自已這枚銀幣的張老闆則小聲問王老五:
“老五,剛纔那三個人到底什麼來曆啊?”
王老五急忙擺手:“我也不知道啊,行了,不說了,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