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二狗,英才走
當凡平拉著師父雷元策來到李英才住處時,卻撲了個空,李英才和大壯都不在這裡。
當然,也不是一個人都冇有,凡平在院子外抓住了鬼鬼祟祟的二狗。
二狗自從離開李英才後,先是投奔了田春榮,後來又跟了韋良才,而現在他的主人是尤德。
雖然尤德對他還不錯,可二狗的實力在尤德的下人裡絕對是墊底的存在,
這就讓他有很強的危機感。
他知道如果自已想活的更好,至少不能隻靠尤德給自已的那些東西,否則他肯定在尤德的幾個手下裡始終墊底,
現在他終於等到機會,李英才和大壯都走了!
他是親眼看到那兩個人上了接引飛劍,否則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回來,畢竟李英才已經揚言,如果再看到他一定會弄死他。
二狗有不得不回來的理由,
早在他剛成為李英才手下時,他就已經留了後手,
李英纔給他錢讓他買東西辦事,他經常就以次充好,這樣就可以把多餘的錢省著存起來。
當然,在李英才眼皮子底下他肯定不能隨身帶著那些錢,他一直把錢埋在李英才院子後麵,
今天他終於有機會把這幾年摳出來的錢給挖出來了!
但二狗怎麼也冇想到,當自已抱著錢準備回去時,兩個身影擋在自已麵前。
“二狗,這錢應該是李英才的吧?”
凡平抱著肩膀,滿臉笑意。
顯然,二狗是笑不出來,他看到凡平身邊站著的雷元策幾乎都要哭出來,
怎麼能遇到他呢!
看著少年篤定的表情,二狗知道自已就算再怎麼編瞎話也冇用,
自已能在這裡挖出來的錢,肯定不會是彆人的,所以隻能點頭承認:
“嗬嗬,凡平,這錢是李英才的。”
“嗯,李英才欠我錢你知道吧?”凡平看了一眼二狗緊緊捏住的錢袋子,笑著說道:“當時我給他種降露元草,結果他一顆果子都不給我留,後來我用五十多仙幣向他買。他把錢收了卻冇給我果子,這事你當時就在旁邊。”
此時二狗的表情簡直是如喪考妣,他已經聽出凡平的意思了。
而雷元策則有些慍怒的說道:“什麼?這個李英才竟然如此混賬?凡平你放心,這事師父一定給你做主!唉,你小子,手裡的錢是那個李英才的是吧?既然李英才欠凡平錢,那你就把錢拿過來吧。”
“可,可是這……”二狗哆哆嗦嗦的正想狡辯兩句,可手裡的錢袋子已經被雷元策一把奪過去。
“才這麼點錢?”雷元策打開錢袋看了一眼,發現裡麵一共也就有十幾枚仙幣,嘟囔著拋給凡平。
接過錢袋,凡平見二狗想溜,立刻出聲喊住他:
“彆走,我還有話要問你呢。”
“還有什麼事啊?”二狗賊眉鼠眼的看了雷元策一眼,趕緊諂媚的對著凡平笑起來。
“我奶奶的墳地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二狗趕緊搖頭。
“每次我找李英才和大壯,他倆都說派你去找人看墳地了,你說你不知道?”凡平皺起眉頭。
雷元策一聽,原來跟自已徒弟奶奶的墳地有關,他立即黑著臉走過來,一把拎起二狗的衣領,喝問道:“你敢說你不知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二狗這次真被嚇哭了,他當然知道雷元策的威名,
連右武閣閣主熊昌都害怕的雷護法,他怎麼能不害怕?
眼看自已說不知道後對方的臉色愈加難看,他知道僅憑一句不知道肯定是不行了,於是趕緊喊道:“我知道李英才和大壯在哪,他倆知道!”
凡平這次過來本來就是找李英才的,此時聽到二狗的話,便追問道:“你知道李英纔在哪?”
“知道,知道,他下山了。”二狗不敢耽擱,趕緊回答。
“下山?這還冇到半年,他倆怎麼能下山?”凡平顯然不信。
“宗門剛釋出了告示,說低級弟子這段時間可以下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聽到二狗的話,雷元策突然鬆開他,然後走到凡平身邊,小聲道:“這個我知道,宗門最近可能有危險,所以最近允許低級弟子下山成為宗門的探子,為宗門收集情報。如果你要下山,我就給你指派一個這樣的任務。”
凡平點點頭,其實這兩天他從來吃飯的客人嘴裡也聽到過一些耳聞,說宗門最近好像不太平,看來就是這件事,
但他又看向二狗:“他倆下山了我去哪找?”х|
二狗趕緊說:“我偷聽了他倆說話,他倆好像說要去你小叔家。”
“什麼!”凡平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