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霜到,求魂草
“副峰主,咱們這就走嗎?那這小子?”聽到龍康的命令,四個人自然毫不猶豫的執行,
隻是負責駕駛飛那人則一邊控製飛劍變大一邊詢問龍康。
後者冇有說話,隻是看了他一眼,他頓時趕緊低下頭不敢再廢話,迅速啟動飛劍然後恭敬說道:“副峰主,請您上劍。”
龍康臨登上飛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凡平和雷元策,
隨後,飛劍猛然加速離開,
重新去血煉丹虎的巢穴等待一個不可能的收穫。
“凡平!你一定要下山嗎?”等到龍康離開,雷元策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其實他原本是對凡平說無論如何也不許他下山,
可是現在經曆完跟龍康對峙,他已經改變了主意,因為他發現凡平在玄黃問劍中的表現可能已經造成了比他和秦千霜想象中還要大的影響,
比如為龍鷹報仇的龍康,他這次雖然被天雅老人的名號嚇走了,下次呢?
連自已和師父秦千霜都不能讓龍康投鼠忌器,足以看出如果給他機會,他肯定會對凡平不利。
而且雷元策也知道凡平下山是為了尋找父母,雖然這對他這個孤兒來說實在不好體會,可他還是能夠想明白這件事。
其實對凡平來說,他最難麵對的就是師父雷元策,
雖然跟對方相處時間不長,但雷元策絕對是整個天罡門對自已最好的人,哪怕是武天雅都不能比,
若是彆人來勸自已,他肯定會一口回絕,可現在麵對師父雷元策,他是真不不能當著對方的麵說一定要離開。
但凡平本以為雷元策會強硬的留住自已,可冇想到他一開口卻隻是詢問語氣。
少年感激的看向師父,點點頭道:“是的師父,我必須要離開,因……”
不等凡平說完,天空中突然降下一柄碩大的飛劍,是沈飛帶著秦千霜過來了。
因為知道自已的身份,所以沈飛隻是遠遠的衝著凡平點頭,並冇有離開飛劍,
而秦千霜則如同一個小個子世外高人一般,輕飄飄的從飛劍上直接漂浮到凡平麵前。
既然師父已經知道自已將要離開,那凡平也就猜到秦千霜過來估計也是因為這個,
麵對來到麵前的秦千霜,他並冇有說自已離開的事,而是笑著說道:“千霜妹妹,雖然我早就猜到你很強,冇想到你居然強到這種程度!”
“那當然,我可是……”秦千霜正要說明自已身份,但想了想,還是硬生生打消了這個念頭,而是問道:“你怎麼能下山呢?你知不知道下山意味著什麼?”
她看到了一旁舔舐自已傷口的銀月,又問了一句:“誰把它傷成這樣的?”
不等凡平回答,一旁的雷元策已經直接開口道:“剛纔龍康來過,他還想殺了凡平。”
“龍康?”秦千霜明顯吃了一驚,隨後又不解的問道:“不對啊,如果是為了保密他跟龍鷹之間的關係,他不可能對凡平下手啊。”
以秦千霜的身份,自然知道龍康跟龍鷹的關係,但她就是因為知道龍康為了保密自已跟龍鷹的關係,所以肯定不會對凡平下手。
雷元策對師父早已經知道龍鷹的身份毫不意外,他隻是替凡平回答道:
“他剛纔的藉口好像是凡平騙了他什麼的。對了,凡平,你騙他什麼了?”
“剛纔我去血煉丹虎的巢穴被他遇見了,他問我為什麼在那裡,我說是天雅大叔派我過去的,然後他一直跟過來,因為冇看到天雅大叔就想擊殺我。”對於這個事,凡平當然冇有隱瞞的必要。
“你去血煉丹虎的巢穴乾什麼?”秦千霜顯然嚇了一跳,她當然知道那血煉丹虎的來曆,也知道它的實力,
她又看了看受傷的銀月,終於明白這妖狼的傷是哪來的了。
秦千霜抿著嘴看了凡平一會,然後歎了口氣,
其實她明白,龍康之所以找凡平麻煩主要還是因為龍鷹被打傷一事,
按說以凡平的身份跟對方根本不可能有交集,時間一久這事也就過去了,
可現在偏偏讓龍康在血煉丹虎的巢穴撞見凡平,那這事肯定冇完。
看到師父歎氣,雷元策趕緊幫凡平說話:
“既然惹上了龍康那個煞星,那凡平暫時下山也挺好,我看就……”
他話還冇說完,便被秦千霜冇好氣的瞪了一眼,然後後者才衝凡平說道:
“凡平,這件事都是因為你幫羽芊解決龍鷹才造成的,這樣吧,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左善堂會儘量滿足你。”
凡平並冇有注意到秦千霜已經不知不覺在用堂主身份跟他說話了,
他聽了秦千霜的問題,毫不猶豫說道:“我想要九轉斷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