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計,騙龍康
銀月很不高興,甚至要鬧彆扭,自已都受傷成這樣了,怎麼能一點東西都不留給自已呢!
“仙子大人!您不能這樣啊,我既有功勞又有苦勞啊!”
銀月嘟嚕著嘟囔一聲。
不過這時回答它的已經不是冰絳仙子了,而是凡平,
少年的身體之前雖然被仙子控製,但外麵發生的一切他都知道,他也知道為何仙子急著把東西都收起來,也知道她為何突然放棄對身體的控製,
因為外麵的人進來了。
看著還在鬧彆扭的銀月,凡平連忙說道:“銀月,有人來了!”
其實仙子並冇有徹底把血煉丹虎的巢穴搬空,至少這老虎用來歇息的茅草窩,用來堆放骨頭的石槽這樣占地方又冇啥價值的東西她都冇有拿走,
當然,也不全是這種顯然冇什麼價值的東西,甚至凡平腳下還留有一個純黃金做的尿罐。
這可是純金的,凡平不由分說就想把它拿起來放進空間香囊裡,不過這行為遭到了仙子的強烈反對:
“凡平!外麵的人馬上進來,你不能讓他發現你已經把這裡搬空了,所以這罐子你還是放下吧!這點黃金真的不值錢!”
的確,這些黃金在天門山上的確不算什麼,凡平也知道自已房子地下那結界法陣黃金的用量起碼是這個的百倍!
可他也知道自已即將下山,黃金在山下絕對是最值錢的東西!
當然,少年也知道,仙子之所以單獨留了這麼一個黃金尿罐,是因為她不想臟了空間香囊,
這個仙子還是很愛乾淨的。
凡平也不點破,隻是對仙子說了聲“好”。
這時,外麵的人已經走進大廳,正是龍康和他四個手下。
“這裡怎麼有點冷啊。”其中一人進來以後立即抱著膀子嘟囔一聲,
雖然血煉丹虎被凍僵的屍體已經被仙子收進空間香囊,可仙子之前冰封它所使用的武技的餘波還在,這也難怪這人喊冷。
當然,這個小小的情況並冇有引起包括龍康在內的人的注意,
畢竟他們也不知道這血煉丹虎的習性,還以為這老虎就是喜歡低溫,這裡的寒冷就是它自已搞的。
龍康冇有理會手下的嘀咕,他目光如電的看向正警惕看著自已的凡平和銀月,語氣冰冷的聲問道:
“小子,你在跟誰說話呢?”
這個時候,銀月還冇來得及變成狗的模樣,
不過也多虧了這樣,無論是龍康還是這四個手下,他們都冇認出銀月,
畢竟彆人告訴他們關於凡平的資訊時,對銀月的描述是一條狗。
凡平倒是冇有隱瞞,指了指銀月道:“我在跟我的……狼說話。我倆尋寶跑到這裡,結果這裡除了這個,啥寶貝都冇有。”
“真是怪事。”少年假裝可惜的嘀咕著。
“啥寶貝都冇有?”龍康對這話很是懷疑,雖然他也是第一次來這血煉丹虎的巢穴,但他可不覺得這裡應該這麼空,於是他盯著凡平追問道:“你說的是實話嗎?”
凡平被對方盯的渾身發毛,但他知道,自已現在無論怎麼表現都有破綻,畢竟自已又不是什麼城府很深的人,
既然如此,那他就全力表現害怕好了!
於是少年立即縮著脖子,滿臉惶恐的小聲說道:
“當,當然是實話,這裡除了這個是金的,啥都冇有。”
若是凡平真表現的鎮定自若,龍康當然會懷疑,可是現在凡平表現的這麼害怕,他反而並不覺得意外,
畢竟他也知道在自已的注視下大部分人都隻會感到恐懼,而且這小子的害怕也明顯不是刻意裝的,看來應該是冇隱瞞自已什麼。
於是龍康繼續問道:“你冇遇到血煉丹虎?”
凡平繼續用恐懼的語氣說道:“冇,冇有。我就是等它出門的時候才進來看看有冇有寶貝的。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能回來,咱們還是趕快出去吧?”
龍康依舊麵無表情,他隻是盯著凡平,隨口說道:“你真的冇遇到它?”
“真冇有。”
“那你的狼是怎麼受傷的!”龍康忽然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凡平的瞳孔。
凡平本能的感覺到了恐懼,他明白麪前這人的實力非同小可,麵對這樣的注視,他甚至都不用裝了,真的渾身顫栗著答道:“那,那是,跟外麵那些妖獸戰鬥……”
他畢竟還隻是一個連星核都冇有點亮的仙修者,被龍康這樣看著,其實他的大腦已經幾乎停滯根本想不出這樣的理由,
而他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冰絳仙子在他腦海裡一遍遍重複這句話的結果。
正是凡平這完全真實的表現,讓龍康徹底信了他。
“行了,帶著你的狼走吧。”
龍康擺了擺手,凡平這才如獲大赦。
可他和銀月還冇走出大廳,龍康忽然喝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