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康至,念祖師
“有人來了?”凡平頓時一驚,
他慶幸買了警戒傀儡和望風符,否則他們這次行動不完全泡湯了?
不過他能感受到仙子語氣中的自信,這讓他多少也放下心來,隻要一切都在仙子的計劃內就好!
當即他也不再說話,全心全意把身體交由仙子控製。
這個時候,血煉丹虎老巢洞穴門口,五個黑衣身影突然出現。
他們都是統一的黑衣黑袍,顯然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而從其他人看中間人的表情,顯然又以中間這個國字臉的人地位最高。
“副峰主,抓血煉丹虎這種小事怎麼還勞您親自出馬啊?您交給我們幾個不就行了嘛!”
其中一人恭敬的對中間這人說道。
而被他稱為副峰主的人表情冇有任何波動,臉上始終是一副陰沉模樣,
此時聽了下屬的話,他表情不變,僅僅是語氣帶上了一絲無奈:
“還不是龍鷹那小子,玄黃問劍的時候被一個小輩自已打敗了,整天把自已鎖在房間裡也不肯出來。為了讓這小子滿意,這次我親自過來抓血煉丹虎回去給他當坐騎。”
其他幾人一聽是龍鷹的事,紛紛點頭。
他們正是來自於天罡門最神秘天塹峰的人,而中間這個被稱為副峰主的則是龍鷹的父親。
天塹峰的弟子很少走動,也不隻是弟子,這一峰的所有人都很少出現在其他弟子麵前,所以哪怕龍鷹正是天塹峰副峰主的兒子,大多數人也壓根不認識他。
這一次,龍鷹的父親,天塹峰副峰主龍康突然下山,便是為了給前者捕捉一隻跟銀月一樣強大的坐騎!
得知龍康的目標後,幾人紛紛瞭然,其中一人還恍然大悟的說道:
“難怪!我說血煉丹虎又不是什麼強大的妖獸,就算咱們要收回嗜血寒蟬也不至於讓您親自出馬,原來您是要活捉那血煉丹虎啊。”
另一人年輕些的則出聲問道:“副峰主,咱們既然早晚要來收回這血煉丹虎還有嗜血寒蟬,那咱們天塹峰之前為什麼要把它們放下來呢?”
之前說話那人傲然說道:“你懂什麼!咱們峰那些人對改造妖獸改的眼裡都見不得完好的妖獸,這血煉丹虎如果留在天塹峰上,早就被那些人給逮住改造了,還怎麼培養嗜血寒蟬!”
“可是我聽說這隻老虎是咱們上上任峰主的坐騎啊,他們也敢動?”
“那有什麼不敢的,你看看他們的瘋狂模樣!之前刀天臂重孫來咱們天塹峰改造胳膊的事你們知道了吧,你看看那些人瘋狂的,恨不得把他全身都給改咯!”說到這裡,這人還忍不住搖了搖頭,彷彿對山上同伴的瘋狂行徑也心有餘悸。
“我聽說韋良纔好像死了,好像還是被他改造的胳膊給咬死的……”
聽著下屬們越說越多,龍康終於不耐煩,冷哼一聲喝道:“行了!有些話就爛到肚子裡,一輩子都不能說,知道嗎?”
“是!”其餘四人趕緊答應,他們當然知道,比那些沉溺於改造妖獸的同伴,副峰主龍康才更加危險!
喝止完手下,龍康心裡則在想另一件事,
他兒子龍鷹告訴自已在戰鬥中從對手的坐騎狗身上感受到一股祖師的氣息。
若是彆人跟自已說這件事,他肯定會不屑一顧,
因為創立天塹峰那位祖師早已不問世事,彆說普通弟子,就連他這個副峰主也從未見過,
其他人怎麼可能知道祖師的氣息?
但自已兒子不同,因為他教兒子學習靈魂之力的功法,便是天塹峰祖師親手寫出來的,
既然兒子說在那條狗身上感受到了祖師的氣息,那應該不會有錯,
畢竟龍康也知道,掌握了靈魂之力的兒子對於氣息的辨識度更高,基本不會弄錯。
可問題在於,一個白級弟子的坐騎狗,怎麼可能有祖師的氣息呢?
當然,一個白級弟子的狗居然有著頂級玄級弟子的實力這件事本身也很奇怪,什麼狗能有這種實力?
龍康眯起眼睛,突然間,他想到一個看似不可能的原因:
祖師曾經養過一條小狼,後來這血煉丹虎下山的時候那條小狼也跟著失蹤了,難道說兒子口中的狗就是祖師的那條狼?
龍康關於那條狼的唯一印象,便是它脖子上有個鈴鐺,那還是祖師親手給它係的。
不會這麼巧吧?
就在龍康疑惑間,他忽然目光一凜,死死的盯著洞口處貼的那張望風符,語氣森冷的喝道:
“你們這些廢物還在準備,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