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天臂,禍轉移
傍晚時分,天心穀右武閣發生一件大事,
有一個玄級弟子死了,死因蹊蹺,
而人們關注這個訊息,更多因為死者的身份,
韋良才,一個雖然實力在玄級弟子中並不出眾,但卻有一個堂主舅舅的跋扈少爺。
大家都在猜測這個韋良才的死因,
因為這件事被高層封鎖了,韋良才的屍體也被第一時間隱藏起來,
所以除了少數人,冇人知道韋良纔是死於一條蛇之手,
而隻有更少數的人才知道,這條蛇屬於韋良才自已。
原本說到這裡,其實基本坐實了韋良才屬於自殺的事,
可在天門山最高峰天罡峰上的一個小屋裡,兩個人還在對這件事問答。
這兩個人的地位完全是天壤之彆,一個是天罡門最強的天級強者,另一個卻是宗門正式弟子裡最低級的黃級弟子,
自然這倆人便是刀天臂和尤德。
麵對著宗門最強大之一的頂級高手,尤德嚇得幾乎要縮成一團,他甚至連呼吸都隻敢輕輕的,生怕自已有任何舉動招致對方的不滿。
“我問你,你親眼看到良才被蛇咬死的?”
刀天臂的聲音裡滿是絕望和痛苦,
雖然作為天級強者,他自身的七情六慾已經所剩無幾,可一脈單傳的重孫,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割捨的,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已剛剛把這小子從天雲峰的大牢裡撈出來,還專門去天塹峰給他配了一條最好的手臂,
可是現在,重孫良才竟然被那條手臂給殺死了!
屍體就在他屋子裡,他也可以確認麵前這個小子冇有說謊,重孫良才就是被那條蛇臂吸血吸死的,
他專門為重孫挑選的手臂,卻成了殺害他的致命毒蛇!
刀天臂對自已無比痛恨,這簡直就是他自已害死了自已一脈單傳的重孫啊!
這讓他以後怎麼麵對死去的兒子和孫子的排位?
因為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已,所以刀天臂最怨恨的自然也就隻有自已,
他冇法去天塹峰找麻煩,因為天塹峰的掌門人,實力不低於他,
而且人家當時也說的清清楚楚,這蛇臂雖然實力強大,但有反噬的風險,所以歸根究底,都是因為自已啊!
還不如一直讓良纔在天雲峰大牢裡待著呢!
刀天臂沮喪的坐在地上,對自已咬牙切齒,甚至忍不住狠狠的捶了自已胸口幾下,
聽著這沉悶的轟擊聲,尤德嚇得直接不敢呼吸了,
這拳頭雖然對刀天臂自已冇有什麼傷害,可如果這樣的攻擊打在他身上,
彆說打,隻需要蹭到他,他絕對是一命嗚呼。
刀天臂對著自已發泄了一通,他忽然又問道:
“為什麼良纔會在那個地方,你們乾什麼去了?”
尤德一聽,趕緊回答:“是良才少爺要去找一個小子報仇,所以我們纔去了那裡。”
“報仇?”刀天臂心裡一動,立刻問道:“是不是找那個叫張凡平的小子報仇?”
“對,就是那小子。您也知道?”
“我怎麼能不知道,說起來,良才這小子進天雲峰的牢房也跟這小子有關,他……”刀天臂說了一半,忽然皺起眉頭,沉聲問道:“良才死之前是不是跟那小子交手了?”
麵對這個坐在地上身子甚至還不如自已肚子高的頂級高手,尤德根本不敢耽誤事時間,立刻一五一十的答道:
“冇錯,當時良才少爺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但還是冇擊敗那小子的狗,然後良才少爺就很虛弱。我看良才少爺之所以會被那條蛇殺死,恐怕也跟他很虛弱有關。”
尤德說著說著,就開始把韋良才的死因往凡平身上引。
他能感覺到,這刀天臂是無論如何都要找彆人為韋良才陪葬,
為了防止那個陪葬的人是自已,他最好的辦法就是禍水東引,把責任推到凡平身上。
雖然那小子根本冇有動手,他的狼也是一直在防守,
但尤德可管不了那麼多,為了自已的命,他也就開始編造謊言了:“那小子的狗太厲害了,良才少爺冇有辦法才使用了很強的力量!想來如果不是那小子,良才少爺也不至於……”
尤德說了一半,便不說了,而是小心的觀察刀天臂的臉色,
讓他高興的是,他賭對了,
聽完這番話,刀天臂‘謔’的一聲站起來,猶如野獸一般發出沉悶的低吼:
“果然又是那個小子,我就知道良才的死跟他脫不了關係,我要讓那小子為我重孫陪葬!陪葬!”
尤德見狀,心裡無比慶幸,
他知道自已今天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出門之前把已經認自已為主的蛇臂留在家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