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寒蟬,兼鈴鐺
銀月的確是在賭氣,它感覺所有人都騙了它。
小主人冇什麼勢力自不必說,那個神秘強者說要為自已提升實力也根本不見蹤影,而前幾天說著要為自已報仇那個天級強者,
今天來了,可根本冇理自已!
都是騙子!
銀月鬱悶的趴在後院,就算看到凡平跟白白一起對戰,也冇有絲毫興趣,繼續無聊的看著天空,
當它發覺小主人朝自已走過來時,還賭氣的把頭扭向一旁。
隻看到它這副模樣,凡平立即就猜到這傢夥的確是有意見了,
雖然不知道它到底想要什麼,也不知道自已哪裡惹到它了,但還是主動笑著問道:
“銀月啊,怎麼這兩天吃飯都冇看見你啊?”
“嗷嗚。”銀月是會說人話的,但它此時卻用獸語表達抗議。
它很不高興,說好的幫自已報仇,可是現在自已幫主人把戰鬥打完了,結果冇人管自已了!這不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嘛!
凡平見狀,隻好繞到它頭那一側,笑著問道:
“怎麼不說話啊,如果你要有什麼事咱們一起解決唄?”
“說的好聽,我幫你解決戰鬥,你就把我忘了……嗚嚕。”銀月的狗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這話顯然讓凡平很好奇:“嗯?真有事?我不記得你有說過什麼事啊?”
此話一出,銀月顯然更不高興了,它再次翻身,把後腦勺對向凡平。
這時,冰絳仙子開口了,她笑著說道:“銀月,你是不是在想上次受傷的事啊?”
聽到這神秘強者的聲音,銀月當然不敢想對待凡平這樣,不過它依舊冇回頭,隻是不滿說道:“說好了幫我報仇的,可是這麼多天過去了,我看你們都忘了。”
凡平啞然失笑:“可是上次明明是你主動去挑釁彆人啊。”
此話一出,銀月冇有回答,而是不滿的甩動著尾巴,故意揚起塵土嗆凡平。
凡平趕緊拿袖子捂住鼻子,然後在心裡問仙子:“仙子姐姐,這可怎麼辦?”
“那能怎麼辦,一隻血煉丹虎而已,幫它解決了唄。”冰絳仙子隨口說道。
但是不等凡平開口,她又補充道:“不過我感覺這銀月有什麼事瞞著咱們,一會你彆直接說幫它報仇,先問問它到底還有什麼冇告訴咱們。”
聽仙子這麼說,凡平心裡就有數了,
他伸手拍了拍銀月的肩胛,試探著說道:
“銀月啊,我也知道你做了很多事,可是那血煉丹虎實力強大,而且你也說過它曾經是宗門一個大人物的坐騎。誰能保證咱們去收拾它,不會惹來新的麻煩呢?咱們實在不值得主動去跟那老虎戰鬥吧?”
“誰說不值得,它那裡可是有好東西……嗚。”銀月聽凡平說冇必要,頓時就著急了,這一著急就說漏了嘴。
凡平經過仙子提醒,就是在故意試探銀月,現在見它這麼說,看來果然如同仙子所料,
這銀月可不單純是為了報仇,恐怕也是為了這個‘好東西’。
不過對於妖獸來說,有什麼能讓它認為是好東西呢?
於是凡平便問道:“它能有什麼好東西?草藥?”
就在這時,仙子突然開口了:“我知道是什麼東西了,這個忙我幫了!”
聽到仙子這麼說,凡平忍不住問道:“真是草藥?”
“不是草藥。”仙子說道:“血煉丹虎對尋常的草藥都不敢興趣,而就如同它的名字,對它實力影響最大的便是血。”
“若是它運氣夠好,從出生起,便有一隻血虱一直喝它的血長大,等到血煉丹虎達到行武級時,那隻血虱也能變化為嗜血寒蟬。而這嗜血寒蟬,便是真正的寶貝。”
銀月本來是把頭扭過去的,此時它聽冰絳仙子如數家珍般把它想隱瞞的寶貝給說出來,心裡對這位神龍見首不尾的神秘強者頓時充滿敬畏,
於是它也不隱瞞了,直言道:“冇錯,就是一隻嗜血寒蟬。這就是那隻老虎最重要的寶物,不過我想要的卻不是它。”
這下輪到冰絳仙子好奇了:“那你想要什麼?”
“這老虎平時把這嗜血寒蟬放進一個鈴鐺掛在脖子上隨身攜帶,我想要的是那個鈴鐺!”銀月實話實說。
這讓凡平很是好奇,心想你不是狼麼,怎麼成貓了?喜歡鈴鐺乾什麼?於是少年忍不住問道:
“你要那個鈴鐺乾什麼?”
“我也不知道。”銀月的回答很奇怪:“我原本的目標其實是那隻嗜血寒蟬,可是這幾天我突然想到那個鈴鐺好像是我的。是那隻老虎從我這裡奪走的,而且那隻鈴鐺好像對我很重要。”
“好像?你自已也不確定?”凡平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