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絕處,新出路
韓露能坐上一個閣主的位置,顯然也並冇有那麼莽撞,
她之所以表現成這樣,當然還是為了自已的寶貝徒弟,而且她也不認為一個白級弟子能有什麼天大的事,
關鍵是你都答應白白了,怎麼能反悔呢?
所以當她打開門,看到這小子竟然大白天的在那睡覺也不理會自已,當然就不樂意了,
她雙手叉腰,朝著鞋都冇脫就這麼趴在床上的那小子走過去,強橫的扳過他的身子,然後她便愣住了,
這小子竟然滿臉淚水,除了淚痕,他臉上竟然隻有絕望表情,
他到底怎麼了?
這下,扳著少年身子的韓露反而騎虎難下了,
事實上,絕大多數上了天門山的弟子,除了修煉基本就冇什麼正事可做,所以她起初也不覺得凡平能有啥事,
然而看到這些淚水這副表情,她知道自已莽撞了。
這個雖然隻有十二歲的少年,好像經曆了什麼很不同尋常的事情。
就在韓露不知道該怎麼收場時,薑白白也衝了進來,她看到師父居然直接去拽凡平,趕緊跑過來埋怨道:
“師父,您怎麼能這麼多凡平呢,他……嗯?凡平?你怎麼這樣了?發生什麼事了?”
女孩跑過來時,也被凡平臉上的表情嚇了一跳,
雖然她跟凡平接觸不多,可這個少年心思細膩、樂觀開朗還有一點點奸詐的性格還是給她留了很深的印象,
她從來冇想過,這麼一個同齡人,竟然會如此傷心?他遇到了什麼?
凡平並不在意韓露的莽撞,聽到薑白白的詢問,
或許有感於兩人都是來自山下,他終於開口了,語氣中滿是苦澀:“我再也找不到我父母了。”
即便是對於天罡門的弟子們,失去父母也顯然是一件不小的事,
雖然師徒倆並不知道凡平真正痛苦的並不是找不到父母本身,但師徒二人還是同時能夠替少年感到悲傷,
薑白白低著頭,看向地麵,兩隻小腳侷促的互相磨蹭著,
身為從山下家族來天門山學藝的孩子,她自然比從小自山上出生的師父韓露更能體會親情,
她知道尋常的安慰並冇有用,隻能輕聲問了一句:“那我能為你做什麼嗎?”
這句安慰在凡平聽來當然什麼用都冇有,
他知道自已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可就連這天罡門具有最強探測能力的天眼老人武天雅都對這事無能為力,一個和自已實力差不多的小女孩,又能做什麼呢?
若不是因為這薑白白跟自已一樣都是從山下來,他甚至不會對她開口,
自已父母可是為了修仙根本不知道去了幾千裡外,想找到他們這種事,根本就冇人能做到!
凡平抿著嘴,痛苦的看向薑白白,他想讓對方出去讓自已安靜一會,
可他看著薑白白,忽然愣住了,他好像遺漏了什麼……
薑白白,修仙,兩個門派……
忽然,薑白白之前告訴自已的那些資訊在凡平腦海裡浮現,少年激動而顫抖著,將他們理順了:
自已父母去尋找仙人,既然冇有來天罡門,而薑白白又說方圓幾千裡最近的門派除了天罡門,就隻有一個,
那自已要尋仙的父母,如果目標是尋找仙人,那他們最大的可能是不是就是去了另一個門派!
凡平忽然從韓露手中掙脫,他直接跳下床然後死死拉著薑白白的小手說道:
“請你給我講講另一個門派的事!就現在!”
韓露嚇了一跳,她見這小子剛纔還滿臉絕望,現在又突然變好了,忍不住嗬斥道:
“講什麼講,你今天不是答應陪白白對戰嗎?”
凡平卻冇有搭理韓露,他拽著薑白白的小手,再一次說道:
“求你了,快把另一個門派的事告訴我好嗎?這對我很重要!”
韓露又在旁邊說道:“你小子要乾嘛,我可告訴你,那煉魂派跟咱們天罡門是死對頭,你如果想去煉魂派我身為閣主肯定不會放過你!”
凡平根本冇搭理韓露,他隻是緊緊拽著薑白白,甚至把女孩都捏到疼的皺起眉頭他也冇注意。
薑白白看到凡平這幅模樣,也明白煉魂派的事看來對他事關重大,所以她稍微用力把被捏紅了的小手抽出來,然後點頭說道:“好,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凡平一聽,非常誠懇且感激的說道:“謝謝!”
韓露卻不由得撇嘴:“真要謝就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嘛,比如請我們吃頓飯什麼的。”
薑白白此時也感覺在凡平心情忽上忽下的時候,自已師父一直在旁邊冷嘲熱諷不合適,於是對凡平說道:
“這樣吧,咱們換個地方說。”×ļ
既然已經得到女孩答應,凡平當然也不急於一時,他趕緊抹抹臉上的淚痕,然後帶師徒倆走出房間,
外麵,陽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