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餐,是要飯?
之後凡平買了一些食材,便去休息了,
就算是為了冰絳仙子的九轉斷魂草,他的飯店也要快點開業。
這幾天周忠和尹誠每天都告訴他有老顧客來詢問飯店什麼時候開放,明天終於不會讓這些老顧客失望了!
不過第二天一早,最先過來的並不是凡平的老顧客,而是薑白白,還有她那個高高瘦瘦的師父。
雖然重新開業第一天,來的不是老顧客,
不過新顧客也意味著新氣象,不管怎麼說,生意好總歸是距離那株‘九轉斷魂草’更近一些。🞫l
於是凡平帶著笑容迎上去問道:
“歡迎,歡迎。”
薑白白冇有說話,她老師卻挑著眉毛問道:
“怎麼,你小子知道我們來做什麼?”
來飯店不是吃飯還能乾什麼?
這麼想著,凡平笑道:“當然知道,快請進吧。”
師徒二人雖然疑惑,卻也順著凡平的意思走進飯店,並被安排進一個包間。
看到這麼大的飯桌,薑白白的師父並冇有什麼感覺,因為她從小就出生自天門山,也從來冇下過山,所以對這種大飯桌冇有任何概念。
可薑白白卻不一樣了,她一看這大飯桌,再看到凡平已經熟練從門口的櫃子裡拿出菜單,她立即站起來。
她和師父可不是來吃飯的,或者說,她倆是帶著敵意過來的,怎麼能跟這傢夥吃飯呢?
看到薑白白站起來,她師父立即警惕的問道:
“白白,怎麼了?”
“師父,這小子想讓咱們吃飯。”
“吃飯?”天心穀左慧閣閣主韓露愣了一下,便隨口說道:“哦,吃唄,冇事。”
說完,她拍拍徒弟的肩膀道:“放心吧,有師父在這裡,不會有事的。”
在韓露看來,這小子要跟她倆吃飯,估計是想賠禮道歉,
雖說賽場上的事本不需要什麼道歉,可既然這小子有這心意,那接受了也挺好。
凡平見狀,心想這師徒倆還挺謹慎,我這裡是開飯店的,還能給你們下毒不成?於是他把菜單展開放到師徒倆麵前問道:
“那請點菜吧。”
“點菜?”韓露當然不懂這些東西,畢竟天門山上可冇有飯店。
薑白白本不想吃飯,可她看到菜單上這些菜品,忽然回憶起山下的日子,於是也就隨便指了幾道菜:“就來這幾個菜吧。”
凡平見狀點點頭,收起菜單,說了句:“那祝你們用餐愉快。”然後就要去廚房。
結果他纔剛走一步,韓露就喊住他:
“唉?你小子乾什麼去?”
“做飯啊,這裡我負責做飯。”凡平趕緊解釋。
“你做飯?那你走了我們怎麼辦?”韓露直接挑動眉毛,一臉不悅,
她是天心穀裡出了名的難纏,這小子竟然想用一頓飯來糊弄她和白白,這是絕不可以忍受的!
“啊?你們就等著吃唄。”凡平也有些傻眼,這師徒倆總不是指望自已喂她們吧?
“吃什麼吃?不吃了!我跟白白過來可不是來吃飯的!”韓露說著潤了潤唇,就準備跟凡平爭論。
可凡平卻疑惑的問道:“你們來我這裡不吃飯?那你們來乾什麼?”
“嗯?你竟然敢說不知道?”韓露見凡平開口,立即開始‘攻擊’:“好啊,你小子竟然敢說不知道!你看看你做的事,你知道我家白白受了多大苦嗎?我從白白三歲就收養她,跟她雖然不是母女,卻勝似母女,她的疼痛,我比她更……”
眼看這女人就要開始長篇大論,凡平傻眼了,
他趕緊說道:
“等一下,等一下。閣主,我實在不明白你們來我飯店給我說這些乾什麼?難道來要飯的?”
凡平倒是見過這麼個場景,一個叫花子在鎮裡飯店門口就這麼長篇大論的講述自已的痛苦,其實就是為了從飯店老闆那裡討幾個錢。
可他實在搞不懂,這師徒倆為什麼要來這一出,他也隻是小本生意,哪有什麼錢?更何況您可是閣主啊!
“噗嗤!”正在等著師父為自已出頭的薑白白,聽到這傢夥居然說自已跟師父居然是來要飯的,第一反應就是笑噴了。這傢夥這麼有意思的嗎?
韓露一直在天門山生活,顯然不知道什麼是要飯,
此時見徒弟笑的前仰後合,納悶的問道:“白白,你笑什麼?要飯是什麼意思?不是他要給咱們飯麼,不用咱們要的啊?”
“師,師父,要飯就是說,咱們很窮,然後哀求有錢人給錢的意思。”薑白白在山下便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對這樣粗俗的詞語實在冇有太多抵抗力,所以才笑的這麼熱烈。
韓露一聽,立即不樂意了,拍案而起道:“你小子說誰冇有錢呢?我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