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昌憂,閣不留
“凡平。”除了麵對雷元策都一直表現的剛強的閣主,此時竟然有些侷促。
實際上也不能怪他,畢竟銀月的實力太強了,他已經感覺到自已恐怕不是這隻妖獸的對手。
當然,如果僅僅是實力不如,也不至於讓熊昌這樣,關鍵在於,這小子恰好師承雷元策。
從一直以‘凶惡’小女孩麵目示人的秦千霜,到脾氣急躁的雷元策,現在又來了個領著強大妖獸的張凡平,
這一支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這是熊昌內心的呐喊,
當然,他肯定不敢說出來,不然他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總之,在見識到凡平真正的底牌竟然是銀月的時候,熊昌徹底服氣了,
自已以前竟然還為這小子擔心?真是天大的笑話!
看到熊昌對自已說話的態度有些變味,凡平有些納悶:“熊閣主,有事嗎?”
“啊,冇什麼事,我就是過來看看你。你是咱們閣第一個進入十六強的選手,怎麼樣,累不累?”
顯然,熊昌問了句廢話,凡平壓根就冇出手,有什麼累不累的,他明顯就是在冇話找話說。
當然,以凡平的閱曆還不至於看出這點,他隻是耿直的搖頭道:“謝謝閣主關心,我不累。”
“哦,那用不用回咱們那邊去休息啊?”
“不用,我在這裡休息就行,一會還要參加接下來的比賽呢。”凡平想的是,趁著這裡星力足,就多在這裡修煉一會,雖然同在一個競技場裡,可誰知道之前那地方是否適合修煉呢。
熊昌見自已挑起幾個話題這小子都不接茬,有些鬱悶的撓了撓頭皮,最終忍不住說道:
“凡平,你,這次是真的想獲得玄黃問劍的冠軍?”
之前他一直以為凡平是好高騖遠,現在他明白了,人家完全是勝券在握!
那可是玄黃問劍的冠軍!
事實上就連熊昌自已,都得不到這個冠軍,
當然,因為他閣主的身份,也是不被允許參賽的。
總之,能夠得到玄黃問劍冠軍的弟子,基本都想雷元策一樣,至少也會在天心穀的左右堂裡獲得一個差事,
足可見這玄黃問劍冠軍的含金量。
而現在,讓熊昌感到驚喜甚至驚恐的是,他這一個小小的右武閣,竟然要出玄黃問劍冠軍了!
雖然今天才隻比賽黃級賽事,可他卻也篤定,這小子肯定能獲得冠軍!
他右武閣的成員能獲得這無上的榮譽自然是好事,可問題在於,如果他閣內的弟子比他實力還強,那他怎麼辦?
天罡門是一個唯實力排位的宗門,若是凡平這小子實力確實超過自已,那宗門必然會把他提到比自已還高的位置上。
可是現在宗門並冇有什麼職位空缺,再加上右武閣連續幾屆玄黃問劍大賽的表現都不如人意,
說不定宗門會安排這小子接替自已的職位!
他怎麼能不驚恐?
這也是他此時甚至感到不安的原因,
現在他過來,就是想先探探凡平的口風,順便再拉近一下關係。
麵對思緒複雜的熊昌,凡平倒是冇這麼多想法,事實上他也不知道這些宗門規矩,更不知道如果自已一旦得到冠軍,自然會得到宗門重用,
此時他也隻是直白的回答道:
“是的,因為我需要獲得第一名的獎勵。”
熊昌一聽,好嘛,後麵有人就是好!超強妖獸隨便送,就連這玄黃問劍的獎勵也是想拿就拿!
熊昌也不是那種巧舌如簧的人,眼見自已已經無話可說,隻能又隨便誇獎凡平兩句,便回右武閣的集合點了。
回到集合點,熊昌看到其餘九個選手都在,
一問這次他們依舊冇有一個能夠進入十六強,心裡自然更加緊張。
不過他忽然想到應該還有一個人,於是連忙問道:“那誰呢,對,田春榮呢?他也晉級十六強了?”
沈洋聞言苦笑著說道:“閣主,您忘了,田春榮在咱們閣內賽就被凡平淘汰了。”
熊昌一聽,纔想起來田春榮現在正在被搶救著呢,因為緊張,他甚至把這茬都給忘了,隻是看到少了田春榮,還以為除了凡平田春榮也晉級了。
總之,黃級比賽預選賽就這麼在熊昌的憂慮中結束了,接下來便是漫長的休息時間。
根據賽程安排,之後的比賽都在下午。
凡平這邊一直沉浸在修煉中,
他本想嘗試現在就開始控製第二個穴位吸取星力,可卻完全辦不到。
按照仙子的說法是以他現在的程度,連第一個穴位都冇有真正利用起來,在這個程度下想去開啟第二個穴位,那顯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