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近?熊昌疑
雷元策剛站起來,卻突然感到手腕劇痛,
他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驚恐的看向自已右手手腕,發現有一隻小小的手正死死捏著自已,
雖然那小手看起來毫無力量感,彷彿隻要稍一用力,就會將這小手破壞掉,
但是現在,雷元策隻感覺自已的胳膊在被人用鉗子死死鉗住。
毫無疑問,這隻拽住雷元策的小手正是來自於他師父,看起來隻有七八歲小姑娘模樣的秦千霜。
眼見師父出手,雷元策立即慫了,
他的確是一個很勇猛果敢的人,但無論是因為對師父的尊重還是實力的差距,他這隻笨熊都隻能像乖巧的小貓一樣老老實實回到座位上,
略帶委屈和埋怨的問道:
“師父,您乾嘛?”
“彆以為我不知道之前你去賽場裡麵乾什麼了!”秦千霜的小嫩臉麵含冰霜。
雷元策一直以為師父一直被師妹的問題困擾,根本不知道自已之前乾了什麼,
此時突然被戳穿,他立即傻嗬嗬賠笑著道:
“師父,那凡平也是您的徒孫啊,你看以他的實力怎麼能參與黃級比賽呢?我這次絕不是讓他對手打假賽了,我是想讓他退出比賽,絕對不違背比賽公平公正的規定。”
秦千霜白了他一眼:“身為護法,你隻要進入賽場就是破壞規定!”
“可……”
雷元策纔剛說出一個字,秦千霜便用眼神示意他老實待著。
前者這才發現周圍其他天罡門高層都在看著他,這才立即偃旗息鼓。
麵對天心穀副穀主他可以撒潑耍賴,但這可不代表他能如此對待所有人,
天罡門高手雲集,他雖然實力強大,在天心穀戰力絕對能排入前十,
可對於整個天罡門來說,他又隻是一箇中堅力量罷了。
萬一自已真惹的哪個高層不樂意了,人家一根手指頭都足以碾壓他,到時候就連他師父秦千霜都保不住他!
眼見自已這笨徒弟明白自已的意思了,秦千霜才接著說道:
“而且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該擔心的是凡平的對手們。”
這話一出,雷元策是真有點摸不著頭腦,他不解的問道:“師父,剛纔您就這麼說,可是我實在不明白您是什麼意思。凡平就是個白級弟子,他對手們可都是黃級弟子啊?你冇看到剛纔他那場戰鬥隻是進攻都累的不行嗎?”
對於雷元策這囉哩巴嗦的問題,秦千霜一個都冇回答,她隻是說:“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雷元策對秦千霜又敬又畏,因為她真的會暴打他,
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他也隻能收起自已的擔心,耐著性子,憋著疑問,繼續看下去。
凡平這邊,他眼見熊昌如此關切的詢問自已是否還要繼續參加比賽,他便笑著說道:
“閣主,我不是說過我要爭奪冠軍嗎?”
熊昌愣了一下,想起來確實有這回事,
隻不過之前他以為這小子要爭奪的是白級比賽的第一名,
可現在這小子這麼說,難道他的目標是黃級比賽的第一名?
不對,其實黃級比賽和白級比賽的第一名都不足以稱之為冠軍,難道這小子是想成為整個玄黃問劍的冠軍!
熊昌頓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
“凡平?你說的冠軍該不會是玄黃問劍的總冠軍吧!”
麵對閣主的震驚,凡平舒了一口氣,並冇有回答,而是麵帶自信的對他說道:
“閣主,我去參賽了。”
雖然冇有正麵回答熊昌,可熊昌顯然已經得到了答案,他詫異至極的看著這小子的背影,十分懷疑自已是不是在做夢,
可剛纔那小子的表情顯然就是在告訴他他的猜測是對的。
但這怎麼可能呢?
他隻是一個星武者啊!就算他擊敗了田春榮,可那已經是他幾乎將道具用乾淨的情況下才艱難獲勝,
更何況田春榮的實力在整個黃級賽場上,根本排不上號啊,
彆說田春榮,就算是他右武閣這次實力最強的種子選手,在麵對天雲峰的同級弟子時,差的也不是一點半點,
而凡平第一場戰鬥的對手便是一名天雲峰弟子啊!
他拿什麼贏過對手?這次對手可不會像田春榮一樣站著讓你打了啊!
就在這時,熊昌忽然內心一緊,好像有什麼危險在逼近自已,
這讓他頓時如臨大敵,但隨後他又感到不解,這可是玄黃問劍的賽場上,天心穀的正中心,
怎麼可能有不開眼的人來這裡找麻煩。
不過剛剛那個危險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這時,銀月剛剛擦著熊昌走過,追上它的主人。